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由榔站了出來,侍墨把刀也放下了,劉知府趕忙跪下說“下官肇慶知府劉世波拜見桂王殿下!”朱由榔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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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朱由榔怎么說,朱治澗手下傳出了一聲“弓箭手準(zhǔn)備”朱治澗身后幾個旗牌官喊到,官軍的弓箭手就張滿了弓對準(zhǔn)了鄭玨以及鄭玨身后的士卒們,當(dāng)然也包括了朱由榔
鄭玨在西大營門口,隨著一陣陣炮響之后營門的打開,三隊騎兵朝著正西,西南,西北,三個方向掩殺過去,官軍陣腳一時之間大亂,僅僅被炸死的官軍就不計其數(shù),騎兵很輕松的從官軍的包圍圈里突了出去
“尼瑪老子不是被挾持的!”朱由榔瘋了,每次都是拿他說事,好像每次都是他授意朱治澗來暗殺他自己跟鄭玨的一樣
鄭玨看著大營外面劍拔弩張的明軍士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鄭玨不想在看到明軍打明軍的畫面了,自家兄弟打起來沒什么意思
“大哥走,咱們?nèi)熘螡尽编崼k翻身上馬,朱由榔和澤晟也跟著鄭玨走了,澤仁在坐鎮(zhèn)中軍,侍墨不方便露面
鄭玨看著這稀稀拉拉的官軍,雖然人數(shù)上是己方的數(shù)倍,但是鄭玨覺得有把握斯文的突圍出去……畢竟這些官軍在鄭玨眼里都是戰(zhàn)5渣
已經(jīng)突出重圍的騎兵又狠狠的在官軍后面插了一刀,官軍的西側(cè)包圍圈頓時大亂
“這位好漢,劉某爛命一條死不足惜,現(xiàn)如今廣州有叛軍作亂我等要帶隊前往廣州勤王,劉某若是能在廣州活著回來,任憑好漢發(fā)落!”侍墨聽了這個劉知府的話不禁一陣感動,鄭玨看這個樣子了,就讓朱由榔站了出來
鄭玨連忙穿戴之后,洗漱都來不及,沖出帳篷來到大營門口,發(fā)現(xiàn)除了鄭玨之外,朱由榔他們早就已經(jīng)到了
鄭玨率部在草叢里躲了一會,看到一個身著五品文官官服的人騎著馬從鄭玨眼前經(jīng)過,鄭玨看這小樣還挺生性文官騎馬,不禁有了一絲好感
鄭玨擊潰了西側(cè)的官軍之后,步炮急行軍,騎兵殿后,迅速的與朱治澗部脫離了接觸
鄭玨讓侍墨帶著幾個商行的伙計瞅準(zhǔn)了時機(jī),猛地從草叢里沖了出來,一把把這位知府撲倒在地“別動,你們大人在我手里呢哈想好了!”
鄭玨來到朱治澗的對面,看著人模狗樣的朱治澗一身甲胄,還是想一腳踹死丫的,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了,鄭玨只能先把語氣放緩一些
步兵幫著炮兵抬著大炮,騎兵掩護(hù)著步兵和炮兵,三大兵種相互配合,沖出了朱治澗的包圍圈
“嗯是的,不過貌似沒有要進(jìn)攻的意思,整個大營東面已經(jīng)被圍住了,并且朱治澗的兵還在從北面和南面往西側(cè)包圍中”朱由榔回答鄭玨道
“鄭總兵,昨夜您的部下動靜可不小,驚擾了唐王殿下,唐王殿下特意讓我來保護(hù)廣州城,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先動手的”朱治澗悠哉的說著,不過鄭玨看他們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要不然晚上直接摸營便是了
鄭玨覺得朱治澗這老貨可能是故意想放自己回廣西之后讓南明內(nèi)部打成一鍋粥,不過即使是這樣鄭玨也沒辦法,因為朱治澗就像是步步在將鄭玨的軍,鄭玨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好!弟兄們,殺!”
“行了,他們不是強(qiáng)人,是孤的手下,孤是桂王朱由榔!”
第二天鄭玨是被人吵醒的,一個親兵急匆匆的把鄭玨推醒“大別睡了,咱們被包圍了!”鄭玨本來是想發(fā)起床氣的,聽到包圍三個字打了個機(jī)靈爬了起來
“我來殿后,你們快走從西邊突圍回廣西!”澤仁主動提出殿后鄭玨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同意了
“唐王殿下已經(jīng)登基,文書已然下發(fā)全國,改元紹武,靖遠(yuǎn)鎮(zhèn)總兵擁兵數(shù)萬,挾持桂王,勾結(jié)韃虜,欲行不軌之事,即刻著廣東總兵朱治澗即刻將鄭逆緝拿歸案,不得延誤!”
“不信,哈哈哈,我們是王師,天命所歸,此戰(zhàn)必勝!”鄭玨看著朱治澗這欠揍的模樣,真想一槍把丫斃了,但是鄭玨現(xiàn)在想的是怎么從廣東脫身回廣西,要不然糾纏起來,廣東近十萬炮灰,磨也把這兩千人磨死了
不過朱治澗似乎是對鄭玨的火器部隊很感興趣,騎兵沖出來之后,官軍迅速調(diào)整整形,圍住了正在突圍的步兵和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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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回去!”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逝了,雙方已經(jīng)僵持了一上午,眼看著日上三竿,鄭玨打算回營吃飯了,之后鄭玨看到廣州城里出來一騎,大聲的喊到
“大人,肇慶方向有數(shù)千兵馬正朝我軍靠近”一個斥候前來稟報到,鄭玨正發(fā)愁怎么繞過肇慶去呢,憑著這幾個人打下肇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想到這貨送上門來了
“弟兄們,后面的炮兵弟兄和步兵弟兄被敵人圍住了,咱們怎么辦?”鄭玨一嗓子喊了下去,頓時一陣騷亂,不過短暫的騷亂最后統(tǒng)一成了一個回應(yīng)
鄭玨這面一隊盾牌手靠了上來“朱大人,你信不信鄭某這兩千人吃掉你這一萬人?”
士兵回到大營就忙活著收拾帳篷和資重,朱治澗的手下也不敢貿(mào)然攻擊,只能眼看著鄭玨的手下休整完畢,打開了西門
“朱總兵,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下官聽說您不是被叛軍劫持了嚒怎么……”劉知府看著朱由榔這樣子,不像是被劫持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鄭玨趕忙問“朱治澗把咱們圍住了?”
侍墨丫的一把刀架在這個知府脖子上一邊往后退著
鄭玨看自己目前所處的地方地勢險要,當(dāng)即下令眾軍在官道兩側(cè)埋伏下去,就等著這位知府大人了
“澤晟咱們先回營,固守大營調(diào)整隊形,后隊變前隊,咱們殺回廣西要快,晚了咱們會被活活拖死在這”鄭玨下達(dá)的撤退的命令,大軍全部撤回了大營,朱治澗也很給面子,全軍推進(jìn),包圍圈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