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儼瞬間震驚抬頭,看著段云飛:“你說什么?”
段云飛此時已經(jīng)站起身來,緩緩走到蕭儼的面前:“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充足的證據(jù)!”
蕭儼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簡單。
蘇錦墨現(xiàn)在手心也是隱隱冒了汗,她知道,段云飛之所以敢這么說,定是設好了局等他們往里跳!
再聯(lián)想到之前的下令殺人,蘇錦墨的心底一涼,腦子卻是飛快得轉了起來。
“你說的證據(jù),現(xiàn)在何處?”
蘇錦墨看著段云飛目光如炬,語氣帶著一直以來的那種淡定。
段云飛輕輕一笑,便對外面喊道:“還不把人帶上來!”
段云飛一聲令下,很快,兩個侍衛(wèi)便從外面帶著一個人急急走了進來,對段清明單膝跪地道:“屬下見過皇上,見過二皇子!”
段清明輕輕“嗯”了一聲,那兩個侍衛(wèi)便謝恩起身。
“你是何人?!”段清明眼睛定定看向下面跪著的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出聲問道。
“草……草民……劉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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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似乎被嚇得不行,此時渾身都在顫抖著,聲音也帶著富有節(jié)奏的律動。
極其滑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誰也笑不出來。
“劉貴,你如實說來,你可曾見過他們!”
段云飛眼睛一瞇,繼續(xù)發(fā)問。
劉貴被段云飛的話嚇得一機靈,然后才反應過來慌忙看向蕭儼蘇錦墨他們。
一一掠過蕭儼,蘇錦墨,斬月,都毫無波動,直到他的眼神落在襲星身上時,瞬間變得驚慌起來。
“你!是你??!”
劉貴一時之間竟然顧不得皇權之上,沒經(jīng)過段秦明的允許就站了起來,又驚又怕又氣得指著襲星,枯木般的手指也顫抖著,再次開口:“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們一莊子的人!”
聽了劉貴的話襲星當即就呆立當場,一臉不可置信得看著劉貴:“我從未見過你……”
那劉貴說完那句話之后整個人就又開始一臉驚懼地向后縮著身子。
倒是段云飛一臉不屑得看著襲星,不以為然:“你自然不會承認了!”
“但是,人證在此親自指認又豈能容得了你狡辯抵賴???”
段云飛那雙細長的眸子此時一瞇,帶著嗜血的意味。
“王爺,屬下沒有?!币u星此時皺眉,也不再理段云飛,只看著蕭儼解釋道。
蕭儼自然是對襲星的為人在了解不過了。
襲星的話音剛落,蕭儼就已經(jīng)抬了抬手,示意襲星不必多言。
然后轉頭看向段云飛問道:“二皇子口口聲聲非要說這邊境屠村這殘忍行徑是我等所為,那么請二皇子拿出證據(jù)。”
“證據(jù)?哼……”段云飛抬眼看向蕭儼,從鼻子往外輕輕一哼繼續(xù)道:“恭親王的眼耳口鼻看上去都沒有什么毛病??!”
“這么大個人證劉貴在此還有他剛才說多的話,敢情王爺是都沒有聽見么?”
段云飛冷冷一笑,對一旁一直抖抖索索的劉貴高聲道:“劉貴!既然恭親王沒有聽清,那你不妨將前因后果詳細的說上一說!”
突然又被點名一次的劉貴被嚇得一哆嗦,都忘了應該出列回話,只是站在原地如臨大敵。
“二皇子,不必費時了!本王也不是很有興趣聽!”
蕭儼的語氣更加冷硬,也并不看段云飛只是聲音沉沉得繼續(xù)道:“畢竟,二皇子存心想要栽贓陷害的話,找劉貴這么個人出來自然是不難的!”
段云飛聽了蕭儼的話眼睛當即就因為憤怒而睜大了,看著蕭儼:“恭親王這話說得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是不是別有用心想來二皇子自己定然是心知肚明了。
蕭儼的語氣態(tài)度越來越淡定了,似乎從沒有就沒有把這個叫作段云飛的放在眼里一般。
“你!”
段云飛還欲再出口回話,從剛才開始就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段清明神情不悅開了口:“都住口!”
段云飛倒是識相,見段清明又動了怒,便低頭坐于一旁不再開口說話了。
段清明只是雙眼圓睜看著蕭儼:“蕭儼,朕只聽你一句合理的解釋?!?br/>
“一切與我們無關?!笔拑翱粗吻迕髂抗庾谱?,聲音定定。
“當真與你無關?!”
段清明本就是多疑的性子,仔細端詳著蕭儼的神態(tài)表情之后便再次開口問道。
“您不信我,又何必讓我給您解釋?!”
蕭儼冷笑著看向段清明問道。
段清明神情一滯,面色鐵青,正欲發(fā)話,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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