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葉暖回家后,便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et更新最快
第二日,天色微亮。
當葉暖頂著兩只紅腫如小白兔一般的眼睛突然出現在葉莞面前時,葉莞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而且簡直無法形容。
這是哭了一整夜的杰作嗎?沒睡覺?天,現在究竟是幾點啊……
太多的疑問堆積在心口,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溫暖的調笑。
“暖暖,你這樣是被人摸黑給揍了,還是一時腦袋抽風進行了可怕的自殘行為?咝……瞧瞧這紅油油的一雙眼,真是逼真??!”
葉暖無力地掀了掀眼皮,果斷的無視掉小丸子嬉笑的眼神,“少廢話,去樓下幫我拿兩個冰凍過的勺子上來,我要冰敷。備注:bequick!”
說完,她便自顧自的推開房門,邊走邊甩掉腳上礙事的拖鞋,歪歪扭扭地向葉莞那條柔暖嫩黃的床被撲了過去。
葉莞驚奇地盯著連翻翻眼皮都無比吃力的姐姐,一路上憋著滿肚子的笑意,聽話的奔下樓去。
等到她再回到房間時,發(fā)現葉暖竟然早已經霸占了自己溫暖的可愛小床,頓時無語地嘟了嘟嘴巴。
心想,暖暖,你上次不是還要拆了我的床嗎?現在又和它這么親密做什么?
房間里,窗簾大開著,清晨微暗的陽光淡淡的照進來,床上的棉被底下掩著的嬌小身軀,自發(fā)地將自己嚴密地團成了一個大蠶蛹樣的形狀,正睡得香甜。
四下里一片寧靜,有種說不清的歲月靜好之感。
葉莞走到床邊站定,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手里冰涼的勺子和半碗黃瓜片,不由得撇了撇嘴角,隨手放下勺子,小心翼翼地將黃瓜片蓋在了葉暖的眼皮上。
“暖暖,你既然愛他,又何苦為難自己呢?”
“早已錯過,何必再自尋傷心……”
聞聲,葉莞隨手將剩余的黃瓜片放在床邊的小柜上,轉過臉緊緊地盯著床上的姐姐,“……小暖子,原來你沒睡覺嗎?”
而葉暖卻只是閉著雙眼,隱約又咕噥一聲,微微側過臉去,不再搭話。
她有些錯愕地瞪了瞪賴皮的姐姐,歪了歪頭,忍不住打了下哈欠,轉身走向衣柜,乖乖地抱出另一床棉被,自覺地放在床的另一邊,擺好造型,飛快地鉆了進去準備補眠。
時間還早,浪費不好。
……
溫東真的如他所言,悄悄地獨自去旅行??稍谒x開后的兩周內,葉莞卻過得并不太平。
先是趙佳珊打來一通莫名其妙的哭鬧電話,再是溫家阿姨的連番詢查,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堪稱妖孽的周卓在一旁對自家姐姐虎視眈眈。
女士們的問題尚且比較容易處理。
趙佳珊打電話,莫名其妙地嘶吼吵鬧?——好吧,看在她是溫東女友的份兒上,理解歸理解,但還是果斷地選擇將其拉入黑名單吧。
溫阿姨尋子心切,一哭二鬧三上吊?——好吧,那么她去再三保證:東子哥只是交代要去體驗畢業(yè)旅行,絕不會有什么想不開的不好的思想情緒,另外電話急催溫東打電話回家報平安。
唉,天知道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溫東早前就準備去旅行的計劃啊。
好吧,沖著和溫東的交情,她也只得默默地幫他處理這些后續(xù)事件,咬咬牙,她認了。
可是如何面對男士的問題呢?尤其這是一只油鹽不進,詭計多端,擅長招搖的妖孽男呢?
她要怎么辦?
周卓同志好像在那一日與葉暖面對面后,忽然間小宇宙爆發(fā)了一般,正式對葉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我們暫且不論他之前到底有何惡行,只是單純的評論他一周之內變換的無數個浪漫而花樣繁多的追求手段,便足以讓眾多女性同事在對其深深折服的同時,又對葉暖報以鄙視和嫉妒。
帥氣又多金,浪漫又真誠,文質又彬彬的適齡優(yōu)質男,女士們如何不心動?
可是反觀葉暖呢?竟然愣是硬生生,冷冰冰的對其無視并言辭犀利地拒絕!這不是拉仇恨值,故意惹眾怒嗎?
可當人們正津津有味的猜測又期待地等著一周之后,熱情浪漫的周少和冷面堅決的暖姑娘即將再次上演什么好戲之時,周少卻突然迅速改變路線,轉而攻擊起了“小姨子”葉莞的防線。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件“驚人之舉”啊
可憐葉莞原本一只新聞界里新到不能再新的菜鳥,只因姐姐對周卓的極度排斥,不得不獨自承擔起大部分對周某人采訪的工作。
好不容易,完成了大半的前期準備工作后,還來不及欣喜和得意,卻恰巧被突發(fā)奇想發(fā)誓要從她下手,轉而攻克“葉暖”號難題的周某人抓個正著!
……
“小丸子,樓下接待間,周少要你去做采訪筆錄。”
anny戲虐而調皮的聲音響起,原本熱鬧的辦公室里瞬間一片寂靜,靜到仿佛能聽到好多種心碎的聲音。
而葉莞自然再無暇顧及今天又有多少美女心碎于周卓,她只是呆了一呆,然后將腦袋沉沉地砸在辦公桌上,忍不住小小地哀嚎一聲后,迅速抬起頭,抓起桌上的手包,飛快地逃離現場。
長發(fā)飄揚,轉眼只留余香。
來到周卓面前站定,葉莞毫不客氣地惡狠狠地瞪著周卓。心下不禁腹誹,這廝把我整的這么慘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悠閑的翹著腿喝咖啡!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深深呼吸幾個來回,努力的壓了壓心里的火氣,口氣直接而不耐,“你找我?什么事?”
