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劉輝回過神的一瞬之間,自己一瞬間就被軍中的人直接摁下了,打暈了丟在了地上,還有幾人守著。
那人真是劉輝的副手,他看著劉輝,哀嘆了一口氣,“但愿敵軍不會按著王爺所說的放心前行,如此我自會領(lǐng)罪?!?br/>
劉輝已經(jīng)暈倒了,倒也不是說給劉輝聽得,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得。
左翼副將,程然。
程然哀嘆了一口氣,已經(jīng)陽光普照而下了,都未曾見敵軍深入,程然心下有些歡喜,至少能夠說明,劉輝并未作出叛亂之事。
可是就在下一秒,轉(zhuǎn)角處的山谷,突然之間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程然駭然,轉(zhuǎn)眼看著眾將士說道:“左翼將軍已經(jīng)叛變,大家聽我號令?!?br/>
原本最初,也就是程然在指揮,根本無人懷疑他是何用意,直到此時,他們才看見地上躺著的劉輝。
李寅虹所使用的的法子極為簡單將話傳下去,卻用兩種方法子與不同人重新說,而其中任何一點出了問題,那么敵軍都會知曉,如今只有劉輝所帶的隊出了問題,自然便是劉輝。
所有人都以為一切行動,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實則不然!
只一晃之間,山上的石頭便瞬間丟了下去,山谷之中的人,以為抄了小路,就能夠迅速將后方人全部剿滅,隨后在進行一個逐個擊破,一切就會了然,可是卻未曾料想到李寅虹的后手。
此次全軍大勝,眾人紛紛喝起了慶功酒,而此時劉輝被抓了上來,直接就被眾人丟在地上。
“王爺,您這是做什么?小人到底做錯了什么事兒?”劉輝此時已經(jīng)清醒,他未曾想到自己一覺醒來,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他當(dāng)即有些恍然。
李寅虹手一揮,便將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說了出來,劉輝頓時啞口無言,搖晃了一下頭,“不是我,不是我……”
可是說著說著,到最后卻成了,“我都是被逼的,我若是不做……”
“你若是不做,便做不了總將軍的位置吧?”李寅虹走上來,冷聲呵斥道。
劉輝身子徹底一軟搖晃了一下頭,那眼神你都帶了一絲愁然,半晌才低喃了一聲,“我,認罪!我承擔(dān)一切,還請王爺莫要連累我的家人!”
李寅虹嘆息了一口氣,揮手說道:“軍法處置,至于家人,只需昭告劉輝勾結(jié)敵軍,通敵叛國,免家人死罪?!?br/>
眾人聽了這話,都特別的詫異,畢竟不管是何時,罪不及家人才是贏得民心之舉。
而此時,在山谷的另一邊,南疆的將士慘敗而歸,南疆的將軍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怒喝了一聲,“該死,竟敢耍我,去,將那小子給我弄來!”
“是!”
身側(cè)的下人應(yīng)聲就退了下去。
這會兒,細看南疆將軍,竟出奇的清秀,即便在戰(zhàn)場上廝殺多年,那臉上的殺伐果斷的殺氣已經(jīng)掩蓋了那秀氣,卻也依舊能讓人感覺到內(nèi)心澎湃。
此時進來了一個侍衛(wèi),走在李寅虹身側(cè),輕聲說道:“將軍,今日之戰(zhàn),已經(jīng)稟報去了皇都,恐怕……”
“恐怕皇上會以此來為難我?!蹦辖畬④姵亮艘豢跉?,相較于別國皇室全力支撐著將士,他們國家的皇室,卻樂于追求權(quán)利,不管是何時,絕對不會允許有一絲一毫的損失。
南疆處的戰(zhàn)爭,今日連連獲利,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節(jié)節(jié)敗退了。
他也略顯幾分愁然。
“那眼下,應(yīng)當(dāng)如何是好?”侍衛(wèi)尋聲問道,那眉眼之中還隱隱帶了一絲擔(dān)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南疆將軍說出這話,格外的有氣勢,仿佛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根本無法阻止他繼續(xù)前行。
侍衛(wèi)得了話,也就站在一側(cè),此時軍醫(yī)拿了醫(yī)包進來。
軍醫(yī)半跪在南疆將軍的身側(cè),只見他身上處處都是傷疤,卻也只有哀嘆。
半晌,軍醫(yī)才替他包扎好了傷口,就退下了。
隨后他便哀嘆的靠在靠椅上,此次全軍覆沒,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惡狠狠的呵斥道:“李寅虹,果然如傳說之中那般狡猾如狐貍,倒是本將軍小瞧你了!”
說罷,他便哀嘆了一口氣,掀開簾子,看著外面手上的將士,他手握成一個拳頭,低喃了一口氣,“這個仇,我遲早要報!”
不一會兒,一個將士就帶著李安直接就丟了進來。
李安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頓時之間有些恍惚。
“將軍,你這是做什么?”李安有些慍怒的說著,此時還想著替他打了勝仗,怎么也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誰曾想竟會受到如此待遇,想著就來了氣。
“我做什么,你竟然敢給本將軍假消息,害我軍隊損失嚴重,我今日叫你來,沒直接叫人殺了你,已經(jīng)是給你最大的面子了!”南疆將軍話音說著,坐在靠椅上,背對著李安,可是那一句話之中,都帶了殺意,讓李安頓時沉了一口氣,“怎么可能,我的人絕對不會騙我!”
“誰知道,現(xiàn)在,給我打!”南疆將軍沒有再多說一句,手輕輕的一揮,身后的侍衛(wèi),就立即沖了上去,拳打腳踢,讓他完全沒了反抗力。
“將軍,你倒是給我說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畢竟你我之間還有著交易,一切都是有風(fēng)險的,你又何須如此!”李安的話,極其理直氣壯,即便是此時,他依舊未曾放下作為一個幌子的態(tài)度。
南疆將軍斜眼看了一眼臉,冷哼了一聲,“你倒是還記得交易,今日我必要將你殺了,給我兄弟們泄恨!”
南疆將軍話音剛落,就上來了幾個侍衛(wèi),正要將李安給拖出去,李安急忙大呼一聲:“將軍以為,殺了我,將士們就能泄憤了嗎?”
“等等!”
一時之間,帳篷之中,多了一絲遲疑,李安卻在此一瞬,就抓住了機會,急忙揚聲說道:“就像你所說,將士們死傷無數(shù),而罪魁禍首,是李寅虹,只有將他殺了,才能夠一解將士們的仇恨,你應(yīng)該知曉我的身份,這一條路沒了,不代表下一條還會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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