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天從未曾眷顧過她,只是近在咫尺,他的眼神依然未曾為她片刻停留。
在將要錯身而過時,她慌忙抓住他的手,男人回頭,眼神冷肅中有著不解:你是誰?
還未等她開口回答,他身邊的女人厲聲呵斥道:“放開他!
她受驚怔然間,已被男人抽出手,兩人相攜而去,逐漸走出她的視線·····。
她望著他們和諧的背影,感覺自己此生無望,眼淚瞬間浸濕眼眶。
程諾在睡夢中低聲哭泣,哭聲壓抑且絕望,像只在暗夜里獨自療傷的麋鹿,只敢低啞的嘶叫,讓人不忍又動容。
靳遠聽到低啞的哭泣聲,就擰開了床頭的壁燈,昏黃的暖色光暈將女人淚濕的臉龐渲染出一種朦朧又脆弱的美感。
他將她沾染著淚水,粘濕在臉龐的發(fā)絲撥開,輕拍了拍她的臉,出聲道:“程諾,醒醒!
程諾正陷在夢魘中難以自拔,依然哭得不能自已。
靳遠看這樣客氣的招呼壓根兒不奏效,就捏住她的鼻子,堵住她的嘴,讓她呼吸不上來。
程諾睡夢中覺得缺氧,逐漸掙扎著,搖著頭,想要擺脫臉上的鉗制。這樣劇烈的動作使她掙脫出了夢魘中的情境,清醒了過來。
她一開眼看清那張臉的第一句話,就是對著靳遠幽怨道:“你無情。”
靳遠覺得程諾除了莫名其妙外,還蹬鼻子上臉。冷睨她一眼,覺得自己有病,才會憐憫心爆發(fā),把她搖醒。干脆讓她陷在夢里哭死算了。懶得理她,翻了個身,移到床邊,蓋上被子睡覺。
程諾獨自靜默了會兒,才清醒方才自己是做了噩夢。心境平順之后,她側(cè)頭看了看那背對著自己八丈遠的男人,悄悄地挪移過去,手臂圈住他的腰身,臉頰貼上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氣了?”
靳遠沒說話,直接將她圈住他的手臂拿開。
程諾不泄氣,再次圈上,并將自己因淚痕干涸而緊繃發(fā)癢的臉頰在他的睡袍上輕蹭了蹭。
靳遠煩躁,準(zhǔn)備再次去拿開她的手臂,程諾突然抱緊,拔高聲音嚴(yán)肅警告他:“不準(zhǔn)再丟開我的手!
“你還要不要睡?也不嫌這樣硌得慌?”靳遠難掩語氣煩悶。
“我開心,我樂意。”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苯h突然轉(zhuǎn)過身,將她壓制在身下:“既然這么有精神,那再多做點運動來促進睡眠如何?”
程諾心下后怕,立刻乖順,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柔弱又委屈地低喃:“還疼著呢,你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
靳遠眉峰凌厲,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葷話:“那是因為你欠X!
程諾啞然,從沒覺得在外如此冷峻清高的男人,骨子里也是流氓氣質(zhì)。
靳遠一看她吃癟的表情,心下舒坦了,放開她,仰躺回床上,命令道:“關(guān)燈,睡覺!
“那明天,你跟我到·····”
“你要是再廢一句話,我就讓你永遠領(lǐng)不到結(jié)婚證。”
程諾悶聲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