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寒卉你不要得寸進尺!”白子淼怒了,這女人是把他當下人了么?這么使喚?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況寒卉轉(zhuǎn)頭,一臉疑惑。
“打開你封印的時候知道的?”白子淼沒有抬頭,專注的磨著藥材。
況寒卉一聽,小臉一臉警惕的盯著白子淼。
突然的沉默讓白子淼抬頭,看見的是況寒卉一年警惕,像是看賊一樣。
“你看什么看?別用一副我強了你的眼神!我對你沒興趣!”白子淼一臉黑線,這女人腦袋中都裝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這家伙的性格言語跟你的名字還真是不般配?!迸?,你要是不對我有興趣我才要謝天謝地呢,我可對人獸沒興趣。
“你再說勞資我不救人了!”白子淼撂手一推,一臉氣憤。
“真難想象你主人是什么樣子,不過絕對是個沒下限的?!睕r寒卉一臉不屑。
“這倒是說對了?!卑鬃禹的弥ズ玫乃幾叩搅穗傻姆块g,“你不用進來嗎?”
“來了?!睕r寒卉應(yīng)聲也走到了房間里。
這時的毳椛已經(jīng)面色慘白,嘴角不住的發(fā)抽,唇上的紫色也愈發(fā)的變黑,身體也漸漸冰冷。
白子淼一看,一臉嚴肅的將草藥直接硬塞進了毳椛的口中,另一只手搭上了毳椛的脈搏。
“你這樣有效嗎?”一旁看著的況寒卉黑線亂冒,不用煮好再喝下去么?。。。這個大陸的喝藥習慣都這么奇葩么。。。
“別吵!”白子淼眉間皺的都快形成一個“川”字形了,聲音也變得嚴肅。
“怎么了?”深知這時的白子淼一定看出了什么病情,況寒卉降低分貝,小聲詢問。
“你這朋友是什么人?”白子淼放開搭脈手,一臉嚴肅的轉(zhuǎn)頭看著況寒卉。
“怎么?有什么異常么?”況寒卉不以為然,就算是追殺的人也不至于有什么大身份吧。
“她中了念奴嬌?!?br/>
“什么?!”念奴嬌。。。。不是詞牌名么。。。怎么又變成了毒藥了。。。“有解藥嗎?”其實況寒卉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救毳椛,可能是眼緣吧,總之認定要救她了,那邊救到底吧。
“有解。但是解藥。。。。”欲言又止,白子淼又皺了皺眉,“解藥中需要雪蟬,紅丹這兩味藥???。。。這兩味藥極其難尋!”
說話的時候,白子淼特意把極其加重分貝。
“雪蟬?紅丹?都是些什么東西,沒有這兩個東西很重要么?”況寒卉雖然略懂一些中醫(yī)學,但是到了古代,還是等于一無所知。
“很重要,不然此毒無解?!卑鬃禹嫡f的很嚴重。
“那她還能撐多久?你告訴我雪蟬紅丹在哪,我去取就是了”況寒卉加急了語氣,一臉著急。
“你來不及!”白子淼一把拉住了況寒卉沖動的行為,“不說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魂力,就算有,雪蟬在北邊的絕巔的雪山上,紅丹在西方的沙漠綠洲里,你這一來一回,不足一月你是回不來的,而她只能撐住半個月!如果我原先的魂力還在,興許可以一試。”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等死么?”況寒卉急了,這家伙大理論一堆,就沒有點實際的!
“那倒不是?!卑鬃禹殿D了頓,停了一會繼續(xù)說,“過幾天就是花燈節(jié)了,如果你有機會參加這次的花燈節(jié),那么就有可能拿到這兩味藥?!?br/>
“花燈節(jié)?”
“聽說這次花燈節(jié)是太后的生辰,各國都送來賀禮,其中就有雪蟬和紅丹,而賀禮都作為花燈節(jié)的各類競賽禮品送予勝出者?!卑鬃禹笛劬χ虚W過一絲精明的光。
“你要我去獲勝?”況寒卉當然沒有放過白子淼眼中的一絲精光,知道這家伙絕對在算計著什么,“賀禮除了那兩位藥材還有什么?”
“還有一塊寶石?!卑鬃禹狄膊徊刂粗苯亓水?shù)恼f了出來。
“你是想跟我做交易?”況寒卉試探性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