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jīng)理,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吧?”陳天宇肅然的望向張浩。
“陳少放心,李若曦那個房間中的防盜鎖鏈條的搭扣,我已讓人用動了手腳,只要稍稍用力一拽,就能拽開的。你們晚上帶著房卡就能大瑤大擺的進去了?!睆埡普~媚的說道。
“等會將走廊上所有攝像頭都關(guān)了吧!”陳天宇淡淡道。
“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睆埥?jīng)理點頭哈腰道。
“表哥,這個沈浪,你打算怎么對付他?”蘇醒問道。
“不急,等明天再辦這小子也不遲。我辦事時會讓姚禿子把整個過程用攝像機拍攝下來。明天我會給那小子放大片看的。我想看看他看到本少給他帶綠帽子后,那小子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呢?!标愄煊铌幮χ?。
沈浪和李若曦吃完飯后,并沒有著急回房間。
兩人來到酒店外,第一次,一起走在一起散步。
清涼的微風輕輕的吹拂著李若曦的秀發(fā),讓她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更加撩人。
兩人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一開始,氣氛有些尬。
李若曦率先談起中醫(yī),有了共同話題,兩人就目前中醫(yī)的處境各抒己見,也算相談甚歡。
當二人經(jīng)過一家醫(yī)療器具門店時,沈浪帶著李若曦走了進去。
在一個架子上,沈浪看到竟然有針灸銀針在出售,立刻就買了一套以備不時之需。
從醫(yī)療器具門店出來后,沈浪突然向李若曦說道:
“若曦,我想晚上跟你換一下房間,可以嗎?”
聽了沈浪的話,李若曦有些異樣的憋了沈浪一眼。
她剛才從交流會場回來后可是在床上睡了半個多小時,現(xiàn)在床單上肯定殘留有她的余香,沈浪該不會是有別的企圖吧?
看到李若曦的目光有些異樣,沈浪誤以為李若曦覺得自己房間不好才要求跟她換的,急忙補充道:
“若曦,你若是愿意我也睡在你那個房間,我打地鋪也不是不行的。”
沈浪看到李若曦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再次急忙補充道:
“你若是擔心沒有多余褥子打地鋪,那我睡床上也行,我保證不碰你一下的。”
李若曦看到沈浪越說越過分,臉不由的冷了下來,她冷聲道: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酒店里都是我的同事,咱們共處一室你覺得可能嗎?你不是想睡我那個房間嗎,等會回去咱倆就換?!?br/>
李若曦說完后,就丟下沈浪快步向前走去。
“若曦,你誤會了。你晚上在我房間休息時,可一定要把門鎖好?。∥液ε掠袎娜藢δ銏D目不軌?!?br/>
李若曦轉(zhuǎn)過身來,差點被沈浪氣笑,她板著臉道:
“圖目不軌的人是你吧?我會謹聽你的教誨,把門鎖好的。”李若曦說完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快步走向酒店,顯然沒有再與沈浪同行的意思了。
沈浪回到酒店時,李若曦已經(jīng)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沈浪的房間門口。
沈浪把鑰匙交給李若曦,李若曦沒好氣的把鑰匙遞給了沈浪后,就“砰!”的一聲鎖了門,緊接著就聽到“嘩啦啦”防盜鏈上扣的聲音。
沈浪聽到聲響后,很是滿意的走向原本屬于李若曦的房間。
......
晚上凌晨兩點。
有兩個人影乘電梯來到五樓,這二人一瘦一胖,其中胖子的手里還掂著一個攝像機。
“陳少,有沒有事情安排人給李若曦下迷藥呀?那娘們在我們醫(yī)院可是有名的冰冷呢,性格剛烈無比,上次你也看到了,寧愿被一槍打死也不肯低頭的?!币Χd子小聲的問道。
“呵呵,迷藥那種東西本少可不屑于用的,我要的就是她那種剛烈,若不是被她上次的烈性子所吸引,本少也不會對她如此著迷。等會本少讓你看看霸王是如何強上弓的??纯幢旧偈侨绾巫屢粋€剛烈女人折服的?!标愄煊钆d奮的舔了舔嘴唇。
說完后,陳天宇從兜里拿出一顆藍色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陳少真是考慮周到啊,這樣的猛藥一進肚,再怎么剛烈的人也得屈服壓!”姚禿子睜大了眼奉承道。
走到506房間門口,陳少略顯緊張的從口袋中取出房卡,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激動呢,一想到李若曦那傾城容顏和曼妙玲瓏的曲線,他就不自覺的身體顫栗。
此刻,陳天宇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呼呼直跳,他略顯顫抖的將門卡插入門外的凹槽里,只聽“?!钡囊宦曒p響后,門便被他輕易擰開了。
陳天宇聽了聽屋內(nèi)的動靜,當沒有聽到聲響后,這才將手放在防盜鏈上稍微用力一拽,果不其然,那防盜鏈稍微用了點力就被他拽開了。
“姚禿子,腳步輕盈一點,等會先別開燈,我現(xiàn)在還不想驚醒她,我想先欣賞欣賞我的睡美人,等會等本少身體壓上去時,你再開燈?!标愄煊盥曇魩е澮粝蛏砗蟮囊h說道。
看到姚遠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后,陳天宇這才躡手躡腳的帶著姚遠向里走去。
當姚遠也進來后,陳天宇示意他將門鎖好后,這才繼續(xù)躡手躡腳向房間里大床走去。
還沒走到跟前,他就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平躺在床上。
不過,這個身影的身姿看在眼里,并沒有往日那般的曼妙多姿。
“姚禿子,把攝像機打開,開成夜間模式,我先用鏡頭欣賞欣賞我的睡美人。”陳天宇壓低著聲音道。
姚禿子按了幾下攝像機,把攝像機遞到了陳天宇的手里。
陳天宇雙手捧著攝像機走到床頭,對著床上的人影拍了起來。
“??!”
