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憑無據(jù),憑什么在這里,隨口胡謅?”
“我跟卓爾結(jié)婚這么多年,夫妻關(guān)系大家全部看在眼里,我難道又犯得著嗎?”
“你這樣來陰謀論,擺明了是混肴視聽!”
吳憂氣得肝疼,忍不住出聲辯駁。
“你看看你,著什么急呢?我只是說你嫌疑最大,但沒說一定是你,況且真相究竟如何,一切還有待考究,我也僅僅是提出個人想法而已?!标愖砍苫卮鸬玫嗡宦?,心想經(jīng)過這么一番言論,等陳卓爾徹底死絕,吳憂便絕對不能染指主脈權(quán)力,否則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屆時,這家主之位,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他陳卓成的頭上!
妙,簡直妙不可言!
至于如何解決下毒一事,陳卓成也早已有了想法,只需找個替罪羔羊,即可平去顧慮,名正言順的穩(wěn)坐大位!
“不錯,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辦法,看能否治好大伯,因為在這里吵來吵去,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反倒還會被狼子野心的人暗自嘲笑!”陳子凡振振有詞的說道。
一眾身影,也都表示認同,目光再次看向陳風(fēng)。
陳風(fēng)目光環(huán)顧全場,對于陳卓成和陳子凡,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好戲尚未正式上演,索性當(dāng)面再次搖頭,嘆息道:“這痛下毒手之人,心腸可謂狠辣,此等毒性過于強烈,難有充裕的時間進行救治,即使卓爾命硬,充其量也只能撐到天亮!”
伴隨著陳風(fēng)的話語傳出,眾人登時面露絕望,神情哀傷。
延壽丹固然能夠增長壽命,但卻并非護身符,一旦意外降臨,或者遭人謀害,照樣還是難以避免!
“只能撐到天亮?”吳憂猛地一怔,也算是異常賣力的配合著,眼里流出了淚水。
“這也是為什么,我說時間不夠的原因,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毒性會不斷加深,直至徹底斃命!”陳風(fēng)解釋道。
“大哥,我舍不得你??!”陳卓成撲通一聲,跪在了床邊,哭得稀里嘩啦。
“大伯,你不能死,主脈不能沒有你??!”陳子凡亦是相當(dāng)逼真。
陳風(fēng)看了看父子二人,尋思著演技屬實一流,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不止是對方父子在演戲,他這邊也同樣在演戲!
片刻過后。
在陳風(fēng)的命令下,幾乎所有人,都全部退了出去,唯獨讓吳憂留在里面。
正廳之內(nèi),陳風(fēng)端坐在主位上,說道:“今日碰上這等事情,乃是天大的不幸,但我還是希望,你們這些小輩,能夠穩(wěn)住心態(tài),不要自亂陣腳!”
“太祖所言極是,這背后有人虎視眈眈,倘若自亂陣腳,便相當(dāng)于上了對方的套,只是主脈之大,不可一日無主!”陳卓成往前幾步,雙手作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風(fēng)挑起眉毛。
“陳卓成,你剛才口口聲聲,當(dāng)眾揚言,這會兒怎么又想做家主了?”方玉忍不住以太祖夫人的身份發(fā)聲表態(tài)。
“太祖,太祖夫人,您二位千萬不要誤會,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家主之位誰當(dāng)上,誰有就危險,所以為了揪出背后的人,我愿意以身犯險!”陳卓成答道。
沒等方玉繼續(xù)開口,周圍一個個的,居然都站了出來。
“太祖,確實不可一日無主,我覺得家主之位,卓成最合適,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沒錯,這個位置現(xiàn)在很危險,也不知道是我們主脈里面,誰在私底下謀劃一切,卓成愿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確是難能珍貴!”
“論功勞,論地位,論家規(guī),這個位置,也非卓成莫屬!”
...
在一陣出聲支持之下,陳卓成內(nèi)心止不住的狂喜,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虛偽的表情,喝道:“謝謝大家的支持,但我也要在這里,告訴隱藏在其中的野心家,有本事就要我的命,否則被我發(fā)現(xiàn),我絕不輕饒!”
“這個時候,除了我爸之外,也沒人能挑大梁了,有什么事情,我和我爸都會扛著,不會讓任何人,然后再從中揪出,清理門戶!”陳子凡同樣為之竊喜,暗道高明至極。
頓時間,場面極為一致。
林依云站在陳風(fēng)主位側(cè)邊,恨不得將這對父子大卸八塊,居然又是打著正當(dāng)旗號,搞出那么多名堂來,簡直是偽君子!
方玉也是氣得夠嗆,但是陳風(fēng)沒有發(fā)話之前,她也不能隨便插話。
終于,陳風(fēng)背負雙手,緩緩于主位起身,忽然語出驚人:“主脈確實不可一日無主,但是你們似乎忘記一點,難道...我就不是主了?”
陳卓成不禁臉色一沉,喉嚨仿佛被卡主,竟然無法反駁。
陳子凡也是始料未及,聽陳風(fēng)這話里行間的意思,是不打算選出家主了?
“既然這背后有人圖謀不軌,那就更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選出新任家主,不管那背后之人如何,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別想達到任何目的,因為不管是什么手段,對我而言都不會有絲毫作用!”陳風(fēng)不容置否的開口。
話音落下,全場畫風(fēng)突變。
剛才還一個個,全部支持陳卓成,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就全部贊同了陳風(fēng)的決策!
“太祖不愧是太祖,我們怎么沒想到呢?”
“對啊,太祖本來就長生不死,任憑背后的野心家再怎么狠毒,也對太祖造不成任何損害!”
“對對對,這個家主之位,咱不著急,應(yīng)該等人揪出來了再說!”
陳卓成和陳子凡,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覷,忽然有種想殺人的沖動,臨門一腳被陳風(fēng)強行攔截,都快憋屈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