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綠色品級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面對這一結(jié)果,陸長生只是遺憾,而不感焦躁。
只是如今已經(jīng)確定綠色品級的【輪回玉】依舊只能吸收一百點以上的魔念,那么再用【傲慢】嘗試就沒了必要。
畢竟他現(xiàn)在的【傲慢】指數(shù)也才一百零三點,只比一百多出三點。
三點【傲慢】,使用綠色品級的【輪回玉】來吸收,未免浪費。
不如再等等,等到【色欲】也突破一百點,再做嘗試。
而且,他對于維持【色欲】長時間不漲,實際并無太多信心。
畢竟,繁衍是生物本能。
這本能壓制過久,說不定什么時間就突然爆發(fā)了。
他得留些后手。
“既然不用【畫皮】,那就用【巨靈術(shù)】或者【祈雨術(shù)】?!?br/>
“雖然還有三枚空白【輪回玉】,但用空白【輪回玉】來吸收魔念,也總覺浪費?!?br/>
“這六欲魔念能強化符箓,理應(yīng)物盡其用?!?br/>
“【巨靈術(shù)】與【祈雨術(shù)】,就先用【祈雨術(shù)】再嘗試一番?!?br/>
陸長生取過蘊含有【祈雨術(shù)】的【輪回玉】,便重新盤坐,準(zhǔn)備使用這枚【輪回玉】來將溢出一百點外的【傲慢】吸收掉。
他對于這六欲默念的“強化”作用,其實還心存疑慮。
畢竟之前的“強化”只有一次,也有可能是某種他并不知曉的巧合所促成。
而且那枚玉佩是秦纖云所贈,鬼知道里面是否藏有什么亂七八糟的玄機。
如此因此而導(dǎo)致誤判,那后悔都來不及了。
而【巨靈術(shù)】明顯比【祈雨術(shù)】的價值更高,所以先用【祈雨術(shù)】的【輪回玉】來嘗試,顯然更好。
……
閉眼冥思,集中注意。
陸長生引用【傲慢】魔念,注入【輪回玉】中。
【傲慢-1】
【傲慢-1】
【傲慢-1】
隨著【傲慢】連降三點,他能明顯感覺到手中的【輪回玉】已經(jīng)飽和。
而其內(nèi)部,正因三點【傲慢】的注入而發(fā)生劇變!
“【傲慢】與【祈雨術(shù)】是否契合?”
“若能強化成功,這枚【輪回玉符】獲額外獲得什么樣的屬性?”
“依舊,還是【天神道】嗎?”
隨著這些思維在腦中逐一閃過,陸長生忽然睜眼,便見那枚【輪回玉】的表面之上,驟然透出金色符文。
——【行云布雨】!
……
“行云布雨術(shù)?”
陸長生念出符文,立刻注入真氣,獲取信息反饋。
“從【祈雨術(shù)】到【行云布雨術(shù)】,這天魔六欲果然能強化符箓!”
“而且這枚【輪回玉】也同樣變成了【輪回玉符】,所含符箓術(shù),可無限使用?!?br/>
“就是不知這【行云布雨術(shù)】的【輪回符】,是什么品級?”
“再看看!”
陸長生不斷注入真氣,終于挖掘出了這枚【輪回符】的全部信息。
▼
【輪回符】
【符名:行云布雨術(shù)】
【屬性:天神道】
【階級:金色】
【等級:無】
【被動效果:竊龍王之職,可觀天象,知云雨變化?!?br/>
【主動效果:行云布雨,消災(zāi)降福,滋生祥瑞。】
【禁忌:一月只能使用一次。】
【備注:四海龍王,不過鱗蟲?!?br/>
▲
“金色,還是金色!”
“這行云布雨,莫非是指那神話傳說中的龍王,所司掌的職能之力?”
“行云布雨,蒼生遁術(shù),屬性都是【天神道】。”
“一如此,二亦如此,是否意味著,可以將【傲慢】與【天神道】這一屬性暫時綁定?”
“那樣的話,其余魔念,又分別對應(yīng)哪一種屬性?”
陸長生抓起【輪回符:行云布雨術(shù)】,心中波瀾四起。
這【行云布雨術(shù)】的輪回符,直接言明“竊龍王之職”,但若龍王還在,又有誰敢去竊取四海龍王的職能?
“嗯……四海龍王,不過鱗蟲?”
“好大的口氣,研究出這門法術(shù)的,一定是通神之人。”
“就是這【行云布雨術(shù)】的效果信息,并沒有【蒼生遁】那般明確?!?br/>
“而且一月只能使用一次,也不好隨意嘗試……”
“再仔細(xì)看看吧?!?br/>
陸長生從床榻之上走下,重新來到書桌前端坐,然后試著將【輪回符:行云布雨術(shù)】收入體內(nèi),感知其中法術(shù)氣息。
片刻后,他忽然起身,走出陽臺,抬頭望天。
視野之中,憑空多了一層極淡的紫色云霧,鋪在上空。
有了這枚【輪回符】后,竟然能從天樞峰的內(nèi)部看見那層紫色云霧的存在。
但如此一來,再躺在這陽臺之上,豈不是無法再臥看星河?
“到時取下便可。”
陸長生微微搖頭。
如果真有那么想看星空,只需暫時將那枚輪回符取下。
他現(xiàn)在抬頭觀天,即便有紫霧遮擋,也能“看”出云雨變化。
“今日黃昏,有小雨綿綿。”
他心中一動,低聲說道。
“到晚上便可驗證一二?!?br/>
……
能觀天象,知云雨變化,可不是小術(shù)。
而這,僅僅是【行云布雨術(shù)】的常駐被動。
陸長生退回屋內(nèi),細(xì)細(xì)品味著【行云布雨,消災(zāi)降福,滋生祥瑞】的意思,忽然聽到樓下有敲門聲響起。
他不禁皺眉:“這個時候,誰會來找我?”
這一念頭才剛剛轉(zhuǎn)過,下方便傳來了司徒白浪的聲音。
“陸兄,陸兄,是我,是我!”
“好吧,我知道是你了,能別叫了嗎?”
陸長生忍不住在心中吐了個槽,極不情愿的往下走去。
這司徒白浪初看不知,原來內(nèi)里如此聒噪。
給他的感覺,幾乎能與那古劍劃上等號。
“陸兄,看我給你送什么來了!”
司徒白浪看陸長生開門出來,頓時一臉熱情道。
但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與那古劍劃了等號,不知還能否笑得出來。
“有什么事嗎?”陸長生問道。
司徒白浪手掌一翻,神秘一笑,說道:“看這是什么?”
陸長生往他掌心一看,只見一只繡花錦袋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掌心之中,散發(fā)著輪回寶物特有的氣息。
不等他開口回答,司徒白浪便獻(xiàn)寶似的說道:“這是那陳天命愿賭服輸之后,賠給你的輪回寶物,說是有儲物之能?!?br/>
“儲物袋?”陸長生眉頭一皺,卻立刻道,“什么愿賭服輸,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