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改過了?”方玄和梁華同時驚地喊了出來。
“不錯,方叔、梁伯,你們看那座鳳山的西北角,有一處很深的斷崖,若那斷崖未斷,會是什么?”韓軒說道。
“原來如此如果沒有小軒的提醒,我還真沒注意此事!”方玄恍悟道。
“哎呀,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绷喝A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若是那斷崖還在,左右相合,豈不正是那鳳凰的雙翼?”韓軒解釋道。
“啊!”梁華一拍腦袋,也看出了那斷崖的端倪。
“難不成斬去那鳳凰一只翅膀的,是人之所為?”方玄定了定神,問道。
韓軒思考了一陣,隨即擺了擺手,“看不透,那地方險抖崎嶇,常人很難上去,更別說要做那么的動作了。除非真是劉伯溫這等人物所做,要不很難成立!”
“老方啊,我怎么覺得你這位韓師侄,風(fēng)水堪輿的本領(lǐng)在你之上???”梁華也不是有意想卷方玄的面子,只是今天韓軒的表現(xiàn)讓他大為意外。
方玄顯然有些不悅,“這小子就是個怪物,現(xiàn)在我真感覺自己老了!”
“梁伯過獎了,方叔的本領(lǐng)在嶗山都是人人稱贊,小子只不過是眼神好些罷了,弄巧而已?!表n軒看出了方玄的尷尬,緊忙說話圓場。
方玄聽罷,面色才和悅點,再怎么說他也是長輩,這點面子還是要的,所以韓軒的一席話讓他聽的還挺舒服。
“哈哈,是啊,老方年輕時便是嶗山中的翹楚,在我輩修道者中都赫赫大名,是我多嘴了”梁伯看出了一二,也圓了圓場。
他指著前方,再次說道:“再往前走就是牛皮紙上所標(biāo)注的區(qū)域了,老方、韓侄,一切小心!”
韓軒應(yīng)聲點了點頭,他明顯感覺到了梁華看自己的眼神中多出了些許贊賞,他微笑回應(yīng)了一下,便緊隨二人向前方走去。
此時天色也有些黑了,大山中的晚上還是有點涼意的,可是韓軒卻感覺到異常的炎熱,甚至比白天的時候更熱!隨著往前逼近,一股股熱浪迎面吹來,可以看見,此地的草木都極少。
韓軒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方玄和梁華也感覺到了異常,不過卻未說話,依舊一路前行,倒是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呼!”
一股子冷風(fēng)突然迎面吹來,吹的韓軒渾身一顫,仿佛一瞬間便置身于寒冷的冬夜里。
“梁大哥,這兒怎么突然這么冷???”方玄也被突如其來的寒風(fēng)吹的夠嗆。
“嗨!我不是說了么,這個地方肯定是被人用陣法做了手腳,不過以我不多的陣法造詣,也只能看出此地的陰陽二氣完全被逆轉(zhuǎn)了!”梁華回答道。
“這一冷一熱的,傻子都能看出來是陰陽氣出了問題!”方玄有些責(zé)怪地看了眼梁華。
“不用擔(dān)心,我來這里很多次了,再往里走走,氣息就會正常點,對于我們修道之人來說,全然不是問題。”梁華知道方玄怪自己沒提醒他,馬上解釋道。
于是三人又加快了些速度,直到又走了十來分鐘,微黑的夜幕下才看到了一桿小紅旗,梁華說那是他們之前做的集合暗號,只要在這等著就可以。
“咱們都已經(jīng)等了半個小時了,雷兄弟怎么還不來?我說梁哥,這人靠得住么?”方玄一邊趕著成群的蚊子,一邊問道。
“老雷絕對沒事,我選的人你還不放心么!再等會吧,興許是在哪迷了會兒路”梁華回答道。
又過了二十分鐘,方玄實在有些不耐煩,“再等下去咱們今天晚上就都得喂蚊子!”說著他起身走了兩步,想活動活動身體,可是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又把腳步縮了回來。
“梁哥,把火熄了!快!”方玄明顯壓低了聲音。
梁華很快地便把手中的火把熄滅了,小聲問道:“怎么了?”
方玄回頭向后面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樹林。韓軒和梁華順著起身看去,也都立刻驚得張大了嘴。
目光所及,只見一排士兵身著古代的盔甲,整齊劃一地在樹林里巡邏,借著月光,甚至連每個士兵的臉都能看清楚。只是不知是不是月光晃的,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鐵青一片!
“陰兵借道!”韓軒心底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四個字,這四個字他并不陌生,熟讀古代典籍的他知道這種事情在歷史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多次,但如今親眼所見還是讓他驚的夠嗆。
突然,又是一陣陰風(fēng)吹過,自不遠處居然響起了馬蹄聲,緊接著一人、一馬便出現(xiàn)在了韓軒的視線里。那馬一身精致的皮革鐵器,而騎在它身上的人,卻是更顯威武!
他手持一柄彎月長刀,目光注視著遠方,似乎看見了什么。月光拋灑在他的銀盔上,發(fā)出更加奇異的光芒。男子就這樣一直注目遠方,而所看的,正是方玄等人所在的方向!
方玄三人心里都緊張到不行,難不成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那男子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呆呆地望著這里,而他身下的馬竟然也一聲不吭,兩只黑亮的眼睛,也看著這里!
“要不然跑吧!”方玄心里有些膽寒,小聲地說道。
“他們只是一群陰兵吧,也許對咱們沒什么傷害的”梁華深吸了口氣,壯了壯膽。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可以操縱陰兵作戰(zhàn)之人!”方玄有些心慌地說。
“再等等!”梁華此時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了,總之他覺得跑是最不好的辦法。
就這樣,方玄三人與那一隊古兵、持刀的男子和那匹馬僵持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只是雙方誰都沒動過!
天空終于透出了一絲微光,方玄等人這才松了口氣。果然,隨著天空破曉,那持刀男子嘆了口氣,騎馬轉(zhuǎn)身走了,而那一隊古兵也隨之離開了。
“撲通!”
方玄和梁華站的腿早就軟了,看著他們遠去后,一下子就癱軟在地。只有韓軒還好些,但也驚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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