陳天宇發(fā)出一聲驚呼,因為鏡頭中一個男人正對他露出了一個詭邪魅的笑。
陳天宇被嚇的疾步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開燈!快開燈!”陳天宇驚聲大叫。
陳天宇身后的姚遠也被陳天宇的驚慌嚇的不輕,著急忙慌的找了半天才找到開關(guān)。
當燈泡亮起的一剎那。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的沈浪一臉笑意的看著陳天宇道:
“陳天宇,陳少。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這么想我啊,大晚上的竟然摸到了我的房間來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當陳天宇看到坐在床上的人竟然是沈浪,而且還譏嘲的望著自己后。
陳天宇立刻憤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兇神惡煞的指著沈浪道:
“沈浪,竟特么是你在裝神弄鬼!你把李若曦那賤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陳少的這個問題,恐怕沈某不能回答你了?!鄙蚶说?。
“裝尼瑪逼!我爺爺現(xiàn)在可沒在這兒,我看今天誰還會護著你?”陳天宇咬牙切齒的說完后,就氣勢逼人地向坐在床邊的沈浪走去。
沈浪沒再跟陳天宇廢話,只是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陳天宇。
陳天宇走到沈浪近前處,一拳直搗沈浪的面門。
然而,沒等他的拳頭落下。一股勁風突然襲向陳天宇的襠部,陳天宇莫名生出一股恐懼感,還沒等他加緊雙腿,一股徹骨的痛感便襲向他全身的神經(jīng)。
陳天宇夾著腿,一邊“嗷嗷”嘶吼大叫,一邊在屋里蹦來蹦去,動作滑稽可笑。
這時,沈浪的目光看向房間中正小心翼翼向門口退去的姚遠。
就在沈浪的目光落在姚遠身上的一瞬,姚遠只感覺自己好似掉進了冰窟窿,刺骨寒意襲遍了全身。
“沈浪,我沒有針對你和李若曦的意思,我只是被陳天宇威脅,不得不幫他打打下手?!币h聲音發(fā)顫的說道。
“助紂為虐,唯利是圖,你這樣的人還配做一個醫(yī)生嗎?”沈浪緩緩的走到姚遠身前,一手搭在姚遠的肩膀上問道。
“沈少,你就放了我這條老狗吧,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币h看著此刻正微微露出笑意,與自己的勾肩搭背的沈浪,更覺膽寒。
突然,姚遠覺得自己的后腰和脖頸有刺癢感傳來,就當他準備神手去抓抓時,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竟然不能動彈了。
姚遠驚恐的睜大眼睛,想要對沈浪說些什么,這時讓他更加驚恐的事情出現(xiàn)了,他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姚遠驚懼的望著沈浪,不停的嘗試著眨眼。
此時的沈浪,卻是沒再搭理姚遠,而是再次將目光看向已倒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的陳天宇。
“陳少,我這一腳之禮,你還喜歡嗎?”沈浪背負著雙手,看向在地上不斷翻來覆去的陳天宇。
“沈浪,我草你大爺!本少......本少不會放過你的!”陳天宇上氣不接下氣的怒聲喝罵著。
“陳少,現(xiàn)在應該是我不會放過你吧?”沈浪淡淡道。
說完,沈浪不急不緩的走向陳天宇。
“沈浪...你想干什么?你不能過來,我爺爺跟我爸的身份你可是清楚的,你若是傷害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标愄煊钔{道。
“我自然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畢竟我還算是一個赤腳醫(yī)生嘛。我看你火氣有點大,于心不忍,幫你泄泄火。你說我這樣的助人為樂,想必你爺爺和你父親知道了也會非常高興吧!”沈浪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時,沈浪已從口袋里取出晚上剛買的那套銀針。
沈浪沒有廢話,直接從針盒中取出兩個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在了陳天宇的兩側(cè)上肋的位置。
“你...你在做什么?”當兩根針刺下的瞬間,陳飛宇瞬間感覺胯下沒那么疼了,但一股冰寒的寒意襲向了全身。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