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男……朋友?真的嗎?云棲,你怎么沒有跟媽媽說……快告訴媽媽,什么時候的事情?是中國人還是法國人?”
她說她有男朋友了,樓蘭當然是最高興的了,不過凌云棲事先一點也沒有跟她講,她還是有些責怪她的。
“媽媽,是……中法混血男人了,我們……才剛剛開始,你不要問了啦……”
凌云棲頓時在她媽媽的追問下,臉紅至耳根。
“你很喜歡了?混血男人?那……他知道你有羿喬的事情嗎?在意嗎?”
一看她那樣子,樓蘭便立馬可以肯定凌云棲真的戀愛了,但是她還是最擔心她有孩子的事情。
“哦……還沒有說呢,我說了,才剛剛開始了,了解的還少……”
凌云棲道,有些閃爍其辭,畢竟,她和端木辰在一起,的確是什么都沒有確定下來,她沒有勇氣告訴他凌羿喬的事情,而他……顯然也對她總有那么些若即若離的感覺。
“云棲,那就要多了解呀……別陷得太深了,再讓他知道羿喬的事情,他如果介意,那你要怎么辦?”
樓蘭馬上又興奮地轉(zhuǎn)為了擔憂。
“媽媽……我不想跟你說了……”
“云棲……”
凌云棲無奈地想要止住話頭,而這時,她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讓她一怔,但是她立馬便決定走出廚房去接電話,正好可以不讓她媽媽再羅索。
“媽媽,別問了,我要接個電話……”
“喂……你好,哪位?”
她拿起電話,去外面的露臺接聽,樓蘭也只好閉了嘴。
“云棲,是我,想你了……”
電話中是個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讓凌云棲一怔,竟然像是端木辰的聲音,只是鼻音很重,讓她有些無法確定就是他。
他那天的語言留言之后,整整7天的時間,連個電話都沒有,他那個電話又關機,她甚至懷疑他不再理她了呢,怎么他還有這樣一個號碼?
她都不知道,所以真的不確定這個聲音就是他的。
“端木辰?”
“是我……”
“可……你怎么……又換號碼了……”
“沒有換,那個號碼是商務用的,這個電話是我的私人專線,只有夜才知道……”
“哦……”
那是說……她還算是跟端木夜一樣跟他關系特別的人了?
凌云棲一時地沉默,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問他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端木辰……有給她這樣的特權嗎?
“云棲,在哪里?我在你住的酒店外面等你呢?怎么你還沒有回來?”
她不說話,端木辰有些急了,喑啞著嗓音,鼻息很重,低沉地道。
“嗚……你在G市?”
她一怔,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還等在她所住的酒店門口,這讓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他什么意思,覺得她真的是他的情人嗎?
他不需要她的時候,她不能夠煩他,他想要找她了,便要見到她?
“是的,剛剛下飛機,云棲,我想你了……”
他語氣中帶著疲憊和濃濃的深重鼻音,顯然他有些不舒服,而那樣溫柔的一句“我想你了”讓凌云棲一時的怒氣,又不得不打住。
她竟然沒出息地心疼起這個男人是不是身體不適,而剛剛下飛機會不會很累?
“那個……我現(xiàn)在在我爸爸家,不在酒店,你……怎么了,感冒了嗎?”
“有一點……受了點風寒,云棲,你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呀?”
“我……那個……家里有客人,我可能不回去了,你怎么不回家呢?”
凌云棲看了看客廳里的那幾個人,雖然心不受控制地想要去看看端木辰怎么樣了,可是……她也不能夠立馬丟下身邊的這幾個最親的人不管不顧吧?
“我……我……羅伯特的女兒來了,還帶著個法國女人,那個法國女人是羅伯特想塞給我的未婚妻,我媽媽正在幫她們找我,我不想跟那個洋妞見著面,所以我不想回家,云棲,我只想要見你,你晚點回來嗎?我想你了,只想抱著你……”
端木辰遲疑了一下,帶著些跟她撒嬌乞憐的語氣,讓凌云棲一怔,原來他的異母妹妹還有羅伯特囑意的兒媳婦人選也來了,他不想見她們,而只想和她在一起?
