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寧佳冉跟楚澤傲單獨行動,當楚澤傲獨自出現(xiàn)在軍營時,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的楚安平疑惑的看著他。
“七哥,七嫂沒來嗎?”楚澤傲聽了楚安平的話,也不看他,冷著臉看著下方的那些士兵。
“一會兒來?!钡攘嗽S久,楚澤傲才吐出這么幾個字。
直到大軍出發(fā)楚安平都沒有看到寧佳冉前來,還在想他這七哥什么時候學會騙人了。
這邊楚澤傲和楚安平率領的大軍剛出發(fā),城外已經(jīng)埋伏到南蠻大軍那邊的寧佳冉就收到了消息。
“丫頭啊,你要打仗就打唄,把老頭子我叫來干嘛?。俊边@個時候在寧佳冉身旁的蕭逸百無聊賴的說道。
寧佳冉無奈的犯了個白眼說:“師父,別當我不知道,把你放在城里,我們還能安心在前方打仗嗎?”
“丫頭啊,你這嘴怎么還是這么毒??!”蕭逸忍不住伸手想要掐寧佳冉,被寧佳冉一掌拍下。
寧佳冉身后的映棠挽殤,全程當做什么也沒看到,閣主和老閣主拌嘴以前就是常態(tài)了,有時候一言不合還會動手。
很快楚澤傲親率的大軍就逼近了,寧佳冉看著那些準備迎擊的南蠻士兵,嘴角輕輕勾起,恐怕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們身后的這座小山上會有埋伏吧。
其實寧佳冉他們埋伏的這座小山的山腳是十分適合扎營的,距離水源進,后面這座小山從后方又十分難以抵達,但是寧佳冉他們卻是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發(fā)從后方饒了過來,挽殤的那一隊騎兵慢了些,但是依舊不影響他們的順利抵達。
很快前方就交戰(zhàn)了,寧佳冉很清楚的看見了之前見過的楚澤傲手下的一個校尉——衛(wèi)平,帶著一隊約莫兩千的人馬沖在前方廝殺。
南蠻士兵盡管是在玉州一戰(zhàn)中敗退,但現(xiàn)在抵抗依舊十分的勇猛,楚澤傲的大軍雖然士氣很足,但是推進很困難。
雙方可以說是處于膠著的狀態(tài),寧佳冉要的就是這個時候,手一揮,原本臥著的騎兵統(tǒng)統(tǒng)站起,直直的沖了下去,在這一百多騎兵后方緊隨的是十二天尊。
身著鐵架,帶著鬼面具的騎兵如從天而降一般沖入敵陣,一瞬間把那些南蠻士兵是驚得夠嗆,南蠻軍隊中那個穿著繁復,身穿重型鎧甲的統(tǒng)領頓時就慌了神。
那一百的騎兵在敵陣中依舊是三人一組廝殺,而他們身后的十二天尊也是絲毫不遜色,南蠻軍隊瞬間就亂了。
這時候楚澤傲那邊的攻擊也加緊了,很快就突破了南蠻軍隊在前方的防線,兩方會和,寧佳冉這時才騎著馬走到楚澤傲身邊。
楚安平看到寧佳冉你才明白楚澤傲之前說的那句一會兒,他這七嫂每一次都能給人帶來驚艷,楚澤傲嘴角勾起。
“不好玩,不好玩,本座都沒有動手的機會!”
