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從季芙蓉房間出來,便向季崇嶺房間走去。
季崇嶺從大火中逃出來,被太子的人帶到了大富宮,同樣暫時安排了一間屋子,就在南院。
作為雙喜國的王子,季崇嶺有相當(dāng)高的身份,只是如今落難的鳳凰成了雞,不,比雞都不如。
他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一無所有。
就連他的妹妹,也在前天晚上,被豐朝帝國太子奪走。
瞬間,他失去了一切。
季崇嶺心情沉重,復(fù)國的愿望很強烈,現(xiàn)在,更多的是迷茫。
自己被丟在這里,無人過問不說,還不讓亂跑。
知道這里是太子府,他也明白,不能隨便走動,還要等太子的命令。
即便是他還是雙喜國王子的時候,面對劉昌也是低頭臣服,何況現(xiàn)在,更是沒有資本跟劉昌較量。
在房間嘆了一口氣:“只怕我的復(fù)國夢永遠(yuǎn)無法實現(xiàn)了?!?br/>
忽然,有人敲門。
季崇嶺連忙去開門,就看到是金家成。
頓時臉色一變。
是金家成將他帶進(jìn)太子府上的,為了,季崇嶺還有些感謝金家成。
現(xiàn)在他還是期望太子能將十萬兩黃金給他,他就離開太子府。
“金先生?!?br/>
季崇嶺連忙向這個古怪的人打招呼,看得出,金家成在太子府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
雖然之前并沒有聽說過太子身邊有這么一號人。
金家成今天并沒與戴草帽,寬大的臉龐看起來有些陰沉,在門口看著季崇嶺問道:“你是不是不歡迎我?”
季崇嶺苦笑一聲,不歡迎,這里是什么地方,有他不歡迎的人嗎?
便擺出一個請的姿勢:“金先生,里面請。”
金家成便走了進(jìn)去,大刺刺的坐到椅子上,對季崇嶺道:“你也坐吧,我們再談?wù)劇!?br/>
季崇嶺點點頭:“金先生,我想問問,我妹妹現(xiàn)在怎么樣?”
季崇嶺明白自己的妹妹是羊入虎口,要想讓太子放人,別想了,但是季崇嶺還想試試,如果能帶走自己的妹妹,他也有些底氣。
金家成眉頭一皺,冷笑道:“季崇嶺,現(xiàn)在你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我就直說了。”
“你妹妹,已經(jīng)屬于我們太子殿下的人,以后與你無關(guān),所以不要再過問你妹妹的事情,否則,你會后悔的?!?br/>
“只要你敢開口,誰都會殺了你,你的命,就像是一坨屎一樣不值錢,別將自己看的太重要。”
被太子劉昌看上的女人,還有還回去的道理,誰敢這么做,那就是讓太子難堪,誰就得掉腦袋。
金家成哪里不清楚劉昌的本性。
如果不是因為劉昌有那樣的本性,這次就不會有金三坊之事,也不會鬧到皇上面前,金三坊也會一直存在。
卻因為劉昌的愛美之心,金三坊毀于一旦,只怕在難以起來。
豐朝帝國的江山與美麗的女人,是當(dāng)今太子最看重的東西。
金家成如此說,也是事實,現(xiàn)在季芙蓉已經(jīng)跟季崇嶺毫無關(guān)系,要說這輩子兄妹兩人見不到面就見不到,一切都是劉昌說了算。
季崇嶺呆了呆,臉色有些蒼白,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嚴(yán)重,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賺錢的工具。
點點頭:“好,我再也不提妹妹的事情。”
“你也沒資格提起!”金家成再次打擊季崇嶺,一個落魄的王子,并沒有值得看重的優(yōu)勢,也許都不可能給劉昌帶來利益。
季崇嶺已經(jīng)被金家成說的體無完膚,心情糟糕透頂,沉默半天問道:“金先生,如此的話我們談什么?”
“你想談什么?”金家成眼神灼灼的問道,那種陰沉的眼神,看起來讓人害怕,這絕對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季崇嶺多少有些怕了金家成,前天差點將他打死。
聽到金家成的反問,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前天太子殿下買了我妹妹十天,現(xiàn)在永久性的買下來了,可否將十萬兩黃金給我?”
季崇嶺多么渴望那些黃金,十萬兩,也足夠他在復(fù)國的路上走一段路了。
“哈哈!”金家成笑出來。
“你是不是搞錯了,太子殿下什么時候說要買你的妹妹,我再次重申一遍,免費,免費,那十萬兩黃金,并不是買你妹妹的,而是給你的看的,只是給你看的懂嗎?”
“給你看的,讓你看看而已,看完了,我們還要拿走,就這么簡單?!?br/>
“何況當(dāng)就沒有說過是買你妹妹的,是你誤會了而已?!?br/>
季崇嶺一聽,當(dāng)場差點吐血,太子劉昌這玩的是套路。
確確實實,當(dāng)時劉昌并沒有說要買什么,也沒有說給他錢。
自己居然被劉昌給套進(jìn)去了,還以為這些錢是給他自己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季崇嶺被人騙了,氣的胸都炸了,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吼道:“你們,你們居然騙我?”
金家成冷笑道:“你就長著一顆被人騙的腦袋,十萬兩黃金,怎么可能隨便給人?”
“再說,你妹妹值十萬兩黃金嗎,不值?!?br/>
“一切只是你異想天開而已?!?br/>
“騙你都是同情你?!?br/>
“現(xiàn)在你懂了嗎?”
季崇嶺顫抖著,指著金家成怒道:“騙子,你們都是騙子?!?br/>
對此,金家成搖搖頭:“騙你,還沒必要,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你想的太天真了,復(fù)國,不是那么簡單?!?br/>
“金錢,解決不了一切?!?br/>
“而你,更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是你過于自大?!?br/>
“你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你還想復(fù)國,做你的春秋大夢吧?!?br/>
“輸了自己,輸了妹妹,你現(xiàn)在就是一頭豬,誰拿著刀子都能將你剁了,還不知醒悟。”
“我們太子殿下通情達(dá)理,想要拯救你,看你是個有骨氣的人的份上,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替我們殿下辦事吧?!?br/>
季崇嶺感覺已經(jīng)被打擊的渾身無力,軟軟的坐到椅子上,瞪大眼睛,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猴子,被人逗弄。
讓他覺得再也沒有信心復(fù)國。
而太子劉昌,卻釋放了一個信號,招攬,太子要招攬自己。
季崇嶺沉默了,冷靜下來。
好好地思考了一下,復(fù)國,真的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跟隨當(dāng)今太子,看起來是不錯,可是也要冒著風(fēng)險。
話說現(xiàn)在太子劉昌的地位也不是很穩(wěn)固,跟著太子,也有可能翻船,被浪打死。
大浪淘沙,只有珍珠才可以留下,太子劉昌是否是那顆珍珠,還是未知數(sh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