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就對了嘛?!崩蟿⑦@才開心的說道:“人哪,總得向現(xiàn)實低頭,在這條街,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高胖子才是老大,懂了嗎?小伙子?”
“懂了,他在哪兒?”
“沿著這條街一直向前走,有一個棋牌社,就是高胖子開的?!?br/>
“呵呵,”陳凡冷哼了兩聲,“不就是麻將館嗎?”
“你可不要小瞧麻將館,里面可是高胖子聚眾賭博的窩點兒,里面每天的賭資都要幾十萬,聽說有時候都要上百萬呢,不少江湖老千都來那里賭?!?br/>
“這也是我勸你不要去惹事的原因,他們那里經(jīng)常打架,打斷胳膊打斷腿的是經(jīng)常發(fā)生,根本沒人敢管。”
“謝謝劉大哥的提醒,我這就去?!?br/>
“去了之后跟高胖子認個錯,他不會跟你計較的,他這人只求財,記住了嗎?”
“記住了?!标惙惨贿呄蚱迮剖易呷?,一邊給王小芳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她店里有事,趕緊過來幫忙。
然后便來到了棋牌室的門口,把電話往兜里一揣,抬腿就踹門進去。
門口的吧臺處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站了起來,皺著眉頭,一臉的橫肉,“不會敲門?吃炸藥了這是?”
“是!”
陳凡回答完,一腳踹在了吧臺上,一米五長的實木吧臺,瞬間被踹得粉碎。
屋里打麻將的,打瞌睡的,抽煙喝酒的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
有幾個客人膽子比較小,一看有人鬧事,扭頭就跑。
這時候里屋走出來了一個壯漢,拍著肥大的肚皮,向陳凡這邊走了過來。
“呦,原來是你小子,怎么一把火沒燒死你?”
“火?”陳凡瞇起眼睛,“原來是你放的,高胖子呢?”
“不在?!?br/>
大胖子很輕蔑的昂著頭,用鼻孔看著陳凡。
“把他叫出來,你少受點皮肉之苦?!?br/>
“我說你小子聾是嗎?趕緊滾蛋!”
“你聽不懂人話是嗎?我告訴你,把高胖子叫出來,你少受點皮肉之苦?!?br/>
“你滾是不滾?”
陳凡覺得跟他說什么都沒用了,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抬起腳,踹在了大胖子的腿上。
咔擦一聲,大胖子一聲慘叫,捂著斷腿倒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抄家伙上!”
吧臺后面豪橫的中年婦女大吼一聲之后,一群小混混紛紛抄起家伙,向陳凡圍了過來。
感覺他們眨眼之間就能把陳凡撕成碎片,可是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連陳凡的汗毛都沒有碰到,便捂著斷腿斷胳膊,在地上大聲的哀嚎。
那個一臉橫肉的女人被嚇得都傻了,兩眼發(fā)直,像是見到了上帝一般。
“高胖子呢?”陳凡看見那個女人癡呆一樣的神情,又問了一句。
“不,不,不知道?!?br/>
陳凡看到地上有一根鐵棍,不知道是哪個小混混拿出來的,彎腰撿起來之后,從麻將館的門口,一直砸到了麻將館的最里面。
甚至連包間、衛(wèi)生間都沒有放過,砸得干干凈凈,一塊完整的玻璃都沒有。
從始至終,別說是有人報警,都沒有人敢跑!
砸的差不多了,陳凡的心里舒服了許多,來到門口,把那根鐵棍用力向地面上一插。
就聽見咔嚓咔嚓的清脆聲傳來,那根鐵棍深深的插在了大理石地面當(dāng)中。
眾人又是紛紛一驚,大理石地面堅硬無比,別說是陳凡,就是裝修隊的人,想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個眼兒,都得借助沖擊鉆等工具。
他居然用人力,將一根鐵棍插了進去。
“等你們見到高胖子,告訴他,從今天以后,我就是這條街上最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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