寧佳冉身側的蕭逸,皺皺鼻子不滿的說道,身邊幾乎都是己方的人,卻是不需要他們再動手了。
寧佳冉不去搭理自己師父,這種話也就這個老頑童說得出來了,而楚安平聽了心里卻是苦笑:你老人家要動手了,周邊的人都得沒命。
很快,南蠻那邊就吹起了撤退的號角,那些還在拼死抵抗的南蠻士兵立刻丟盔棄甲的往回跑。
“南蠻軍隊的素質還是不錯的嘛,不吹撤退號角,就一直拼到死!”寧佳冉看著那些拼命逃命的南蠻士兵說道。
楚澤傲面無表情的看著,片刻后說:“南蠻這一次下功夫了?!?br/>
隨后楚澤傲下令繼續(xù)追擊,那些打了勝仗的士兵,士氣更加高漲,重新列好隊向南蠻剩余的逃兵追去。
南蠻的逃兵一路向臨滄城逃去,楚澤傲這邊也就一路追擊,不過追擊得并不快,楚澤傲仿佛在享受這種追擊獵物一般的感覺,這種緩慢的追擊讓南楚的那些士兵們覺得心里癢癢的一點也不痛快。
每一次都是追上南蠻的逃兵了的時候,楚澤傲就下令放慢速度,讓那些南蠻的逃兵慌忙的逃一會兒,再追上去。
寧佳冉在楚澤傲身旁都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楚澤傲的這種惡趣味了,老頭子蕭逸是這么來了兩次以后就受不了直接偷偷溜掉了,寧佳冉雖然知道師父走了,但也沒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情對他這個好熱鬧的師父卻是是太無聊了。
等到傍晚,竟然這么追到了臨滄城,那些潰敗了的逃兵已經(jīng)逃進了臨滄城,楚澤傲便下令在臨滄城前安營扎寨,明日奪回臨滄城。
夜晚時分,楚澤傲站在軍營的前方看著前方的臨滄城,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阿澤,在想什么?”寧佳冉走到楚澤傲身邊問道。
“在想,母妃當初為什么給我選擇了南境?!背砂聊抗膺h眺,語氣淡淡的說道。
寧佳冉聽了拉住楚澤傲的手說:“也許是有什么緣由的吧,對了阿澤,谷雨……”
“谷雨姑姑在父皇下了廢皇后的詔令后就自盡了,所以我也問不出什么了?!背砂了坪跏侵缹幖讶较胝f什么,提前將答案告訴了寧佳冉。
“自盡了?”寧佳冉很驚訝,宮里的消息她不是很靈通,她都只知道下了廢皇后的詔令,然而皇后什么時候被廢的她都不知道,更別說谷雨姑姑的自盡了。
“嗯?!?br/>
寧佳冉看著楚澤傲的側臉想了想,片刻后說:“那,阿澤,你可有問過你外公?”
“外公在母妃離世后就帶著全族人隱居了,似乎是怕招惹什么一般,我?guī)状吻笠娡夤家郧逍蘧芙^見我?!?br/>
“怎么會?”這個答案讓寧佳冉十分意外,同時也讓寧佳冉起了疑心。
一切都太奇怪了,楚澤傲的母妃出自驪山邵氏,邵氏在驪山是個大家族,竟然說全族隱居就全族隱居了,還有為什么靈貴妃當初一定要這南境和南境的六萬兵馬。
楚澤傲的毒是在十年前平南境的時候中的,十年過去了,也讓楚澤傲荒廢了十年,似乎一切都跟南境有關,但是又說不出來有什么相關。
“冉冉,別想了,順其自然吧?!本驮趯幖讶较萑氤了紩r,楚澤傲突然開了口,寧佳冉抬起頭,看著楚澤傲,心中卻是對這件事上了心。
但是她也知道這些事雖然看起來隱約有聯(lián)系,不過并不是那般好調查的,否則楚澤傲這么多年早就調查出來了。
突然,楚澤傲將寧佳冉往懷中一拉,向一旁閃去,寧佳冉被楚澤傲這一下弄的蒙掉了,等到抬起頭時,就看到楚澤傲半瞇著眼看著前方的臨滄城。
寧佳冉往一旁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一直箭羽直直的插在地上,寧佳冉扭過頭看向前方的臨滄城,在城樓上竟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木承。
此時木承面無表情,手指還搭在弓箭上,弓弦還在錚錚作響,只見木承又拿過身旁箭筒里的一支箭搭在了弓箭上,瞄準了楚澤傲就射。
楚澤傲一手將寧佳冉禁錮在懷中,一手將內力外放,直接揮掉了射過來的弓箭,很快楚澤傲這邊守衛(wèi)的將士就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異常,拿著弓箭圍到了楚澤傲的身邊,紛紛向木承射箭。
城樓上的木承看到這一幕,將弓箭交個身邊的士兵,冷冷的瞥了一眼楚澤傲和寧佳冉,就下了城樓。
“七哥,七哥,你沒事吧!”楚安平這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原本楚安平是在自己的營帳里吃著飯,竟收到消息說宣王和宣王妃受襲,楚安平撂下筷子就奔了過來,跑得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楚澤傲看著自己九弟在自己面前氣喘吁吁的模樣,淡淡的說:“沒事,回去休息吧?!?br/>
“嚇死我了?!背财娇闯砂镣旰脽o損,懷里還抱著寧佳冉,拍著胸脯就往回走了。
楚澤傲也牽著寧佳冉回了營帳,在那種地方站著卻是不安全,自己受傷沒事,寧佳冉不能受傷,楚澤傲這么想著,同時心里也把木承狠狠的記上了一筆,這筆賬遲早會算。
寧佳冉在回營帳之后一直在思考楚澤傲身邊的這些事,越想越覺得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