竟然是這樣!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再多的怒氣都敵不過心中對他的疼惜。
“我……我現(xiàn)在真的走不開,這樣好嗎?我跟客房部說一下,讓你進我房間等我,還有……我的床頭柜的抽屜里,有感冒藥,你吃一片,不要發(fā)燒了,晚點……我去找你呀……”
凌云棲真的心疼他了,為著他現(xiàn)在躲避父母囑意的未婚妻人選,卻只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感動,也因為他明顯的身體可能不舒服,可她現(xiàn)在走不開,只能夠等晚一點再找個借口出去了。
“好,云棲,我等你,多晚都等……”
端木辰終于有了些興奮的神色,然后便如呢喃一般地在電話中道,讓凌云棲一時地恍然如夢。
*
“媽媽,你們先休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吃過了飯,凌羿喬終于耐不住困睡下了,而樓蘭和比爾顯然也挺疲倦了,凌云棲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了,她的心一直在惦記著端木辰,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要去看他了。
“云棲,這么晚了,怎么還要出去?是……約會嗎?”
樓蘭還是很關心她的,尤其在她承認有男朋友之后,她看了看表,都這么晚了。
“嗯……他感冒了,我去看看他……”
凌云棲并不想多說端木辰的事情,但是既然樓蘭猜到了她要去約會,她倒是索性承認了。
“那……是不是晚上不回來了?”
她又問,當然了,時間都這么晚了,凌云棲要出去,那可想而知,再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嗯……”
“好吧……那你去吧……還有呀……做那種事情要帶保護呀……”
樓蘭沒再說什么,畢竟女兒都這把年紀了,她是真的希望她認真地戀愛結(jié)婚,當然不會阻攔她要去約會,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女兒那方面的經(jīng)驗肯定跟第一次戀愛有男人一樣,定然很有限,所以還是想到了要提醒她一下。
“媽媽,我知道的,你不要再說了……”
凌云棲臉自然紅了個透,拿起包,便出了門,哪里還敢再跟她媽媽多說一句話呀?
“這個傻丫頭,還這么單純,不會真的因為戀愛再傷一次心吧?”
樓蘭看著凌云棲的背影,還是有些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
凌云棲打車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十點鐘了,她急急地上樓,刷卡進她的房間,室內(nèi)一片黑暗。
“端木辰……你……唔……”
她料想他是不是睡著了,于是便沒有開燈,悄悄地走到床邊,準備摸一摸他是不是發(fā)燒了,可是她將將地坐在床邊,卻被床上的男人一把給摟住,隨即便壓在了身下,而他如狼似虎的唇便將她的嘴給封住,這一吻……瘋狂又熱烈……也帶著不尋常的熱度。
“唔……你發(fā)燒了?沒吃藥嗎?嗯……”
凌云棲跟他不是第一次接吻了,當然也熟悉了他體溫的正常溫度是什么樣,起碼現(xiàn)在他的熱度就不正常。
“沒事……怎么才來?我想你了……云棲,我想要……”
端木辰跟個任性的孩子一樣,根本就不管不顧自己正渾身發(fā)著燒,而執(zhí)意地將她按在床上,想要瘋狂至極地要她,來填補這些天沒有跟她親熱而饑餓至極點的需要,即使是……他都病了。
“好了,別鬧了,你不要命了?”
凌云棲沒好氣地用力地想去推開他,并且試圖去開燈,但是端木辰卻壓根也不放開她,急切地吻著她的唇,然后滾燙的手也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面去摸她的那里,那不尋常的熱度,雖然讓她有些冰涼的身體受到這樣的熨燙,有種不尋常的刺激感覺,但是她就是想要,也不要在他身體狀況不好的時候吧?
“我說了沒事,死不了的……”
端木辰仍然急切地想要解她的衣服,那副真的做鬼也要做風流鬼的德行,著實惹惱了凌云棲。
“你這個瘋子,說什么呢?死了就完蛋了?我又不是不給你……等你好的……唔……討厭……”
她可是有兩下功夫的人,就不信他病了,她也推不開他了?
于是用力地揮手往他脖子上一擊,這一下,還真的有用,端木辰真的放開了她,還沉重地躺在了床上,而粗重的喘息聲,也顯示他真的很不舒服。
“你好狠心,我都這樣了,還打我呀?”
“不打你,你就真的不要命了不是嗎?”
凌云棲乘機坐起了身,也點燈了屋里燈,也看到了端木辰潮紅的臉,衣服也沒有脫就躺在那里,狼狽而疲倦,再硬朗的男人,生了病,他也是只病貓不是嗎?
“喂……你這幾個小時,都在干嘛?不是有藥,也不吃?要不要去醫(yī)院?”
看著他那個樣子,凌云棲是又惱又心疼,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嚇了她一跳,起碼以她的經(jīng)驗,有38度5,她趕忙想要去床頭柜里翻體溫計和藥。
“沒事,不要去,死不了……云棲……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