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寧找到代雪嶺,把宏兒交給代雪嶺,宏兒拉拉言寧的手,說長大之后,報了父母之仇一定回去找她。?〔<(
代雪嶺拉著宏兒,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對言寧道:“阿寧,你想知道什么?”
言寧笑了一下,代雪嶺果然是聰明人,知道她來找他絕對不止宏兒這一件事。言寧道:“黃長風當初想要殺我,恐怕是因為你,他覺得我可能會毀了你。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蔚子星又是誰?”
代雪嶺咳嗽幾聲,用手捂著嘴,手一攤開都是血。代雪嶺很不好意思的用絲帕擦干凈手,言寧道:“你現在元氣大傷,不想說就別勉強了。”因為放出靈力彈的緣故,所以代雪嶺也和雙頭蛟一樣元氣大傷,沒個兩三年是恢復不過來的。
代雪嶺搖搖頭,道:“不,這一回去,我就不會再回南安城了。到時候你我一定不會見面了,這么一等,恐怕多少年也不會見面。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蔚子星是我喜歡的人,她是別國國君的私生女,父皇不同意,要我在她和皇位之間選擇。我選擇她,父皇一怒就殺了她,把我貶到雪嶺宮,成為雪嶺王。所有人都說她是紅顏禍水,害得我失去皇位,失去應該得到的一切,包括黃長風?!?br/>
言寧點點頭,接而問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不過,這大概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吧?”
代雪嶺搖搖頭,道:“有關系,不知道為什么,你長得和蔚子星很像,像到我看到你就好像回到二十多年前那個櫻花滿天飛舞的季節(jié)。那時候月光很美,櫻花飛舞,偌大的櫻花樹下,片片櫻花泛著粉紅色的月光,朦朧、曼妙、悠悠揚揚的……”
“停,打住。我明白了,雪嶺王您后會有期。我先告辭,好好照顧宏兒!”言寧看著陷入回憶的代雪嶺,聽著代雪嶺醇厚如同美酒的聲音,不由得雞皮疙瘩冒了一地。本來也沒什么,但是知道蔚子星長得和她很像之后就有點很不自在。
言寧匆匆趕回去,姜離熙站在那里等她。姜離熙道:“剛才那個衛(wèi)國太子在找你。你要見他嗎?”
“不了。我跟他是仇人,能不見就不見?!毖詫幍溃又謫柕溃骸澳愕哪俏黄撩妹眠€真是不簡單,似乎想要殺掉姜菱悅,如果她殺姜菱悅的話,我就會幫忙。姜菱悅一死,當然的事情再解釋一下,那么姜國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你了。你返回故國就指日可待,找無上天宮,找恒瑞報仇就更加如虎添翼了?!?br/>
姜離熙一愣,接而問道:“你為什么要幫琳瑯殺姜菱悅?”
“因為鳳靈火凰。還有,我欠你一個人情,這次順便幫你也就算是還清了?!毖詫幈緛砜梢哉f是特地還人情的,但是言寧不喜歡那么做。
姜離熙沉默半晌,最后說道:“你要小心,就算殺不了姜菱悅也別把自己的命搭上。”
言寧冷笑一聲,眼睛狡黠的看了姜離熙一眼。這還用你說,那是當然的!只不過無上天宮背景不是那么簡單,無上仙君更不簡單,如果言寧沒猜錯的話,無上仙君就是恒瑞。恒瑞還貌似和靈山有關。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無顏,無顏這個人的臉和姜離熙一樣,姜天靈作為姜離熙的同胞弟弟也是和姜離熙長得一樣,當初姜天靈死沒死根本不確定,如果沒有猜錯,無顏就是……
算了,只是猜測,還不一定是真的,還是不要告訴姜離熙好了。
言寧帶著明珠回參木院,姜離熙也被代祁叫過去喝酒下棋。言寧心中默默感嘆,還真是好朋友啊,就是不知道姜離熙是不是那么想的,言寧總覺得姜離熙接近代祁沒安好心,也許是言寧太敏感了。
言寧和明珠回到參木院,明珠一陣驚訝,道:“小姐,我明明記得門鎖了的??!”
言寧一看,門沒鎖,言寧一怒,哪個不長眼的小賊,居然敢偷到她的家里來了,活的不耐煩了?言寧一腳踢開大門,就看到院子里有一個紫衣男子淺笑著端起一杯茶。
言寧腦袋轟的一下,冤家路窄,這個紫衣男子不是天鎖嗎?就是那個阿呆。怎么說來著,當初自己害得他靈力盡失,甩了他幾個巴掌,還叫他阿呆。言寧想了一下,現在立刻逃走的幾率有多大呢?記得當初他的隨從就能完勝言寧。
天鎖狹長的雙眼掃了言寧一下,道:“阿寧,你終于回來了,我等的可著急了?!?br/>
明珠一笑,道:“小姐,你們認識啊,怎么不早說,我還以為家里遭賊了呢!”這個人長得真好看,就像是謫仙一樣,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好看的人呢?
算了,橫豎都是死,言寧走過去坐下來,端起天鎖泡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嗯嗯,不錯好喝。言寧道:“這茶真好喝,那個叫采風的大美人泡的?”
天鎖一本正經的說:“不,我泡的,他們都沒來,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天天泡給你喝?!?br/>
言寧的心涼了一大截,聽這話的意思,應該是她活不過明天了。在言寧心中,天鎖這話的意思是,你不是喜歡喝嗎?真把本少爺當做下人,本少爺叫你活不過明天,天天泡給你喝,你也要有命在才是!
言寧嗆了一口,隨機換上一張可愛的不能再可愛的笑臉,道:“天鎖大人,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我一開始是真的不知道火靈獸的事情,不知道清濛大人的事情,當初也沒認出您來,真的?!?br/>
天鎖似笑非笑,手輕輕抵著下巴,眼神露出一股淺淡無比的笑意,道:“我相信你沒有認出,你要是認出我了,恐怕會一掌拍死我?!?br/>
是啊是啊,當初怎么就眼拙呢,要是認出了現在會那么狼狽嗎?
天鎖摸摸言寧的頭,笑的意味深長,道:“不過你現在倒是很懂事??!”
言寧擠出一個微笑,在現代哪有人敢像摸個孩子一樣摸她的頭,現在到了九州大6,唉,活的真是苦不堪言,自己又一直停滯于四階巔峰,真著急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