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株好似枯枝一樣的植物,薛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連忙傳音說道:“這么珍貴的東西你怎么可以拿出來送我?不要被那幾個家伙看到快收起來?!?br/>
“不要緊,我們一直傳音說話,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你就快收起來吧,它再珍貴難道會比我的命珍貴?!?br/>
薛洪見韓軒說的堅決,也只好收起來,但仍然皺眉說道:“復(fù)魂散我也有聽過,那可傳說中的丹藥,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傳了,估計就算有人學過,我去求他這代價我們也負擔不起,你這又是何苦呢?”
“不管如何你先去尋找會這個配方的煉丹師,找不到時再想其他的辦法。”
“這、這好吧,我就住在南火帝都的北城,你只要一打聽薛家,應(yīng)該都能知道,雖然我的家族已經(jīng)沒落,但好歹我們家也是曾經(jīng)出過能夠煉制過神兵的煉器世家,名望還有一些,你辦完事可一定要來找我,我在帝都等你?!毖樾α诵?,當說到他的家族中曾有人煉制過神兵時顯得有些得意,顯然這是他心中最值得驕傲的事情,當薛洪決定馬上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傳音說了一句:“忘告訴你,暴哥我可是一名煉器大宗師,別忘了來找我?!?br/>
第一一三章猜測
薛洪離開了,韓軒在他幫助自己壓制靈魂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他肯定不是普通的修士,薛洪的魂力僅比死在自己手里的穆加要弱上一線,如果這樣還不是煉金師,那可真是白瞎了這個資質(zhì),此時證明了他是一個煉器大宗師,那可是比天金學院的戈丹要高上兩級,這樣的人恐怕要是到了西金帝國也一定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何況他還只有三十六歲。
韓軒想不到自己無意間結(jié)交了一個這樣的大人物,心中欣喜非凡,不過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韓軒就又一次專注于火元力上,他必須盡早的闖過這最后的二百多丈進入火山口從而獲取火之本源,這樣他就可以嘗試用《陰陽衍生訣》的方法自行凝聚木之本源。
韓軒摒除了所有的雜念,再次向火山口步步進發(fā),十天后終于來到了距離火山口最后的那位戰(zhàn)勝初期強者的身邊,韓軒沒有停留多久,便趕超了過去,那名戰(zhàn)圣強者微微驚訝,不過也只匆匆的瞥了韓軒一眼,便再次沉浸與自己的修煉之中。
然而當韓軒在一個月后與兩名戰(zhàn)圣中期強者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的時候,他終于又一次引起了在場四名戰(zhàn)圣強者的關(guān)注,四道神識不分先后的像韓軒剛剛進入第五區(qū)域時一樣牢牢的將他鎖定,韓軒也不理會,索性就讓他們看著自己一步步的創(chuàng)造奇跡。
韓軒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舉步維艱,現(xiàn)在的他與一個月前一樣沒有任何壓力的不斷前行,前進的速度也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遲緩,任由火元力如何變化狂暴也無法留住他的腳步,反而隨著韓軒逐漸適應(yīng)了這里的環(huán)境,前進的速度開始穩(wěn)穩(wěn)的提升了起來。
越來越快的韓軒已經(jīng)追到了戰(zhàn)圣巔峰強者的身后,距離越縮越短,眼看就要拉齊的時候,四名戰(zhàn)圣強者幾乎同時身上爆起一陣元力沖擊,將身邊的狂暴火元力推向一旁,然后第一時間后退,他們不得不這么做,韓軒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媽呢無法再繼續(xù)專注于修煉,似乎韓軒每前進一步都會讓他們的心跟著突然加速跳動。
再這樣下去,他們幾名戰(zhàn)圣強者根本就無法繼續(xù)用全部精力抵抗火元力,最后非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如果是這種結(jié)果還不如現(xiàn)在就后退到安全區(qū)域,他們心中此時唯一的想法便是要看看這個讓他們感到神秘的小子到底能達到哪一步,至少他們的修煉現(xiàn)在倒變得不再那么重要。
韓軒對于他們突然退出顯得古井無波一般淡定,這幾名戰(zhàn)圣強者怎么想怎么做都不關(guān)他的事,他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火山口,只要自己能夠進入那里取得火之本源,哪還管得了別人要做什么。
而此時看著他的那四名戰(zhàn)圣強者心中已經(jīng)一片震驚,因為韓軒已經(jīng)在剛才短短的時間里超過了那名戰(zhàn)圣巔峰強者所處的位置,同時四人緊盯韓軒的神識也清楚的看到韓軒的表情始終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變化,一直以來都是那么的自信和從容,仿佛這只是很輕松簡單的一件事。
那名戰(zhàn)圣初期和兩名戰(zhàn)圣中期的強者紛紛看向年齡最大的戰(zhàn)圣巔峰強者,其中一名戰(zhàn)圣中期的強者開口說道:“楊老,這里你的修為最高,又是大家族出身,你怎么看這個不知動哪里冒出來的小子?”
“還能怎么看,難道憑你江天的眼光還不出來他根本就沒有與火元力真正的對抗嗎?我想要么他是個真正的前輩高人,一直在隱藏身份,可年齡上依我看卻也真的只有二十歲左右,要么就是他身懷重寶完全不用畏懼火元力的侵襲,但要是這樣他應(yīng)該更加快捷才是,何必像現(xiàn)在這樣走幾步停一下,似乎他也需要時間去慢慢適應(yīng)火元力的變化,如果真是這樣他來此的目的定然不似我等一樣來此僅為了提高修為,應(yīng)該還在借此修煉其他方面,可這里除了火元力還有什么他值得修煉的呢?”
