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現(xiàn)在的金老太太,那簡直就像紅樓夢中賈寶玉的奶奶,那個吃穿用度,前呼后擁的,即使沒得病也是讓人呵護著,如今得了病,那更是不得了,身邊一個個人就如同李蓮英侍奉慈禧太后般的心。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真不
依曾不由得心里暗自感慨,這要是鐵山娘,自己的奶奶病了,印象中的鐵山娘那就是一個鐵人,好像從來就沒有生過病,雖然常年拖著一條風(fēng)濕的老腿,可壓根就沒誤過干活。打死她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待遇,真可謂天上人間,天堂地獄
就在依曾心思百轉(zhuǎn),感慨萬分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她的遐思。只見李秋月,也就是金華強現(xiàn)任的妻子,依曾上次在這里見到的那個花枝招展的婦人,一邊來門外一邊用心的侍奉著金華強,一邊正用驚詫的看著張依曾。
“強哥,這個姑娘是誰看樣子好像在哪里見過”見金華強親昵的招呼著依曾,李秋月心中暗自咯噔一下子,難道這又是強哥新找的三
這姑娘看上去歲數(shù)也就是十六七的樣子,就是女兒若曦也要比她大。想著丈夫新找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年輕,李秋月的心理真是像打翻了醋壇子,可對著金華強,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
金華強和李秋月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趨向平淡,可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雖然這樣,依曾的事情可是一點也沒有對劉秋月透露過,所以這件事李秋月并不知情。
金華強停頓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身對滿臉好奇的李秋月威嚴(yán)地道“這件事你早晚會知道的,這個孩子,是我在外面的一個孩子,我希望在母親的有生之年讓她們見一次面,至于孩子們那里,由你去一聲。其他的事情就不要過問了。”
李秋月一聽不是自己的情敵,頓時安下心來,臉上的笑容也自然的多了,她心里想到“反正這個孩子在這里無依無靠,到時候給她一些利益拉攏過來,不定還能拴住強哥的心呢”
于是李秋月打著如意算盤,笑瞇瞇的走近依曾,想要拉對方的手,趁著功夫嘴也沒有閑著“姑娘,叫什么名字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對了你還有個歲數(shù)差不多的姐姐。到時候你們可要多親近喲”
可是她這種好心情還沒有持續(xù)一分鐘,就被依曾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依曾往旁邊動了動身子,錯過了李秋月伸過來的這只手,她知道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在這個家庭里實際上是沒有地位的。
而且自己尊敬的金老師噢,也可以稱得上大哥有過節(jié)的人,一定不會是好人的,不定當(dāng)初就是這個女人第三者插足,才破壞了金華強和金老師媽媽的婚姻。這樣的女人,屬不可饒恕的。
“李阿姨,我就是今年老太太過生日時,和金老師一起來的那個鄉(xiāng)下野丫頭,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币涝趤淼穆飞暇托那椴粫场,F(xiàn)在遇上這個女人這樣一幅虛假面孔,立刻語氣平淡的不冷嘲熱諷起來。
“你、、、、、、”李秋月一聽此話立刻臉皮漲的通紅,難怪自己看著眼熟,原來眼前這位就是那個搶了若曦風(fēng)頭的鄉(xiāng)下野丫頭,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她竟然也是自己丈夫的女兒,要真是這樣的話,恐怕以后了還會搶若曦的風(fēng)頭,是個難對付的人物,以后了可要從長計議。
啊呸看你這個臭丫頭能囂張到幾時李秋月此時礙著丈夫不敢發(fā)作,可眼里卻閃出一道寒光。
依曾此時心里也在翻江倒海,自己此時此刻的言語,無疑再向這位婦人挑戰(zhàn),可依曾實在受不了對方那副假惺惺的面孔,自己可真是未入豪門,先陷入羨慕、嫉妒、恨的錯綜復(fù)雜之中,哎誰叫自己不是個見風(fēng)使舵、八面玲瓏的人物呢
顧不上依曾的感慨,金華強已經(jīng)帶著她進入屋門,李秋月并沒有跟進來,只是在外面咬牙切齒的忿忿不平著。牛什么牛一個私生女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叫的到時候栽在老娘的手里,讓你哭不出聲
