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蠟燭往那邊走去,看著下面堆滿了尸體的圓臺直接跳了下去,我才在那些尸體上忍住腐臭慢慢向前面的那個十字架的地方走去。
我的腳下都是一些已經(jīng)結了很厚的一層血痂的地面,完全可以想象得出當年這里血流成河的樣子。真殘忍??!
那個十字架離我越來越近了,那些風也變大了,雖然對于我來說還是很小,但是我手上的那支蠟燭的火焰已經(jīng)被吹得左右搖晃了。
走到了那個十字架的下面的蓋子前面,我終于弄明白那些風是從哪里吹出來的了,原來就是從這個十字架下面的那個血槽里面出來的,我不禁疑惑起來了,怎么會這樣?下面不應該是密封用來裝血的嗎?居然是流去某個地方的?
我對上面喊道:“別瞎緊張了,完全是自己嚇自己,這個血井里面是有一條路的,雖然不知道是去那個地方的,但是這里肯定能夠通往外面,那些風就是從這里出來的?!?br/>
李雪大聲道:“什么?下面有一條路?你不會是想著我們要從那里面走吧?不要!我寧愿等多一下等那邊的蟲子都飛走了再過去,我就不信它們真的不走?!?br/>
我無奈道:“你就不要想著回去了,那些蟲子已經(jīng)醒了,就算它們暫時離開了但肯定是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的,我們一出去只要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要回來這邊,現(xiàn)在我們只有兩條路走了,要么返回上面的那條水路,要么就是直接從這里出去,這里起碼還有風吹出來,這說明這邊肯定是有出口的,上面的話就暫時是未知之數(shù)?!?br/>
我走回去杜冰身邊,她看著我眼中很復雜,但是面色已經(jīng)稍微好了一點了,我說道:“好了,別瞎想了,自己嚇自己,真是的?,F(xiàn)在我們怎么辦?走哪條路?”
“下面的話應該是比較保險的,而且剛才吹過來的風好像并沒有什么血腥味,那就說明那個血井里面的血液已經(jīng)都干了。下面應該也不怎么臟,我們可以走那邊下去的?!倍疟f完看向李雪,她知道我是沒所謂的。
李雪聳聳肩:“我又不是那種嬌生慣養(yǎng)的,沒所謂啦,你們都決定了我沒關系了,畢竟我又不是沒走過差不多的路,是吧?未來的大考古專家,不經(jīng)歷一些風浪怎么成長呢?是吧?”
“好吧,你心也是夠強大的……”既然都沒有抗議那就開始行動吧,我們走到那個蓋子旁邊,這個蓋子是一個純鐵的蓋子,上面同樣結了一層很厚的血痂,只不過上面已經(jīng)是長滿了銹跡了,跟那些鐵銹加在一起很惡心。
我伸手摸了一些上面,很刺手,那些鐵銹就鋪在上面,一用力的話我們的手都會被那些鐵銹割破。
我說道:“看來也不是我們想打開就可以打開的啊,看見周圍有沒有鐵棍這類的東西吧,把它撬開,不然的話我們的手都不用要了?!?br/>
杜冰說:“不用!有繩子就可以了,這個十字架就建在這個蓋子上面,我們只要把那個十字架拉倒了這個井蓋就打開了?!?br/>
“沒繩子啊……”我無奈攤了攤手。
杜冰指了指一邊的尸體,“你看這里不少尸體的身上面不是綁著繩子么?把他們的繩子解了吧。”
只能這樣了,雖然這樣非常的惡心,但是我們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了,幸好我們三個都不是那種嬌氣的人,頂著那些令人嘔吐的氣味終于把一些繩子拿了出來了,但是這些繩子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是非常的脆弱了,我們不得不把這些繩子再旋轉著綁了一拳之后才用。
我拿著繩子的一端爬上了這個滿是血痂的十字架,或許是因為這里暗無天日的情況,所以這里居然沒有什么蟲子,陽光是萬物的制造者,真的一點也沒有的話是不行的,而且這一層非常干燥,確實不適合生物生存。
我上去把繩子綁好了之后,我落下去走到一邊,我們三個人開始用力拉了。
在一番艱辛的勞動之下我們終于合力把那個十字架拉到了,那個蓋子的變成了豎著傾斜在那個血井上面,不過沒關系,,這個血井挺大的,有足夠的的位置我們下去了。
還是跟之前一樣我先下去,這下面是一條斜著向下的通道,我下去站穩(wěn)之后便在下面輔助她們下來了。
我的手中的蠟燭還在點燃著,杜冰讓我拿夜光石以免燙手,被我拒絕了,夜光石還是留給李雪吧,畢竟她斷后,總不能讓她什么照明的東西都不拿吧?而且我拿著蠟燭走在前面不但能照光,還能檢測毒氣。
雖然說這里是通風的,但畢竟是誰在地下,還是小心一點好。
我們一路往全面走,反正我現(xiàn)在是看不到盡頭了,這里一直下去,不顧幸好這條路并不是很滑,我們用軍刀當拐杖一樣稍微輔助一下便可以很平穩(wěn)地走下去了。
走著走著下面的路已經(jīng)逐漸的平了,不再是往下面走去,這是我的意料之內,畢竟一路向下的話就是海底了,我們還怎么出去呢?
走了大概半小時左右,李雪說道:“不對勁吧?這么長的嗎這條道路,那些風要從那個出口那里吹到這里來要多久???而且我不記得這個島上面有這么大啊,我覺得這個島連我們住的那個島的一半都沒有,怎么我們現(xiàn)在在下面走了這么久還沒有到?”
我說:“我怎么知道?我也覺得奇怪啊,不過這里就這么一條路,總不會走錯吧?”
我本來懷疑過這里會不會也有“懸魂梯”這樣的東西,但是我發(fā)現(xiàn)是我想多了,這里的路是越來越濕潤的,空氣中的濕度也越來越高,溫度比剛才低了不少,這說明我們確實是在一路前進。
終于又走了十來分鐘,轉過前面的一個彎道,我終于看到了前面的地方有一個出口了,不過那個出口好像是一個湖來的,畢竟我看過去只有水在。
居然會有一個地下湖,真是厲害,不過那些水應該海水來的,那些海腥味就是前面?zhèn)鱽淼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