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震雷削、集束鐳射和天叢云劍這三道攻擊仿佛將空間都給撕裂了一般,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虛影,朝著雪怪的方向射去,而攻擊的速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快著。
“我對自身的防御力和頑強程度還是很自信的,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在前面先擋著嗎?!?br/>
羽擎嘿嘿的笑著,對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一切沒有一絲一毫的俱意。
就在這時,摩珂缽特摩的時停效果解除了。
在須佐之男和布德大將軍瞪大的眼睛下,羽擎突然出現(xiàn)在了雪怪的身后,并和它糾纏在了一起。
“嘭!”
三道恐怖的攻擊瞬息而至打在了雪怪的胸口之上,爆炸的火光將被凍在原地的兩人完全吞噬。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br/>
雪怪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爆發(fā)的煙霧中傳出,片刻之后一個黑影被天叢云劍所貫穿,直直地朝著后面還依舊矗立在原地的皇位射去。
“羽擎!”
看到被擊中的雪怪身后,還附帶了另外一個人,須佐之男不由得驚呼出聲,為羽擎擔憂不已。
須佐之男和布德大將軍緊張的看著被天叢云劍支撐著懸浮在皇位上空的雪怪,如果這樣的攻擊還不能擊殺對方的話,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就變得毫無意義。
在兩人的祈禱中纏繞在雪怪身上的黑煙終于散去,雪怪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濃稠的血液順著它的喉管,帶著破碎的內(nèi)臟從嘴里吐了出來,雙瞳雖然依舊漆黑,卻再無一點生機。
須佐之男和布德大將軍拖著傷體走到了皇位的面前,看著已經(jīng)死亡的雪怪,兩人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后面羽擎的身上。
這時,艾斯德斯和娜杰塔也趕到了現(xiàn)場。
“情況怎么樣了,我剛剛感覺到有人發(fā)動了摩珂缽特摩。”
艾斯德斯光著腳走到了兩人的身邊,為了趕路她直接就把礙事的高跟鞋給脫掉了,跟著娜杰塔全速趕到了現(xiàn)場。
結(jié)果一來,兩人就發(fā)現(xiàn)了被釘在墻上的雪怪以及后面的羽擎,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單從結(jié)果來看,三人似乎以犧牲一人為代價,成功將這頭天災(zāi)級的危險種擊殺。
“摩珂缽特摩?!”
聞言,須佐之男轉(zhuǎn)頭看向了艾斯德斯,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一個能夠凍結(jié)時空的秘技,發(fā)動的時候除了自己以外其他所有人都不能夠行動,對體能的消耗極大,即使是全勝時期的我一天也只能發(fā)動一次而已?!?br/>
艾斯德斯解釋道,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那種一切都在他人掌握之中的感覺。
“難怪這家伙會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雪怪的身后,看來他擁有在時停的時候自由活動的能力呢?!辈嫉麓髮④娏巳坏?,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絲絲肉眼可見的光粒子從雪怪的身后飄散而出,幾人順著光粒子的來源地看去,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光粒子原來是從羽擎身上的鎧甲分離出來的。
娜杰塔抬頭看著漫天飛舞的光粒子,這些光粒子飄散在空中,很不起眼,卻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處于和曦的春風中,感到無比的安逸與祥和。
“這就是羽擎心中的光嗎?”
娜杰塔強忍著心中失去伙伴的疼痛,臉色黯淡了片刻之后又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能看穿你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啊,你做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須佐之男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為逝去的隊友祈禱,布德大將軍也微低下了頭對這臨時的戰(zhàn)友表達敬意,艾斯德斯則習慣性地往下拉了拉自己的帽子。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是很清楚。”羽擎虛弱的聲音突然回蕩在了宮殿之中,讓眾人不由得一愣。
“你居然沒死?剛剛我們還以為你…”娜杰塔看著羽擎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拜托,只不過是一個貫穿傷而已,又沒有傷到要害,不過你們再不把我放下來的話我就真的要掛了。”
羽擎無語地朝天翻了個白眼,這幾個人為什么能像沒事人一樣跟還被釘在墻上的他聊天啊,而且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鎧甲已經(jīng)快要消失了嗎,等到鎧甲消失他那脆弱的肉體一定會給天叢云劍直接拉成兩半的。
要是沒有死在和雪怪戰(zhàn)斗的過程中,而是死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的話,那就非常尷尬了呀。
“須佐之男!”
娜杰塔朝著須佐之男說道,對方也瞬間明白了自家主人的意思,雙眼一閉,從身后的八咫鏡開始,禍魂顯現(xiàn)這一秘技的產(chǎn)物都化作了金色的光芒,被牽引著融入到了須佐之男胸前的禍魂之中。
而須佐之男也從禍魂顯現(xiàn)的狀態(tài)恢復(fù)到了常態(tài),身上的衣服不帶一點灰塵,完全看不出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戰(zhàn)斗。
在天叢云劍消失的瞬間,羽擎順勢往前一推,就把雪怪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推到了下方的地面上。
“真不愧是天叢云劍啊,果然有夠鋒利的?!?br/>
羽擎左手捂著右側(cè)的胸口攤坐在地上,須佐之男則急忙走到了羽擎的身邊,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剪刀、一罐碾碎的草藥和一卷嶄新的繃帶。
“沒事吧!”娜杰塔上前幾步,看著羽擎被剪開的衣服下那個恐怖的傷口,很是擔憂。
“小意思?!?br/>
羽擎輕笑一聲,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道:“以我的身體素質(zhì),稍微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帝皇震雷削和集束鐳射的傷害基本都給雪怪吃下了,對羽擎來說那些攻擊的余波只是削弱了他的護體能量而已。
幸運的是,在雪怪瘋狂掙扎的情況下,羽擎依舊讓刺入的角度稍微偏離了要害,要不還真有可能直接當場暴斃。
“外面的聲音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到了吧,在皇帝和大臣雙雙陣亡的情況下,你們兩個帝國將軍有什么打算嗎?”
在須佐之男小心翼翼地給羽擎包扎的時候,羽擎卻直接跟站在后面的布德大將軍和艾斯德斯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