整個客廳靜悄悄的,屋里并沒有依曾想象中的情景,一大家子人,十幾口子都圍在一個病榻旁邊,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而病榻的正中,則躺著一位白發(fā)蒼蒼、氣若游絲的老太太。相反,這個客廳里特別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這老太太出了什么狀況依曾心里閃現(xiàn)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她拿眼睛瞅了金華強一眼,意思是這究竟是怎么一個狀況金華強不動聲色,也可以壓根就沒有朝依曾這邊看,他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停在一個臥室的門口,這才心的敲了幾下門。
門接著被旋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位身材苗條、風(fēng)姿綽約的婦人,她穿著一身簡單的家用服裝,一頭波浪形的長發(fā)被隨便梳在腦后,露出一張略顯消瘦的、蒼白的臉,依曾心里一陣猛跳,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偶像,也就是細(xì)妹子的生母金華洋。
是該激動,熱淚盈眶的撲上前去,來一場激情的母女相認(rèn)還是冷眉橫對,向拋棄了細(xì)妹子的這個女人表示厭惡依曾突然見到金華洋,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面對。而且自己想的這兩套方案都沒有用上,因為自己不是真正的張依曾,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既沒有真正的愛,也沒有真正的恨,有的只是欣賞和同情。
金華洋對著哥哥擺了擺手,輕輕地道“剛睡著,剛才還念叨著你呢”完迫不及待的往金華強身后張望,正好瞥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身上穿著一個淡黃色格子短袖衫,下面穿一條淡藍(lán)色短褲,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由于經(jīng)常曬的緣故,呈現(xiàn)出健康的麥色。
姑娘長著鵝蛋臉,腦后梳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一雙彎眉,一雙大大的杏眼,一張巧的嘴巴嘴角向下撇著,一看就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人左右的人。在人前一,這個孩子就如同明媚的陽光,可此刻正有些吃驚和幽怨的盯著她。
和依曾直視的杏眼四目相對,金華洋一陣慌亂,嘴里喃喃的道“你來了,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邊邊用手輕拍著胸部。
“這是你的姑姑,依曾快點過來問候”金華強適時的向一旁跨了一步,把依曾介紹給金華洋。金華洋此刻的心也在煎熬著,看著自己多年不見的女兒,相見卻不能相認(rèn),這不能不是人間的一大悲劇,可是作為一個豪門闊太,深諳官場上的潛規(guī)則和許多制約,為了丈夫的前程和自己在喬家的地位,她只能是忍痛割愛了。
“姑姑好,我叫張依曾,以前我們見過面的,謝謝你讓金老師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依曾不動聲色的道,她想看一看,這個女人戴得面具到底有多么虛假。
“我、、、、、、我很好?!苯鹑A洋只了這一句,一雙大眼睛里充滿了無奈,而且迅速的充滿了淚水,依曾死死的盯著她看,再怎么看也只覺得這只是金華洋的真情流露,沒有絲毫的虛假。
“洋子,你這里怎么啦孩子來了應(yīng)該高興,再了要注意一下影響。我知道你們姑侄情深,要補償?shù)脑捯院笥械氖菚r間?!蓖赀@話還向旁邊努了努嘴。
金華洋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這可不是自己團聚的場面,要知道隔墻有耳,那個李秋月別的事沒有,可對于一些道消息可是最為擅長的,再了當(dāng)著依曾的面,自己不能太過了。想到這里,金華洋快速的眨眨眼睛,強制自己把眼淚收回去。
“洋子,是不是你哥哥回來了”正在大家都在尷尬中,房間里響起了金老太太的喊聲,金華洋快速的吸吸鼻子,然后對著依曾微微一笑“乖侄女,我先進去稟告一聲,你們先等會兒。”完就和金華強一起走進了那個臥室。
待他們走后,依曾對天翻了翻白眼,什么豪門貴族,什么母女情深看著金華洋假裝得很淡定的離去,依曾不由得腹誹著,這次相見,還不如自己和養(yǎng)母安海珍來的有感情,看來這人富了,遠(yuǎn)不如窮人來的率真,一言一行都要生活在假面具里,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對這種生活可過不來
門口閃了閃李秋月探進來的頭,很快的就又消失了。依曾在這個雖然簡樸,但可以看出里面的家具都是紅木做成的。紅木既然是稀缺的材料,同時也象征著權(quán)勢和地位。
在這樣的的大房間里,依曾心里一時感慨萬分,在自己的上一世,自己既膽又自卑,整個生命過程就像一個匆匆的看客,來的那么匆忙,又走得那么倉促。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