簡小歌的自己的頭發(fā)來這兒半年多時候也才剛剛長到肩膀處而已,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鳳玉抬頭一瞪:“這不是毛?!?br/>
聲音咬牙切齒。
“哦,我知道了,這是頭發(fā)?!?br/>
鳳玉扭頭干脆不理簡小歌。這雌性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討人喜歡。
簡小歌生伸了一個懶腰:“好累,怎么覺得身上這么酸乏。”
從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就算是掉進水里也不可能沒有受傷。
但是現在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簡小歌有些凌亂的想,鳳玉不會又把他傷口處舔了一遍吧?
雖然她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很荒謬,但只要想想還是忍不住的渾身雞皮疙瘩。
她似笑非笑地抬頭望著鳳玉說:“你沒趁著我昏睡的時候對我做什么事兒吧?怎么我身上這么酸乏?”
簡小歌就是試探一下而已,看到鳳玉一瞬間的不自然以及面上淡淡的紅暈,她心底頓時一咯噔。
麻蛋,這家伙竟然,竟然又舔了她?
難道除了舔,就沒別的辦法?
畢竟這世上還特么的有種東西叫草藥啊!
簡小歌的內心很凌亂,非常凌亂。
不過她面上很鎮(zhèn)定很平靜。
她要堅決裝作不知道這家伙對她做了那種特殊療法。
她一定得裝傻到底。
不然太尷尬了,尤其這家伙嘴巴那么毒,要是窗戶紙捅破指不定得怎么嘲諷她呢。
所以簡小歌不等鳳玉回答,立刻就轉移了話題:“那個,你這兩天有龍哥的消息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皇宮找我們。”
這只雌性,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條龍,鳳玉眉頭一挑,冷笑:“怎么,這才沒幾天你就想他了?他好歹是一條龍,皮肉結實著呢,你與其關心他倒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
話落,斜斜睨著簡小歌:“你剛剛叫我什么?”
自從這個家伙對肉鳥這個名字大發(fā)雷霆之后,簡小歌已經不知道怎么稱呼他了,所以大部分都是忽略稱呼,忽略不了的時候只能用喂喂喂代替。
聞言簡小歌立刻非常上道的說:“相處這么久,我還真不知道你名字呢,話說,你叫什么?”
鳳玉微微瞇眼揚起下巴:“我的名字,像你這種雌性還沒資格知道。”
不過馬上他又說:“你記好了,我叫鳳玉,別再忘了。”
說的好似她忘過一般,這家伙,死傲嬌!
簡小歌撇撇嘴:“這名字還挺適合你的。”
“那當然!”
“和你本人一樣娘氣十足。”
鳳玉怒,伸手掀翻了榻桌上放的那幾本竹簡。
可等他再抬眼,簡小歌已經抓了一把桌子上放的肉干開始吃了,哦一手還為自己倒了杯茶水喝掉。
喝完才又抬頭望著鳳玉說:“開玩笑的,你一個雄性,干嘛這么愛生氣,果然還是個孩子。”
他才不是孩子,他已經成人!里里外外完完全全的成人了!
鳳玉唇緊緊抿著,一雙眼睛噴火一般的瞪著簡小歌。
簡小歌卻抓了一把肉干朝外走去:“這院子似乎沒人,我去外面轉轉,總感覺骨頭酸乏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