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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也不用修煉了。”
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玩意是啥,穆羽干脆不廢那個腦子了,可接著又發(fā)現(xiàn)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自己一旦入定,說不定一天兩天才會醒來一次,這小東西豈不是要活活餓死?
“托您的福,我也睡一覺。啊——”
從來到這個水窟到現(xiàn)在,穆羽幾乎以修煉代替了睡眠,此刻一想到睡,困倦頓時籠上心頭,背靠石壁,頭一歪,入睡的速度不比小東西慢。
通過約莫三天時間的觀察,穆羽得出以下幾點:
小東西是從蛋殼里蹦出來的不明生物。
剛扒蛋殼就有思考能力,靈魂交流能力,初生的智商雖然不高,但依舊遠(yuǎn)遠(yuǎn)高出其他生物,包括人類。
愛哭,愛裝可憐,食量大,胃口好,自己的血都快被這丫的吸干了。
生長速度快,這這么幾天,不算尾巴就有巴掌長了。當(dāng)然,自己的血液營養(yǎng)豐富功不可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發(fā)現(xiàn)。
“咦,小不點,長牙了啊。”
睡夢中穆羽正吃著滿漢全席,突然被一陣刺疼喚醒,睜開眼來一看,小東西正咬著他的手指頭猛啃呢,邊啃喉嚨里還邊發(fā)出不滿的嗚嗚聲。
“老大,餓了,喝奶,喝奶。”
見穆羽醒來,小東西的催促聲頓時在穆羽腦海里響起。老大這個稱呼,是穆羽連哄帶騙,外加威脅恐嚇,好不容易才讓它改過來的。
穆羽將小東西一把抓到面前,不顧它的抗議,用手指敲開它的嘴巴,高興的發(fā)現(xiàn)真的長出四顆潔白的。
“嘿嘿,都已經(jīng)長牙了,還喝什么奶,自然是要吃肉,肉比奶更有營養(yǎng)?!?br/>
穆羽是被小東西吸血吸怕了,千呼萬喚終于見它長出了牙齒,當(dāng)即決定給它斷奶。
“此處水里生長的魚,個頭雖大,但肉細(xì)而嫩,好嚼好消化,應(yīng)該沒問題。”穆羽暗自思忖道,站在水邊靜心等待,終于有一尾大魚進(jìn)入視線,手中鋼叉咚的一聲插進(jìn)水里,臂彎揚起將大魚挑出水面。
“嗚嗚——”
穆羽用鋼叉挑著魚送到小東西面前,小東西頓時擺出了攻擊的姿態(tài),弓背翹尾,毛發(fā)豎起,對著不停甩動尾巴的大魚齜牙咧嘴,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警告聲。
“喲,長牙了有本事啦,昨天你丫的還被魚嚇得瑟瑟發(fā)抖呢。”
穆羽看見小東西囂張的摸樣,不由得樂了,還不忘揶揄小東西兩句。
剝掉魚皮,削下一塊細(xì)嫩的魚肉,送到小東西嘴邊,笑道:“嘗嘗味道如何?”
小東西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隨即眼神一亮,一口含住整塊魚肉,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并美滋滋的告訴穆羽道:“老大,這魚…魚肉比你的奶好吃多了。”
“…靠,你這白眼狼?!蹦掠饸獾弥狈籽?,不過嘴角掛的卻是奸笑,好吃是吧,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天天吃,吃到吐了還得接著吃。
穆羽又抓了幾尾大魚,取出一把寬刀,將魚肉削成薄薄一片,然后在切成指肚大小,在刀身上一一擺開,叮囑道:“老大我要修煉,你餓了就吃魚肉,渴了就喝這里面的水,千萬不能靠近河邊,知道嗎?”
“恩,老大,我會乖乖聽話的。”小東西應(yīng)了句,然后拖著圓鼓鼓的肚子,邁動四條短腿,很是艱難的爬進(jìn)了石槽里。
“吃貨,撐死你丫的。”…,
穆羽笑罵一聲,腦中浮現(xiàn)出了老爹的身影,呢喃道:“不知道當(dāng)年我有沒有這么好養(yǎng)活,應(yīng)該沒有吧?!?br/>
……
大秦帝國帝都咸陽,皇宮淑賢殿。
此殿乃大秦當(dāng)今帝王秦萬重,為秦月溪的母親秋葉秋妃專門建造。
殿內(nèi)綠柳蒼松,荷塘花園,假山流水,九曲回廊,亭臺樓閣……猶如一個小仙府世龖界,可見秦萬重為討秋飛歡心,著實費了一番心思。
秋妃被賜死后,秦萬重欲將淑賢殿賞給新納的妃子,遭到秦月溪的激烈反對。秦萬重?zé)o奈之下,索性收回賜給秦月溪的鳳陽閣,將淑賢殿賜了她。
所以時至今日,淑賢殿名義上雖是皇妃的寢宮,卻住著秦月溪這位九公主。
淑賢殿乃是占地面積最大,位置最佳,風(fēng)景布置最秀麗,裝飾最豪華的宮殿,下至小妃上至皇后,三千都盯著這座寢宮呢。
若不是秦月溪甚得秦萬重疼愛,且她自己也頗有手腕,否則她這位沒了娘的公主,早就淹沒在勾心斗角、爭權(quán)奪寵的暗流中了,死的連渣渣都不剩。
月掛枝頭,婆娑樹影映在書房的窗欞上,隨風(fēng)搖曳。
秦月溪坐在書桌前,打開一封火漆的密函,看完后柳眉深鎖,神色頗顯憔悴。
“丫頭,你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合眼了,趕緊回寢室休息去吧?!甭樯⑷苏驹谝慌?,看著秦月溪憔悴疲累的樣子,心疼的厲害。
秦月溪放下手中的密函,抬手捏了捏眉心,沖麻散人苦澀笑道:“麻老,我們在江南一帶建立起的經(jīng)濟(jì)鏈被人連根拔了,現(xiàn)在西南四城的經(jīng)濟(jì)鏈也開始動搖起來,可我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睡得著?”
