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鑰便是站了起來,一臉心虛的看著蘭芝道:“傻丫頭,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她確實后來玩瘋了,忘記這丫頭了。
不過主要還是想著這丫頭再笨找不到自己都肯定會回丞相府搬救兵。
并且,丞相知道她的實力,這別說一個京城了,就算是四國恐怕也難找到可以欺負她把她拐走到人。
所以有老丞相安撫蘭芝的情況,她便沒那么擔心了。
確實,老丞相不太擔心左丘鑰的安危問題。
他現(xiàn)在比較急的是另外一件大事。
看著老丞相那張急的不得了的臉,左丘鑰就大概猜到了個隱約。便是看著蘭芝道:“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要跟丞相大人說?!?br/>
蘭芝見到自家小姐了,自然是不擔心了。
所以便乖巧了走了出去。
出去看到等到外面的福伯,只見他也是松了口氣,“你家小姐啊,絕非凡人吶!”
“啊?福管事?這話什么意思?”蘭芝好奇。
誰知道福伯卻是不再多說了。
他只是一想起今日白天自己跟左丘鑰不計后果查封的京天府的事情。
本來吧!
他回來后心里十分忐忑悔恨自己是否太過于沖動了。
查封一個京天府,這么大的事情。單憑自己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而滋生的信任太過于冒險。畢竟這事一個不好就是牽扯整個丞相府的聲譽。
可是誰知道下午,皇宮里就傳來了皇上震怒的消息。
原來是余洲貪污腐敗徹查一事。
京天府安愿是真的牽扯其中。
之后又會勾出哪些大臣那也是后話了。
本來在京天府的時候,安愿那副神態(tài)便是證明了此事確實有貓膩。
只是沒想到皇上并沒有怪罪丞相府的擅作主張,反而是表彰過多。
所以他如今便是心情十分的復(fù)雜。
覺得左丘鑰不是凡人。
一開始便那般大膽的操作,在還沒有確定證據(jù)的情況下,到底是什么底氣支撐著她的呢?
想不明白,所以才覺得神秘兮兮的。
蘭芝聽不懂,所以只能是跟著搖頭晃腦的福伯離開了大堂。
左丘鑰看著面前的丞相大人,便是禁不住微微挑眉問:“怎么?是關(guān)于皇上的事?”
“你啊你,我還以為你是被誰抓了呢?竟然是京天府。你這不出宮一趟便罷,一出宮就給老頭我拉來了事情干。如今京天府涉嫌余洲賑災(zāi)一案,皇上很是憤怒。所以安排我徹查此事?!崩县┫囝H為頭疼的開口。
左丘鑰卻是淡定的看了他憂愁的老臉道:“每天除了曬太陽就是釣魚的多無聊??!不給你找點事情做,我怕你都要發(fā)霉了。”
“唉,老頭我不理朝政許久。這下一理事,便是許多麻煩事上頭。”老丞相濮陽孝一張老臉都快要堆皺在一塊兒了。
左丘鑰卻是自得其樂:“這京天府恐怕是你的對頭文宰相的人吧!皇上老頭忌憚于他,還是得你來牽制?!?br/>
“他也是開國元老,哪里那么容易能左右的了的。如果沒有一定的證據(jù),想一次性拔除干凈。難!”濮陽孝開口道。
左丘鑰微微點頭:“那對母子呢?他們不是說上京來告御狀的?可有說些什么?”
“人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送進宮了,不然皇上怎么會勃然大怒?那百米血書我也看了。余洲如今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困難。朝廷捐贈的物資就算沒有出問題也是解不了根本。畢竟這天災(zāi),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卞ш栃㈩^疼。
左丘鑰卻是若有所思的手指摸了摸下巴:“天災(zāi)?這旱情我出關(guān)之時便有所耳聞?!?br/>
“您知道了也沒用,畢竟您就算實力再怎么強大??墒且矡o法與老天爺作對不是?仙者怎么說也是修煉者,通仙力??墒遣淮砜梢院麸L(fēng)喚雨……”濮陽孝看著左丘鑰也關(guān)心這事的模樣頗為欣慰,也安慰她不要想太多。
左丘鑰卻是沒有說話。
呼風(fēng)喚雨么?
還有……她真的是……仙者嗎?
左丘鑰也并沒有在丞相府多加逗留。
畢竟她還得繼續(xù)準備祭祀大典的事情。
讓蘭芝乖乖繼續(xù)留在丞相府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回宮了。
蘭芝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丞相府待著的狀態(tài)了,所以雖然十分不舍左丘鑰,卻依舊聽話的不給她惹麻煩。
畢竟她知道自家小姐是在替丞相大人做事情。
國師殿。
鳳止從被左丘鑰無視然后安排進后殿之后,他便一直在等待著左丘鑰會隨時召喚自己侍寢。
沒錯,她不過是在欲情故縱。
假矜持。
故意連他的面紗都不想揭開。
這位國師整個后殿的男寵多不勝數(shù),可見她的風(fēng)流性子如何。
所以鳳止并不擔心他的魅力,只是厭惡什么時候要再見到那個女人。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
不單單是一下午的時間左丘鑰沒有來找他。
就算是晚上,他失眠了一整夜生怕突然寢室外會有人出現(xiàn)來叫他做那所謂的份內(nèi)之事。
直到天都亮了,都沒有一個人踏足他的鳳止樓。
只有鳳止樓原本安排伺候他的宮女們一大早端著水來伺候他洗漱。
“鳳止公子,您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宮女們也不敢太過靠近鳳止,因為國師府的男寵畢竟是國師大人的男人們。她們做為宮女,自然得有分寸。雖然國師大人沒有特別吩咐過,可是對于皇上的妃子那些侍人也保持距離一樣,宮規(guī)如此。
鳳止看著把水放下便立馬規(guī)規(guī)矩矩退開的宮女們。
她們都不敢抬起頭來看他。
這種伺候人的距離與分寸對他而言再喜歡不過。
他本就性子冷淡,不大喜歡太過于熱情的。
“嗯?!兵P止坐在床邊,因為國師大人沒有摘下他的面紗,所以他也自己不能隨便把面紗取下。
只是洗臉的時候,才暫時取下一邊。
幾名宮女不小心撇到,都忍不住吸氣的立馬羞澀的垂下頭去。
雖然知道國師大人的后殿美男如云,可是面前這位新晉的男寵,絕對是所有男寵里面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
絕對可以和塵歌大人相提并論的了。
鳳止對于別人見到自己容貌的反應(yīng)早就習(xí)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