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溫中勝,大哥有說過要把幫主之位傳于你嗎?”天涯道。
“三弟,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并不是我要霸占幫主之位,只是大哥不幸身亡,兩位侄子不知所蹤,幫中不可一rì無主,我是在各位兄弟的推選下才占時接手正興幫的,畢竟這是大哥的心血,我們不能讓他倒下不是嗎?”他說的倒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這也是騙其他人,如何騙得了天涯等人。
“那么,如果,大哥當年所指定的接班人回來,你是不是應該交出幫主之位呢?”江紅余開口道。
“什么接班人?”
“當年在小風出生的時候,大哥曾指著小風說,他的身上有王者之氣,說小風以后必須接替幫主之位,難道,你不記得嗎?這可是在眾兄弟面前說的?!?br/>
早知道他們會拿這個說話,溫中勝哈哈大笑,“大哥的話當然得聽,但是,小風在哪?只要他出現(xiàn),那么,當然是要遵循大哥的命令,讓小風接替幫主之位?。 ?br/>
看著溫中勝自信的樣子,天涯心里一緊,難道他又派出殺手去暗殺葉哲?為什么小哲一直都沒出現(xiàn)?是他不想來還是遭到毒手?天涯心里沒底。
“怎么?三弟,你所說的小風又在哪呢?我正想他呢?你要知道,大哥也曾定下規(guī)矩,要接替幫主之位,那么,就必須在祭天大會上接替,而現(xiàn)在離大會結束只有半個小時,卻不見你所說的小風出現(xiàn),你是在糊弄兄弟們嗎?小風在不在這個世界上都不知道,又有誰見過他長大后的樣子?”溫中勝很得意。
因為他派出了正興幫的秘密組織,專門負責刺殺的jīng英殺手去截殺田葉哲。
正興幫的三大秘密組織,在奕青時代只有一個,那就是管理情報的影組,而溫中勝不僅大量訓練人手加入影組,另外還把影組一分為三。
分別是原組織負責情報的天影組,負責刺殺行動的天血組,另外一個更加神秘的則是負責他安全還有專門監(jiān)督正興幫所有中級以上干部的天衛(wèi)組。
天衛(wèi)組的職責,有點像明朝錦衣衛(wèi),保護幫主的同時要監(jiān)察所有有實權的干部,只要是出現(xiàn)哪怕一點對溫中勝不忠的跡象,可以直接立刻刺殺。
所以說,天衛(wèi)組組長的權力其實是極大的,而且這人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現(xiàn)過身,天衛(wèi)組的人也是全都帶著面罩,而且這些人各個都是jīng英,其神秘令人恐怖。
而之所以這三個組織都有個天,便是因為三個組織是直接對溫中勝負責,可以說,溫中勝其實是連秦刀他都不是百分之百信任。
叛徒,比很多人都還要怕背叛,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他怕他的手下也會像他背叛一樣背叛他,所以說這種人是活得最累的,永遠都要提防著甚至自己的親人。
這也算是種悲哀吧!所以做人還是光明正大來的好些。
閑話不多說,且說會場之中,看著溫中勝滿臉自信的樣子,天涯和江紅余不由得心里一顫,要是小哲有個三長兩短。
那有何提報仇。
“三弟,你能夠平安的回來,二哥很高興,我們四兄弟又可以一起打天下了,但是你這一來就亂說話,實在是過了點,我們是兄弟,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你來了,那么堂主之位肯定有你一席之地是吧?你也不要太過想念小風了。”溫中勝早就笑開了花。
“你又派人去殺小風?”天涯大怒。
“這話說的,我都說了,小風活沒活下來我都不知道,又何談殺他呢?而且,他也是我的孫子,我請他回來都來不及,又怎會殺他呢?”如果愿意,那么溫中勝絕對可以去演電影了。
“是嗎?那么,你要不要跪下來請我呢?!”這時,場外一個聲音響起。
天涯等人心里大喜,而溫中勝則是難以置信地看向來人。
不錯,來人正是田葉哲,不算長的劉海剛好齊睫毛,露出他那滿是迷離而深邃的雙眼,一身黑sè的風衣,連鞋子都是黑sè的,整個人少了先前那種風流不羈的陽光而多了一分深沉,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殺氣,周邊正興幫的小弟只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不錯,這就是一個人的氣場,是真是存在的。
依夢歆牽著他的手和他并肩走進來,身后則是三男兩女,五個高手,田葉哲的貼身保鏢。
“小哲,你沒有辜負我和大哥的期望,你總算選擇面對現(xiàn)實了,這才是大哥的孫子,才是我的天涯的好孫子!”天涯激動含淚道。
“爺爺,我記得你說過,很多事是我們逃避不了的,夢歆說的對,我不站起來,那么他們就會害了我身邊的每一個人,我已經(jīng)失去的太多了,不想再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而且,我爺爺和我全家的仇,我必須報,他們給我造成的傷害,我會十倍百倍還于他們!”田葉哲那迷離的眼神中散發(fā)出駭人的jīng光,很嚇人。
看到田葉哲不僅接受了事實,而且又回到了從前那個自信的自己,雖然少了活潑之氣,但是,或許這種xìng格才是他需要有的。
田葉哲說完,看向一臉難以置信的溫中勝,因為天血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還從來沒有失過手,而現(xiàn)在竟然讓田葉哲完好無缺地站在這里,他怎能相信。
“溫中勝,祭天大會并沒有結束,那么,你是不是應該遵守我爺爺?shù)拿?,把幫主之位還給我呢?”
“你又怎么證明你就是大哥的孫子?我們之中又有誰見過小風長大后的樣子呢?”溫中勝雖然心里大駭,不過像他這種老狐貍,應對這些事還不成問題。
“哦?你要證據(jù)是嗎?”田葉哲轉過頭看向正興幫的小弟然后拿出一塊令牌似的東西。
“各位前輩,你們應該見過這個東西吧?”
“唰”只要是在叛亂以前加入正興幫的老人都知道,這乃是奕青的令牌。
由于正興幫越做越大,那個時候的通訊又不像現(xiàn)在一樣發(fā)達,所以有時候奕青不可能去每一個堂口傳達命令,所以就命人做了一個正興令牌。
這令牌是用純金打造,而且是由奕青親自參與打造,是別人模仿不了的,就在十八年前溫中勝上位的時候,就說此令牌失蹤了,而現(xiàn)在卻重現(xiàn),眾人哪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