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武警特警沖進商店的時候,賀沉旗終于放開莫青泥站起來,把拆開的炸彈送到全副武裝的警察手里:“已經(jīng)沒有危害了。”
特警的領(lǐng)隊仔細打量著賀沉旗:“歹徒是你抓住的?”
賀沉旗聞言,余光瞟了一眼安靜站在一旁的莫青泥,莫青泥輕輕搖了搖頭,賀沉旗了然于胸,于是平靜的點頭:“是我。”
領(lǐng)隊出言道謝:“今天謝謝你了?!?br/>
賀沉旗客氣的回答:“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麻煩你跟我回一趟警局,有些事情還是要做一個記錄。但冒昧問一句,您的身份是?”領(lǐng)隊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是A市有名的商人,但若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連續(xù)擒拿兩名持槍歹徒還成功拆彈?
唔,看來咱們的小泥巴作為一個女人被完全忽視了。
“不好意思,那是軍一事機密,恕我不能告知?!辟R沉旗表現(xiàn)的一本正經(jīng),惹得莫青泥在心底腹誹,之前怎么那么爽快告訴她了,這會兒倒是嘚瑟起來。
所有的人都只當莫青泥是人質(zhì)之一被賀沉旗解救,完全沒有想到她在這次危機解除中起到了多么大重要。
不過那樣恰好合了莫青泥心意。出于各方面的考慮,她本來就不想自己在特戰(zhàn)旅服役三年的經(jīng)歷告訴常人,甚至到現(xiàn)在還瞞著何之洲和姜穆。
因為莫青泥還沒有想好要怎么樣用簡短平淡的句子去描述她那三年的生活。
三年前,因為上面想要制約莫家的權(quán)利,便讓莫青泥參了軍,說的不好聽,就是放個籌碼在那邊。
參軍之前莫青泥雖然是A市貴胄們不敢惹的人,說到底也只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千金。即使比旁人多了幾分聰慧和強勢,內(nèi)心仍然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那一年她讀大三,剛收到國外幾所知名大學的的研究生offer,準備出國深造,就被莫老爺子逼著入了伍。
幸好憑借著從小練習的防身術(shù)和姜爺爺教導的槍法,她過的還算輕松,最后甚至在某一次選拔中脫穎而出進入了特戰(zhàn)旅,當了一名稀少的女特種兵。
剛開始的抗拒與不滿逐漸消失,她收獲了之前人生不曾有的許多東西。
戰(zhàn)友,信念,責任,在那個時候莫青泥才真正懂得人生的意義所在。
第一次出任務(wù),她所在的突擊小隊去了越南邊境,那是對她們一群女生的重大考驗。
戰(zhàn)斗到結(jié)束的時候,她背上中了一槍,但她擊斃了對方五個人。
背上的那一槍留下的疤痕成了莫青泥引以為傲的功勛章。
再后來,她一次又一次的在戰(zhàn)場上廝殺,面對血腥殘忍的敵人,不斷與死神擦肩而過,做著不為人知的貢獻,對這個國家,國家的人民。
三年,在莫青泥的人生中只是一個短暫的部分,卻給了她超脫一切的力量。
剛回到A市的時候,莫青泥甚至有過迷惘,經(jīng)過了那不一樣的三年,她好像覺得其他事情都沒有意義了一樣,但現(xiàn)在她終于發(fā)現(xiàn)她仍然還有著責任,對于整個莫家。
“走了?!弊鐾旯P錄的賀沉旗信步走出來,就看見莫青泥坐在外邊的長椅上發(fā)呆。
賀沉旗想起剛才在商場時,明明叫她離開,她也固執(zhí)的要跟著。
來了這里,他明明叫她自己先回家,卻到底也擰不過她的倔強。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莫青泥有些關(guān)切的問。
“他們不敢?!辟R沉旗輕描淡寫的說著,伸手抓住莫青泥的手拖著她走:“今天不能去見老爺子了,這個時候有些商場還沒打烊,先去買了婚戒,明天再去拜訪?!?br/>
莫青泥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她在想著賀沉旗。雖然這人此刻就在她身邊。
戰(zhàn)斗時候的賀沉旗簡直英氣逼人,果決睿智,和那個腹黑的商人形象完全不同,就像是黑夜中指引人前進的星辰,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為什么會選擇退伍?”莫青泥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問。
賀沉旗黑曜石般的眼里波光閃動:“就像你在三年結(jié)束的時候選擇回來一樣,我也有我要扛起的責任。”
他是賀家長子,他要扛起整個賀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賀沉旗和莫青泥是同一類人。
他們得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東西,金錢,地位,錦衣華服的生活。可是相應(yīng)的,他們原本有自己的理想,但都必須為了家族舍棄一切。
這一刻,莫青泥才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有了真實的了解,好像觸及到了他的靈魂深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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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啦,大家吃好喝好,不過今天應(yīng)該沒有很多人會看我的文吧哈哈。如果有的話冒個泡讓我知道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