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楞了一下,突然沖上去抱住了魏茵茵,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不關你是魏茵茵還是蜜符都改變不了你是我女朋友的事實,我愛你。既然你說可以繼續(xù),那我就毫不客氣的答應了?!?br/>
魏茵茵的身體僵住了,她本以為自己醒過來之后會把在地球的那段經(jīng)歷拋之腦后,可是現(xiàn)在感受著耳邊傳來的溫熱的呼氣聲,心臟突突的狂跳。
“咳咳,等黎治好了再說?!蔽阂鹨鸢寻⒅Z推開,低著頭跑到旁邊去了。
“等等,我去修復靈魂,你把尸體往里面送干嘛?”族長捏著鼻子用盡全身力氣拒絕莫清歡把黎的身體送進去。
“這才是我原本的身體,我希望族長您能把我?guī)Щ氐皆镜纳眢w中去?!崩杞忉尩?。
“這樣啊,換魂之術有點復雜,今天我只能先幫你把靈魂穩(wěn)定一下,等我回去再準備一些東西才能換魂。”
“好吧,麻煩族長了?!崩韪彘L進去了,阿諾覺得沒什么事了,就屁顛屁顛的跟在魏茵茵后面嘰嘰喳喳個不停。
“茵茵你究竟是人還是妖?”
“你會不會和血族一樣喝人血?”
“你是怎么去地球的?”
“你說你來自一百年前,那你現(xiàn)在多大了?”
……
“你很煩耶,在地球的時候你不是很高冷么?”魏茵茵現(xiàn)在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恨不得趕緊把這個跟屁蟲打發(fā)走。
“你沒聽說過,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小公主嗎?”
“……”
“好我告訴你,我非人非妖非鬼非神非魔根本不屬于這六界之中,不要把我和那些血族相提并論,我去地球是因為被人追殺,至于有多大了,活太久了,我也忘了……”魏茵茵一口氣把阿諾的問題回答完,趁著他愣神的功夫,走掉了。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什么?”莫卡瑯瑯帶著達哥在城的四周巡邏,結果就碰到了凍了一夜的三清。
“這位小朋友,如你所見,我的隊友們無情的拋棄了我跑路了,你要不要考慮收養(yǎng)一下我?我一不會做飯,二不會做家務,三還特能吃。”
莫卡瑯瑯嘴角抽了一下,這人是怎么能這么自信的把自己的缺點全說出來的:“你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我干嘛要養(yǎng)一個累贅?!?br/>
“說得好!為什么要養(yǎng)一個累贅呢?就像是你養(yǎng)寵物一樣,你養(yǎng)貓,它一不會捉老鼠,二還特別懶,但是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想養(yǎng)貓呢?因為愛和幸福,你想,你有了貓,你就能隨時隨地的吸貓,就能隨時隨地的獲取幸福,而你有了我,那絕對是比貓要超值的,你看我長得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白天可以養(yǎng)眼,晚上可以暖床,我還會給你講睡前故事,只要給我一日三餐,你就能獲得幸福,天大的好事。”
“是么?”莫卡瑯瑯聽得云里霧里的,迷迷糊糊的就把三清給帶進去了,還順便請他吃了一頓飯。
酒足飯飽的三清瞅準機會溜掉了,他才不愿意當什么暖床小哥:騙口飯吃還真難,有點想念阿諾,呸,我才不想,這群家伙居然拋棄我跑了!
然后,阿諾跟著魏茵茵從他身邊走過去了,三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倆人:老子在外面受苦,你們居然在這里秀恩愛!
“李天諾,你給我站?。 比寰拖褚粋€怨婦一樣怒氣沖沖的跑到阿諾面前。扯著他的袖子:“你個負心漢,把老子一個人仍在城外!你知不知道這大漠中的夜有多冷,多寂寞。”說著,還擠出來幾滴淚往阿諾袖子上蹭了蹭。
“你……你該不會是氣傻了吧。”阿諾用力把袖子抽回來,很不適應三清這巨變的畫風。
魏茵茵則是雙手在胸前一抱,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眼神里似乎是在說:“解釋一下吧,哪里來的小三?剛剛還說喜歡我,現(xiàn)在就直接出柜了?”
“茵茵你干嘛要這樣看著我?!?br/>
“祝你們幸福?!闭f完,魏茵茵還給他倆比了一個心。
“不是,茵茵,你聽我解釋……”
“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兒了?!比遄分⒅Z,阿諾追著魏茵茵滿城跑。
人界皇城
“皇上,最近宮內(nèi)似有妖邪作怪,要不要徹底搜查一下?!币粋€大臣提議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通知秦半安,讓他把鬧事的地方全都查一遍?!?br/>
“是,秦大人一定能夠把這妖邪除去?!?br/>
“朕什么時候說要除去她了?朕要她永遠的留在朕的身邊?!?br/>
皇帝下了朝就直接去看了他的蛋蛋兒子:“你看你這個小可憐,一生下來,你娘就不要你了?!?br/>
蛋晃了一下,表示抗議。
“怎么,難不成你還覺得是我害的?”
