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但說無妨,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晚輩都絕不推辭!”我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你不必如此,我也是茅山的弟子,當(dāng)今的掌門有難,我自當(dāng)出一份力。
”陳天一道:“只是以我的條件無法前往那個地方,但你卻是可以的。
”“前輩說的是哪兒?”“神魔井。
”“啊?”聽到這三個字,我不由得一愣。
“怎么,你聽說過這個地方?”“不瞞您說,我剛?cè)ツ抢镒吡艘惶耍瑢镱^也算得上輕車熟路!”“如此甚好。
”“在那神魔井當(dāng)中,有一種植物,名為陽神花,如果能夠找到這東西,左善的疾患便能得到控制。
”“這些天其實我也在想辦法找能夠進入神魔井的人,但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茅山上碰見了。
”陳天一臉上露出一抹釋然之色,繼而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另外有一點你得注意,神魔井百年一開,如今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你得抓緊一下。
”“明白。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過那陽神花……”“這個東西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因為我也沒有見過這種植物,但它既然叫陽神花,那么其屬性必定和陽這個字有所關(guān)聯(lián)。
”陳天一道。
我有些無語,你這說了不和沒說一樣么?陳天一并沒有再和我多說什么,在他離開后,我便立刻返回了茅山后殿。
“怎么樣了?”王由大長老走上來問道。
“有辦法了。
”我應(yīng)了他一聲,便看向秦冰花,道:“你趕緊打電話喊個飛機過來,我要用!”秦冰花見我說得認真,也沒有問為什么,立即撥打了電話。
在這之后,眾人才開始向我詢問剛才發(fā)生的事兒。
我大概說了下,也沒有說得太具體,畢竟眼下進神魔井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趙琳對這個事情還是比較同意的,她不是什么不識大體的女人,也明白有的危險必須要我去冒才行。
飛機很快就來了,就是剛才送我們過來的那個飛行員,他開著飛機,正在往回飛的途中,秦冰花就一個電話把他給叫回來了。
大家自然都和我一起上了飛機。
雖然他們不能進神魔井,但是卻可以在井口等我出來。
沒有什么猶豫,因為我之前已經(jīng)進去過一次了,第二次進去就顯得輕車熟路,也不覺得緊張啥的。
只是再來到這片空間內(nèi),我腦子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張冷艷霸氣的臉龐。
我站在原地左右張望了片刻,便對著上次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其實我還想把胖玩意給帶回來的,總讓他以雕塑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也有點委屈他,不過可惜了,這次時間緊急,就不能把它給帶回來了。
在這片空間里游走了一會兒,我便來到了上次對付野豬王的地方。
我們打斗過的痕跡還在,看見那個山洞,我忍不住朝著里面走了幾步。
當(dāng)初我就是在這地方發(fā)現(xiàn)的胖玩意,那么這里既然能夠蘊生出那種奇異的生物,沒準(zhǔn)陽神花也在呢?不過這顯然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上次我來的時候就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這次自然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離開山洞,我在附近抓了個本土居民,向他詢問了一下陽神花的消息。
這家伙自然是一問三不知,不過我本來也沒有報什么希望,所以也就不怎么失望,恐嚇了幾句之后就給放了。
再然后,我就隨便找了個方向,漫無目的的走了起來。
我這并不是在浪費時間,其實在我瞎逛的時候,我也在不斷地感知周圍的狀況。
哪個地方陽氣強盛一些,我就往哪邊走。
沒想到,在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眼前竟然豁然開朗了起來。
由幽閉陰暗的空間,變成了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溪水潺潺,百鳥高飛,一派和諧安定的景象。
我心里隱隱有些激動起來,因為這里的陽氣越來越濃郁了。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繼續(xù)沿著陽氣濃郁的地方走的時候,忽然,前方出現(xiàn)的女子,讓我不禁一呆。
她本來正站在一個峭壁之上,向下眺望,似乎在沉思。
然而因為發(fā)現(xiàn)了我的到來,所以收回了目光。
看見我的時候,她的眼睛里閃過一道莫名的神色。
隨即,從峭壁之上落下,朝著我走來。
而我在短暫的呆滯狀態(tài)之后,則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罵娘。
同時,生出一種復(fù)雜的情緒。
靠,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回到自己的阿修羅界了么?!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不是別人,便是在幾日前已經(jīng)和我有過了夫妻之實的女修羅冷魅。
當(dāng)初,我以為她心灰意冷,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阿修羅界,但是在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冷魅看著我,先是淡淡一笑,緊接著搖頭道:“你果然還在這個世界里面,怎么,這些日子躲著不敢見我么?”“你不是回到阿修羅界了么?”我皺起眉頭。
“阿修羅一族可以穿梭空間,想去什么地方都難不倒我。
”“這樣說來的話,當(dāng)初你是故意的了?”我吸了口氣,心中有些生氣。
“倒也不是。
”冷魅搖了搖頭,看著我道:“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那么瞧不上我,我都已經(jīng)自己主動貼上來了,你還是不買我的賬。
”“放在過去,我早就殺了你。
”“那你為什么上次沒有動手?”我強壓著心中的憤怒。
“因為你很特別。
”冷魅看著我,似乎真情流露,眼神復(fù)雜,道:“你是我見過的很特別的一個,否則,你覺得我會跟你做那種事情么?”我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我雖然摸不準(zhǔn)她的目的,但我也能夠感覺得到,她對我應(yīng)該的確是有著一些莫名的感情的。
否則換做是誰,也不可能隨便就把第一次給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