“可這也不是不睡覺就能解決的啊,敵人越是厲害你越得養(yǎng)足精神應(yīng)對吶?!甭樯⑷舜岛拥裳?,恨不得將秦月溪敲暈了,強(qiáng)行讓她睡覺休息。
“嘻嘻……”秦月溪突然展顏笑了起來,指著書桌上一摞高高的密函信件,道:“麻老,麻煩你把這些密件派發(fā)出去,敵人想拔掉我們所有的經(jīng)濟(jì)鏈,那我就如他所愿?!?br/>
說完起身走到窗邊,拔開窗栓,推開窗扇,讓清涼的夜風(fēng)吹進(jìn)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黃色鑲有梅花點綴的寬松衣衫,微風(fēng)吹拂,衣衫擺動,窈窕身軀若隱若現(xiàn),比之兩年前的她成熟許多。
“兩年時間,彈指一瞬,真快啊?!?br/>
望著懸掛在樹梢上的彎月,秦月溪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迷離起來,輕聲問道:“兩年了,還沒有他的消息么?”
“沒有?!甭樯⑷藫u頭苦笑,嘆道:“丫頭,把他忘了吧,那次死在流放森林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多半也——不然星默寨出那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露面?!?br/>
“魏宏圖燒了星默群山,展畢書立即還擊,滅了八萬魏字軍鐵騎。麻老,你覺得魏宏圖及剩下那兩萬鐵騎,是拼死沖殺出埋伏圈的,還是展畢書故意放他們離開的?”秦月溪轉(zhuǎn)過身,笑意盈盈的看向麻散人。
麻散人神色一怔,訝然叫道:“丫頭,你不會想說是展畢書故意放他們離開的吧。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br/>
秦月溪轉(zhuǎn)身看向窗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談下去,而是說道:“還記得剛認(rèn)識他時,他很嚴(yán)肅的警告過我,千萬不要打星默寨的主意,不然你會后悔的。當(dāng)時我一笑置之,以為他在說狂話。”…,
“現(xiàn)在呢?”麻散人忍不住問道。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還是覺得他在說狂話?!鼻卦孪氐?。
“臭丫頭,你在逗老頭子玩么?!甭樯⑷丝嘈Σ坏玫?,他還以為秦月溪要吐露重大消息呢。
“星默寨,不簡單?!鼻卦孪炖镉置俺鲆痪錄]頭沒尾的話。
麻散人懶得理會,轉(zhuǎn)移話題道:“丫頭,距五年一屆的奪帥旗還有三個月,聽說洪武國的二皇子洪烈要親自披甲掛帥,如若他奪得帥旗,你可想好怎么辦了嗎?”
秦月溪已經(jīng)是十八芳齡,到了出嫁的年齡,上個月洪武國二皇子洪烈攜重禮向秦萬重提親,秦萬重滿口答應(yīng),條件是洪烈奪得帥旗。
也就是說洪烈若奪下帥旗,秦月溪這位九公主就得遠(yuǎn)嫁洪武國了。
“放心吧,不管誰來,帥旗必然是他的。”秦月溪回道。
“誰?”麻煩人好奇問道。
秦月溪搖搖頭,沒有回答麻散人,但她心中卻語氣堅定道:“跨戰(zhàn)馬提戰(zhàn)刀,我相信你會來的,或許你不是為了我,但你一定會來的。展畢書留下魏宏圖的腦袋,不就是留給你來砍的么?!?br/>
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穆羽,全然不知外面的一切,更不知有一位俏佳人對他評價如此之高。
此時此刻,他正忙著和已經(jīng)長成草狗大小的小東西爭奪地盤呢。
“嗚嗚——”
“老大,我尾巴要斷了!”
小東西四只爪子死命抱著石槽,嘴里發(fā)出嗚嗚的抗議聲,同時又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告訴穆羽,它尾巴要斷了。
穆羽全然不顧小東西的哀求,死命的拽著小東西的尾巴往后扯,嘴上叫道:“你這個白眼狼,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住老子的,用老子的,毛還沒長齊呢,就要和我搶地盤了。斷了好,斷了今天晚上吃狼肉?!?br/>
小家伙剛開始住在石槽內(nèi),可如今長大了,石槽內(nèi)趴不下了,也不知怎地,它就認(rèn)準(zhǔn)穆羽打坐修煉的那點地了,非要穆羽讓開不行。
“老大,你再不放手,我就放屁了啊?!毙〖一锿{道,同時把屁股撅了撅。
“靠!”穆羽白眼一翻,手里多了根鐵棍,叫道:“你敢放一點廢氣出來,老子就捅爛你的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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