蛋上下晃動了一下,表示同意皇帝的說法。
“你個小兔崽子,還沒破殼就敢跟我對著干了?”
蛋轉(zhuǎn)了個身,回到搖籃里,不理古瓔了。
“個子不大,脾氣還不小?!惫怒嫲褤u籃旁邊的小毯子蓋在蛋的身上,滿眼都是笑意。
皇宮里繼續(xù)著雞飛狗跳,始作俑者卻是一直沒有被抓到,另一邊,古珞和米菈海言每天都跟玉蝴蝶大眼瞪小眼,照米菈海言說,玉蝴蝶這么稀有的生物不用來做成標本實在是太可惜了,但是古珞覺得在做成標本之前,她可以先用玉蝴蝶做實驗,聽說這玉蝴蝶一族解毒能力無人能及,現(xiàn)在有個現(xiàn)成的,古珞當然要試一試了。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人性!”玉蝴蝶被綁在一張小床上,掙扎著想要從這兩個魔頭身邊逃開。
“放心吧,只是打幾針而已,有枯音在你不會死掉的。要知道海妖的再生能力可是很強的。”古珞給玉蝴蝶做著心理建設。
“啊啊啊……”玉蝴蝶的慘叫聲傳來,古珞一手舉著銀針,一手端著藥碗,只是這針還沒碰到玉蝴蝶的皮膚,他就縮成了一個玉蛹,任憑古珞和米菈海言再怎么敲打,他都不出來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古珞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看著米菈海言。本來也只是打算嚇一嚇玉蝴蝶,削削他的銳氣,誰知道這一嚇直接給嚇成蠶蛹了
“就沖他想綁走你這一點,就該多嚇嚇這家伙?!泵浊壓Q园胩煲矝]把這玉蛹弄開,覺得有點無聊,帶著古珞走了。他這幾天心情很好,皇帝不知道每天在忙些什么,古珞的婚事總算是沒有眉目了。
夜晚如期而至,皇帝洗漱完畢后,突然心臟一陣猛跳:“圣地出事了?該不會又是珞兒那丫頭吧?”
沒來得及穿好外衣,皇帝就披著一件披風,散著濕漉漉的長發(fā)飛往圣地去了,要知道,哪里的兇獸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要是去晚了,自家小妹的性命可就真的擔憂了。
皇帝飛到地方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那種兇獸大怒,四處發(fā)瘋的情形,反而是,這些世世代代看守圣地靈泉的兇獸被人砍到在地,血流不止,這些血把周圍的草地染得殷紅。看到這個樣子,阿諾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繼續(xù)往里走,和外面一樣,里面的兇獸也被人殺死了。
阿諾警惕了起來,這人絕對不是古珞,而且修為還很高。她的目的很明顯,是這圣地的靈泉,外面的兇獸,隨便拉出去一頭就可以買不少錢,但是這人卻絲毫不在意,可是這靈泉,皇帝繼位這么多年,也沒看出來這圣地里面的泉水究竟有什么特殊之處。又是什么人來偷這靈泉呢?
皇帝抽出佩劍,擋在前面,小心翼翼的繼續(xù)往里面走,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靈泉的旁邊,古瓔仔細一看,怎么會是他?
師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他把外面的兇獸殺掉的?不可能,師尊當初為了救古玥廢了半顆金丹,修為早就大不如前了,怎么可能會是這些兇獸的對手。阿諾的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可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當他想要直接走出去問個清楚的時候,姜思泉從水里冒了出來。
“這泉好深啊,差點就要憋不住氣了?!苯既镜桨渡?,用靈力把濕漉漉的衣服烘干。
“他還不打算放棄嗎?”秦瑯若有所思的問。
“他怎么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把東西放好就行了,現(xiàn)在我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姜思泉做到靈泉旁邊,拿出一塊糕點啃了幾口:“這個古玥真是差勁,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老娘留下的線索?!?br/>
“姑娘,我勸你還是把那個東西拿上來吧,這個國家是古瓔的心血,如果她知道這是你做的,你會后悔的?!?br/>
“我不后悔,這是為了救他,如果說可以用我的命去換,我也會毫不猶豫,但是我似乎不是那么值錢,只要他能活著就好了?!?br/>
“一個人所珍視的東西丟失了,就算是活著也是行尸走肉。你好自為之吧?!?br/>
姜思泉沒有說話:如果黎說的是真的,她的日子應該不多了吧,這件事,成了,沒有人會贊送你,敗了,就是千古罪人,但是總有人要去做,姜思泉,不要再置氣了,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時間吧,既然已經(jīng)決定當祭品了,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往皇宮走去,此時皇帝已經(jīng)回去了,今晚在靈泉的事很不尋常,自己尊敬的師尊和心愛的妻子,他不敢相信這倆人會害他??墒乔噩樀脑拝s像是一顆疑慮的種子種在了皇帝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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