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接過宮瑾翎的茶杯,這動作嫻熟的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安沫也有些詫異。
突然的,馬車搖了一下。畢竟是絲毫沒有準(zhǔn)備的,所以原本站著的安沫一時沒有站穩(wěn),一屁股就坐在了軟臥上,抱住了宮瑾翎才穩(wěn)了下來。
從正面看過來就像是安沫霸王硬上弓似的。
安沫一時間慌神,回過神來才很快的站了起來,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的樣子走向桌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從空間中拿出才拿來沒多久的手術(shù)刀具,用布輕輕拭擦著,畢竟是新的用具,正常人都會比較寶貝。
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安沫耳朵紅的就像熟透的蘋果,宮瑾翎懵了一下,就笑了。
“雖然是在空中行駛會比較快,但還有一天的路程,你要是覲見我這軟臥的話,也可以分你一半喲?!睂m瑾翎笑笑說。
而在安沫的耳朵里,宮瑾翎就是在嘲笑她!調(diào)戲她!
調(diào)戲我?呵呵,我的段數(shù)不比你低。
安沫抬起頭看著宮瑾翎,把手術(shù)刀扔回空間里,起身,目標(biāo)很明確的走向?qū)m瑾翎。
坐下,勾起嘴巴笑,笑得很誘惑,“你不是說可以分我一半嗎?那好啊,反正現(xiàn)在我也是準(zhǔn)翎王妃,誰怕誰!”安沫沒好氣的說道。
這任性的樣子就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在耍脾氣一樣。
宮瑾翎笑著看著安沫,沒有回話……
安沫反而覺得宮瑾翎是在說,有本事你來啊。
不過人家宮瑾翎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有人在的話,情商再低也看得出宮瑾翎眼里的溫柔還有寵溺。但安沫任性了,就是沒有看見。
安沫火就這樣上來了,含著怒氣說了一聲,“喂,過去點。”
宮瑾翎挪了挪位置,安沫就這樣躺了下來,宮瑾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條被子,蓋在安沫身上。
安沫愣了一下,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她也不知道這種熟悉感和安心感是從哪里來的,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跟著心走罷了。
安沫不是那種失敗過一次就會不相信第二次的人。
但現(xiàn)在就要守著心,畢竟宮瑾翎可能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才對自己那么好的。
安沫的愣神讓用一只手撐著頭的宮瑾翎看見了。
安沫閉上眼睛,宮瑾翎就這樣看著安沫休息。
這畫面……
很溫馨……
很虐狗……
安沫眼睛閉著就真的睡著了,可能是修煉過頭了,就這樣沒有防范的睡著了。
靜謐的空間里,留下兩人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宮瑾翎溫柔的看著安沫,輕輕的把安沫嘴邊那一縷頭發(fā)勾到安沫耳朵后面,“在我身邊還是那么沒有防范,那可要怎么辦咯,呵呵。”
然后又低下頭,在安沫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又在安沫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沒有人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然后輕輕的擁住了安沫,一起進入夢鄉(xiāng)。
……
……
空間里的血和魂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在心里也有了個底。
他的樣子沒有變,還是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