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怡紅院花魁
楊易來到了眾人面前,看到了一個邋邋遢遢的乞丐,全身衣服破爛,頭發(fā)散亂,雖然衣服破的,但穿了很多里面被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皮膚都沒有外露,楊易走過來細瞧之下,發(fā)現是一個女乞丐,正被幾個家丁模樣的人圍著,旁邊躺了一個衣裝華貴的公子。
其中的一個家丁說道“好啊,你這個惡心的,臟乞丐居然襲擊我們家公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闭f完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要往哪個女乞丐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楊易見情況,攤開了扇子,擋住了那個家丁的攻擊,把女乞丐抱在了懷里說道“你們夠啦,幾個男人對一個女子大打出手。”
拿著舉高石頭的家丁放了下來,楊易見他放下了石頭也放下扇子,家丁把石頭捂在手里說道“公子你別多管閑事,她那算什么女人,就是一個惡心的臟乞丐,她剛才還襲擊我家公子來著,居心撥測,你讓開讓我廢了她,少在這世界遭罪,她應該感謝我才對?!?br/>
楊易看了看他懷里的女乞丐,就象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躲在他懷里,楊易看著眾人說道“怎么說也是個女人,你們怎么能下的了如此狠手?!蹦桥履懔庠诖螅谶@個世界上最不能欺負的就一些老弱婦儒,最不能打的就是女人。
憑著這個理念,楊易被蘇晴打的人摸狗樣,從來都沒有還過手。
那些下人看著楊易這么護著她說道“公子,你就別多管閑事了,你看她就是一個骯臟的,又丑又臭乞丐,別把公子你衣服弄臟了。”
楊易看了看他懷里的女乞丐,全身臟亂黑漆漆的,還發(fā)出陣陣的酸臭,看著眾人說道“那又如何?!奔热怀鍪至司蛶偷降汀?br/>
眾人無奈的說道“她剛才從后面襲擊了我們家公子,要是讓我們家公子醒過來,不把她打殘,我們公子怪罪下來,我們可是要掉腦袋的?!?br/>
楊易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公子,衣著華貴,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起來肯定為難他的下人,無奈的說道“你們剛才也說了,她是從后面襲擊的,你們就當他是自己失足跌倒,即可,你們家公子起來就不會怪罪你們了,懲罰也會輕點。”
眾人說道“可是……”
楊易無奈的從身上拿出了一袋銀子遞給他們說道“我這里有一袋銀子你們就拿去分了,就安我說的做,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眾人無奈的接過了楊易手上的銀子,扶著那個倒地不起的公子,離開走遠。
楊易看眾人走后,摸了摸他懷里的女乞丐臉上的塵土說道“姑娘你沒事吧?!?br/>
女乞丐看著眼前比她高半個腦袋的楊易說道“謝謝公子出手相助,公子你不嫌棄我是個臟亂的乞丐嗎,還把你衣服弄臟了?!?br/>
楊易劈開她的頭發(fā)說道“人都是有爹娘生養(yǎng),有血肉之軀,外表只不過是一副皮囊?!毕肫鹱约旱膹那耙彩且粋€乞丐,得到好心人的教養(yǎng)才能有今天。
女乞丐說道“公子品信真好?!笔澜缟线€能有這樣品信之人,世間少有。
楊易從衣服里拿出了一袋銀子遞給她說道“我這里有些銀子夠你生活幾個月了,好好梳洗找份像樣的工作,好好過活,你剛才也是想襲擊那位公子搶他銀子吧,以后別做這樣的傻事了?!?br/>
女乞丐接過楊易的銀子說道“謝謝公子,那個……”女乞丐想試試,眼前的公子是不是假偽善。
楊易看她好象還有話要說的樣子就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嫌棄銀子少了?!鄙砩暇瓦@么多,在多沒有了。
女乞丐拿著銀子望著楊易說道“不是,沒有,那個作為謝禮,我可以親一下公子嗎。”女乞丐想試試他是不是假好心,一個臟亂的乞丐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一般人都會拒絕。
楊易無奈道“那好吧?!闭f完把臉湊了過去,不想讓她留有任何的恩情,就當花錢買了一個吻。
女乞丐輕輕的在楊易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公子?!庇H完嬌羞的離開了,在楊易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黑黑的唇印。
女乞丐走后,楊易在河邊洗漱了一番,看著水面上的自己,微微的笑道“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乞丐。”
楊易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今日救的人正是怡紅院的第一花魁,柳如煙,出于某些原因喬莊打扮成臟亂的女乞丐襲擊她的仇人,豈料被他的家丁圍困被恰好路過的楊易救了,她本以為楊易出于一片假好心,所以為了試探楊易無理戲弄了他。
楊易不但沒有拒絕,還接受了她的無理戲弄,甚是讓她覺得,這位公子越來越有趣,世界上還有如此的爛好人,世間少有。
柳如煙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后巷,打開了門,里面有幾個下人,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洗漱用的水,跟一些酒菜,這些都是柳如煙事先吩咐好她們的,柳如煙來到屋內幾個下人為她脫了衣服,替她洗了臉,洗了頭,柳如煙倒在了灑滿花瓣的浴槽里。
下人從不過問主子喬裝打扮出去做什么,只是每次都等著柳如煙回來為她洗漱好,下人為她洗漱好換好衣服后,一個身穿輕紗連衣裙,十分妖艷嫵媚的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剛才的乞丐模樣成了最大的方差比,任誰都分辨不出來。
下人替她換好衣服后,把柳如煙乞丐衣服放回了原處,柳如煙坐在桌子上,拿著杯子喝了口小酒說道“里面有一袋銀子,你們拿去分了?!?br/>
下人拿出了銀子說道“是的,謝過主子。”
柳如煙拿著杯子,在空中轉悠的說道“嗯,你們下去吧?!?br/>
眾人聽到后,都紛紛的退了下去。
柳如煙,左手拿著扇子,右手拿著酒杯,坐在一桌子的酒菜面前,邊喝著,邊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她碰到過的男人無數,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碰到,最奇怪的男人,一邊想著,一邊喝著,很快夜幕就降臨了,收收拾拾好,朝怡紅院的方向走了去,白天靜悄悄猶如死寂,晚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