周卓抬起頭看向面前已經開始炸毛的葉莞,絲毫不在意她的敵視,緩緩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微微笑了笑,“是,我找你,事情嘛,你明白的,不過我今天來,是特地來請你吃飯的,城南新開了一家法國西餐廳,嗯……要去嗎?”
“吃!干嘛不吃!我一定要點最貴的吃!”葉莞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心道,哼,能吃多少算多少,反正你有錢!
周卓掃了一眼葉莞氣鼓鼓的模樣,心下好笑,這姑娘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炸毛的小模樣和某人有的一拼啊。
想到葉暖,他眼角的笑意也不由得越加真誠,利落地站起身,掃視一眼身上筆挺的硬灰西裝,率先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跟我來?!?br/>
身后葉莞稍稍一頓,回過神來趕忙跟上他的步伐,走了沒兩步,忍不住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yōu)槭裁磿珠_的???”
周卓站在大廈門外,抬眼望了望天空晴好耀眼的陽光,微微瞇了瞇眼睛,眼底似是有一抹疼痛的暗光閃過,回頭望向身后大廈某一層的落地窗,“我們?不知道啊……”
正當葉莞準備繼續(xù)追問之時,大門口突然涌起一陣騷動,期間似乎還有人吵鬧著自己的名字。
好奇地循聲望去,竟然一眼便看到了趙佳珊。她似乎正竭力與保安們辯解著什么,而后忽然驚喜地指著樓外的葉莞,興奮地對保安們比劃。
這頭痛的一幕,著實讓葉莞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趙佳珊此次必然是沖著自己來的,原因肯定是要問溫東的事情,而且她有種直覺——今天來者不善呢。
可是天知道她是一個多么怕麻煩的人??!從來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人,最近卻屢屢被各種繁瑣事件牽連其中。
“流年不利嗎?”
她抬起手隨意抹了一把臉蛋,悄悄地嘀咕一聲,然后無奈地望著前來詢問自己的保安,微笑著解釋,“我認識她,她不是恐怖分子的?!?br/>
“……”
一旁的周卓一個沒忍住,嗤笑一聲,有趣的看看葉莞,“小丸子,你總是這樣解釋每一個你認識的人嗎?”
“哦,我介紹你時大約會告訴別人,我認識周先生,他是華爾街上生長出來的土豪……”
周卓頓時一噎,繼而好笑道,“……周某榮幸之至”
這邊趙佳珊已經迅速的沖到葉莞面前,怒火充斥著她的雙眼,血絲一片,好似那雙眼睛里正積蓄著莫大的委屈和幽怨。
她深深地提起一口氣,一把抓起葉莞的手腕,緊緊地握住,臉色不善,聲音尖銳而顫抖,“葉莞,你分明已經擁有了言磊那么好的男人,為什么不能放過東子,非要逼得他不聲不響地一個人走了你才滿意是嗎?你究竟和他說什么了?他到底去哪里了?你說呀!”
葉莞莫名其妙地看著連珠炮一樣的趙佳珊,而后又無奈地瞅瞅被她緊緊扣住的手腕,她尖細的美甲太過用力,握住的地方早已夾雜著一絲刺痛微微泛白。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忍不住地把溫東罵了千百遍,“你先放開我好嗎?冷靜一點,我和你解釋過了,我沒有和溫東說什么,之前見面也是湊巧了,溫東只是告訴我他想去旅行,我是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那時候他說他還沒有確定行程呢。”
趙佳珊根本不信葉莞的解釋,依舊怒意十足,“你撒謊!你一定知道,是不是言磊不在你身邊,你又覺得東子好了,所以引誘他拋棄我!”
原本只是表情無奈的葉莞聽到這話,頓時冷了表情,清冷的眼神直直的看進趙佳珊的眼底,“你過分了,趙佳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這里是公共場合,還請你尊重我,還有,你當溫東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我讓他干嘛他就干嘛嗎?有時間不如自我檢討,ok?”
說罷,嫌惡的看看仍被她抓在手里的手腕,冷哼一聲,將另一只手里抓著的包扔給一旁看戲的周卓,抬起手看似隨意地在趙佳珊的手腕上輕輕一拉,順利地解救下自己早已紅腫的手腕,心疼的揉了揉泛紅的地方。
心里再次問候溫東千百遍。
周卓接過葉莞扔過來的手包,仿佛此時才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正追求著的未來媳婦兒家的妹妹葉莞一般,討好地快步上前,為葉莞隔開幾近瘋狂的趙佳珊,語氣戲虐而嘲諷,“如果我有一個這么瘋狂的人在身邊,也一定盡早逃離?!?br/>
話落,討好似的回身望向身后的葉莞,調皮地眨下右眼。
葉莞無語的甩給他一個“算你懂事”的眼神,果斷地抓過手包,準備回辦公室去。
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
趙佳珊抓不到葉莞,聽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的嘲諷,心里更是窩火,眼看著葉莞即將離開,心里一急,說出的話也越發(fā)口無遮攔的尖銳而過分,“葉莞,你好本事啊,先是一個言磊對你此生不渝,后是溫東為你遠走他鄉(xiāng),現在這位在你那里又是什么角色,你別走啊,今天咱們到是說說清楚啊,你葉莞到底要蠱惑幾個男人才肯罷休!”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3000+奉上,周末期間努力日更,(n_n)o~~
多給點收藏和評論嘛~~~
這里貝啊莞,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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