這楊老的分析也算透徹,引得江天等另外幾名戰(zhàn)圣強者紛紛思考了起來,片刻后另一名戰(zhàn)圣中期的強者一臉疑惑的說道:“那你看會不會這圣山中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寶物,他是前來取寶的,又或者皇族子弟圖開心跑來這里歷練一下?”
那楊老聽后緩緩搖了搖頭道:“這里有沒有寶我是不知道,不過真如你馬奪所說,我想皇族應(yīng)該早已知道,這么多年難道還會不聞不問,還能允許這里成為圣山讓我們隨意出入修煉,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是,至于皇族子弟嗎?嘿嘿,那就更不可能了,皇族的修煉條件比這里可優(yōu)越得多,修煉起來比這里可要快上很多,他有必要來這里自討苦吃的找罪受嗎?這是其一,而其二這么多年來沒聽說皇族有這種重寶存在,有的話會給這么一個只有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拿出來亂用,就不怕別人惦記?”
楊老緩了緩繼續(xù)說道:“唉!可要說沒寶在身,那這二十歲的年齡,達到此步想來修為也不會弱于我等太多,這樣的年輕人大陸上總共也就那么幾個,哪個不是知根知底人盡皆知,不是自夸,每個大陸上的少年翹楚我們家族都有影像記錄,而這個人我卻一點也不識得,再說這小子現(xiàn)在看來,恐怕修為還不止于此,他這不是還在前進呢嗎?”
幾人聞言一看,此時韓軒果然又向前走了幾步剛剛停下,初期的那名戰(zhàn)圣強者撓了撓頭說道:“那您老的意思,這小子的修為可能更高?不會吧?”
楊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那江天卻道:“還別說,趙信兄弟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人來?!?br/>
眾人一聽,同聲說道:“誰?”
“不就是前陣子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在北水帝國殺了穆加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退走的韓軒么?!?br/>
“對?。≡趺窗阉o忘了,那小子可真帶種,居然跑到北水帝國的低頭去殺了人家的第三客卿長老,然后還能大搖大擺的離開,眼前這小子這么邪乎,弄不好還真就那個韓軒?!瘪R奪一副驚醒的樣子說道。
楊老若有所思的說道:“那韓軒有這么大本事,他的影像記錄早已經(jīng)被北水帝國公布,而我早在他獲取精英大賽冠軍時就已經(jīng)見過,與此人根本不同,至于氣息就不知道了,但韓軒雖說殺了穆加,可據(jù)我聽說,穆加身為陣符宗師,當時并沒有使用陣符或者陣法,應(yīng)該是僅憑自身攻擊與韓軒戰(zhàn)斗的,如果那樣我估計憑他的戰(zhàn)斗力就算戰(zhàn)圣后期也足以勝他,而且韓軒當時退走時也應(yīng)該受了傷勢,顯然是不可能超過我的,可現(xiàn)在這人就不好說了,你們可別忘了,我們第一次用神識鎖定他是為了什么?”
“是啊,那時候爆發(fā)出的元力波動都足以將我撕成碎片了,本想查看清楚,可誰想他居然可以將我的神識完全屏蔽,本以為是個高手,但最后一看居然只是個戰(zhàn)師級的小子,現(xiàn)在看來,也許我們真的被他騙了?!壁w信微微色變的說道。
第一一四章百丈之外
在場的幾人包括楊老在內(nèi)都紛紛認同的點頭,當時的確連那楊老在內(nèi)神識都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失去了韓軒的蹤跡,然后只聽馬奪又開口說道:“此人是不是韓軒咱們誰也說不準,但我總覺得此人與那韓軒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一樣的神秘,雖然長相不一樣,可若想改變面貌對修士來說并非什么難事,說不定這小子就是那韓軒假扮的,現(xiàn)在全大陸都在找他,他為了避免麻煩,隱藏身份也很合理不是嗎?”
江天嘿嘿一笑道:“若真的別你說中那可就好了,那可是三千萬金幣,就算我們幾人平分了,也足夠在南火帝國富甲一方了?!?br/>
“那我們何不等他出來,然后將他拿下,如果不是韓軒再放他離開便是,若真是韓軒我們就將他交給北水帝國,沒人能夠分上一大筆不說,那穆科的人情也讓他欠下,那可是個陣符師啊,好處一定少不了,哈哈”趙信異想天開的設(shè)想著他那看似完美的計劃。
這里除了楊老出身大家族沒有金錢和資源上的煩惱,其他幾人都是散修,修為雖然很高,但資源上卻并不富裕,此時看到韓軒就仿佛看到了數(shù)之不盡的金錢一般,眼中都是冒著金光。
可就在這時楊老卻冷聲開口,道:“哼,你們認為自己能有幾分把握擒下此人,如果他不是韓軒,而是個戰(zhàn)尊強者掩飾身份而來怎么辦?到時候你們還能有命在嗎?即便就是韓軒,他曾經(jīng)不也在北水帝國幾名戰(zhàn)圣強者眼皮子底下殺人后逃跑,何況在圣山中除非你們跑到第三區(qū)域以下堵截他,不然你們誰敢放手一搏,再說了真的擒下韓軒,你們以為自己就有命花那些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