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氣氛很不妙。
老爺子南尚國走出書房,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目視前方,緊皺眉頭,一股怒氣沖天,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就等著要倒霉的人出現(xiàn)了。
整個別墅的人都面容緊張,只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林小燕心情愉悅的剝著桔子,櫻桃小嘴兒細嚼慢咽,事不關(guān)己的看著電視。和南家其他人就像兩個迥然不同的畫面。
一向把南風(fēng)當(dāng)自己孩子疼愛的李秘書,雖然提前給南風(fēng)提醒了,但是以他對老爺子的了解,李秘書擔(dān)心這回可能要動真格的了。
南風(fēng)回南家的半道上,讓朝停下了車,想到一回去很可能老爺子逼迫他做對不起宇文卿丹的事來,頓時十分焦慮不安。
“老板,董事長叫您回去,您還是……”
“回啥呀,家里那一堆人,除了李秘書,都是一丘之貉。老爺子叫我回去,還不是家里的女人在搗鬼。我真是沒想到藍琳一出國回來,比以前更不可理喻,還以為能變好一些了呢。和林小燕可真是好搭,可惡!”南風(fēng)煩躁的揮拳砸在路道邊的欄桿上。
“可是老板,您要是不回去,萬一董事長那邊遷怒宇文小姐本人,直接找上她……宇文小姐畢竟是浪天員工,董事長發(fā)話,恐怕誰也阻止不了吧?”
試衣間里待了長達半個小時,總算OK了,宇文卿丹和她的三位室友換好衣服出來了。
看到店長和服務(wù)員隱忍的表情,她們不好意思的掩飾著尷尬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一陣偷偷狂笑。
然而就在這時,秦莎莎突然表情凝固了起來,非常嚴(yán)肅,三姐妹同時看著她注視的地方。
是剛才她們四個待的試衣間的隔壁,走出來一位鬼鬼祟祟“全身武裝”的人,手里端著相機,雖然被黑布遮擋了,但是它的攝像鏡是外露了許多。
卿丹她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機敏的莎莎先是沖進那個試衣間,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沒有衣服,再轉(zhuǎn)身出來時,那人拔腿就跑,莎莎這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他,就是他,剛才偷拍丹丹的色狼!快抓住他!”
“什么,是他?豈有此理,他又來了,追!”曉曉脫下高跟就是追過去邊追邊大喊“抓色狼,別跑!”
卿丹和小雙也不顧形象了,一手一只高跟鞋,邁著大長腿,使勁吃奶的力氣圍追色狼。
“110嗎?這里是市中心購物城鴻雨服裝大廈,二樓洛雅維斯品牌服裝**店遇到偷拍女顧客的色狼,可能是慣犯?!钡觊L第一時間報了警,另外通知門外保安幫助追人:“快,追上前面那個戴黑色帽子的人,他是色狼!”
“收到!”
門外保安通知了保安室,大廈保安立即行動包圍了色狼。
電梯口,一群保安堵住了路口,抱著相機的色狼還想掙扎逃脫,一轉(zhuǎn)身就被趕來的秦莎莎一腳踢翻在地,色狼終于落網(wǎng)。
“怎么,還想逃?我倒想看看你都拍到了什么,拿來!”秦莎莎一把奪過他的相機。
卿丹她們一起圍過來察看,打開相機,讓她們驚訝不已,尤其是卿丹怎么也沒想到,里面幾乎全都是自己的照片。
各種不同角度的大長腿照,臉照,甚至還有臀照,幾乎把宇文卿丹的一舉一動都拍得無死角,簡直就是一天24小時在身邊拍得一樣。
卿丹還注意到日期全是5月10號到12號的,恰巧也是宛星學(xué)院報名選角期間,這人恐怕不僅僅是色狼、偷拍狂那么簡單。
卿丹氣憤地舉起他的相機要砸,豈料他突然脫掉“全副武裝”的裝飾,露出驚人的廬山真面目。
竟然是個女的!
“不要砸,求求你了。原諒我這一次吧,這個相機太貴了,我賠不起,求求你了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那女的死死盯著卿丹手里的相機,一邊苦苦央求,很是賣慘。
“是個女的,女色狼?唉,看你也不小了吧,跟我們差不多大,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干嘛學(xué)八卦狗仔隊偷拍別人哪!”秦莎莎扯著她的胸口衣服狠狠質(zhì)問。
“我,我……其實我……”
卿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忙問她:“等等,這上面寫的是FA娛樂傳媒,這應(yīng)該是FA娛記的專用相機,怎么會在你手里?是你偷的還是FA什么人讓你這么干的,為什么偷拍我?”
“快說啊,我們問你話呢,要不然等警察來了,讓警察叔叔判你重刑,我的男朋友就是警局的,哼,怕不怕!”宋曉曉編了個謊威嚇?biāo)?br/>
“我……我是FA娛記記者,剛實習(xí)的。FA娛樂雜志主編說,如果我報道的新聞瀏覽量達不到標(biāo)準(zhǔn)就炒我魷魚。我的能力比較差,聽見人家說報道時下關(guān)于南風(fēng)的緋聞,絕對可以上頭版頭條,完全不用擔(dān)心瀏覽量的業(yè)績不達標(biāo),所以我……”
居然還是個名牌娛樂臺的娛記?這讓宇文卿丹和她的室友姐妹們更加氣憤。
為姐妹打扮不平的寢室長范雙,拽起她的牛仔衣領(lǐng),不耐煩地怒罵:“你一個娛記,為了業(yè)績就干偷拍?這就是你的理由?還好你是個女孩子,要是個男的,TMD我們肯定把你當(dāng)成BT狂亂棍打死!說,除了這些,還偷拍了多少?”
沒想到就幾聲質(zhì)問之下,這個偷拍的小姑娘經(jīng)受不住哇哇大哭了起來,搞得當(dāng)事人卿丹與眾姐妹一臉懵,不知道的還以為四個欺負一個呢,幸好店長早早報了警,并提出證據(jù)給警方察看。
“嘿,這丫頭也太搞笑了吧,干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有臉哭,委屈嗎?警官,她跟蹤偷拍我的顧客,還是個FA實習(xí)娛記,我們這里的監(jiān)控就是證據(jù)。”
警方中一個年輕的女警官走了過來,一眼認(rèn)出了這個小姑娘,“是你,程怡?你不就是上個月因偷拍某演員被人扭送警局的嗎,不止兩次了吧,怎么,還準(zhǔn)備屢教不改,以為拘留幾天沒事所以就再度以身試法?”
“我剛剛還可憐她是個小女孩,可能受別人蠱惑才做的,沒想到你還是個慣犯?警官姐姐,我是受害當(dāng)事人,她侵犯我的隱私,還跟蹤我,這對我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影響,希望警方嚴(yán)懲這種人?!?br/>
說罷,宇文卿丹忍無可忍地扯下里面的膠卷,撕成粉碎。
“放心吧,這是必須的。走吧,跟我回警局,這次不會讓你輕易出去了,什么時候好好做個人就放你出去!哭是沒有用的,沒人會可憐你這樣的。”
聽到警官姐姐義正言辭的保證,卿丹和室友們也算放心了,只是這好好的逛街買衣服的心情被掃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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