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老兩口就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
悄悄地把房門開出一條縫隙,然后看向沙發(fā)上的兩人。
可能是開門的聲音比較大,一看出去,正好看見兩人把頭轉(zhuǎn)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叫尷尬的東西。
李海不愧是武道高手,立馬就把頭收回來,剛剛李清蘭看向他的眼神,讓李海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迅速把還在看的李清蘭媽媽也拉了回來,然后把門關(guān)上。
“砰~~!”!
客廳里的兩人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李清蘭媽媽埋怨地看了李海一眼,想了想便向李海問道“他兩……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李海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就隨意地回到“是的?!?br/>
李清蘭媽媽用力在李海腦袋上一拍,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不行,還沒結(jié)婚呢,怎么能靠得那么近!”
說完,又重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李海想阻止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只能長嘆一聲,擺出一副嚴(yán)肅臉走了出去。
李清蘭被叫走了,她被她媽媽,連拖帶拽地扯回了房間。
至于兩母女在談些什么,這個蘭博就不知道了。
李海想想,還是跟蘭博聊聊比較好,探探蘭博的低。
李海從餐桌前拖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在茶幾前,然后坐在上面,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蘭博。
蘭博也一臉茫然地望著李海……的光頭!
李海好死不死,剛好坐在太陽光底下,锃光瓦亮的腦門兒在太陽下閃閃發(fā)光。
反射出的光芒,讓李海的腦袋看上去就像一顆會發(fā)光的燈泡。
但偏偏李海一副故作嚴(yán)肅的模樣,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李海盯著蘭博仔細(xì)看了一會兒,然后向蘭博問道“小伙子,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蘭博瞇著眼回答道“我不知道,從我懂事起,我就一直是一個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br/>
“嗯?”李海詫異地問道“你從沒見過你父母?”
蘭博依舊瞇著眼“我是個孤兒,從我懂事起,我就是在一個垃圾場邊上。
仿佛哪里就是我的家!s
說句可笑的,就是那里的垃圾,把我養(yǎng)這么大的?!?br/>
李海摸著自己的腦門,看著蘭博失落的模樣,接下來的話就再也問不出口了。
他拍拍蘭博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
李海嘆息一聲走了。
蘭博也終于可以睜開眼睛了。
……
晚飯是叫的外賣,主要是李清蘭和她媽媽談話談到太晚了。
要不是李海去催了好幾遍,估計還得幾小時。
晚飯是二師兄提過來的,他和蘭博上上下下跑了兩趟才把所有的東西拿上來。
飯后,李海隨意問了句那塊石頭去哪里了,蘭博正想說,李清蘭卻搶先回答道“被我扔了!誰叫你們來忽悠我?”
李海楞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扔了也好,省得一天看到它就煩!”
吃完晚飯,蘭博和李清蘭就告辭了。
蘭博跟李海約好明天上午十點見面,然后就跟著李清蘭走了。
兩個人開車來到俱樂部門口,車子就直接開進(jìn)了俱樂部。
蘭博看著俱樂部里來來往往的人影,不解地看著李清蘭。
李清蘭輕聲說“我們先進(jìn)去玩一會兒,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去那個地方!”
蘭博只能點頭“好吧~”
李清蘭走進(jìn)俱樂部,徑直走上擂臺。
回頭對蘭博勾勾手指“上來!”
蘭博慢慢地爬上擂臺,疑惑地看著李清蘭。
李清蘭舔了一下嘴唇,躍躍欲試地問道“要不要來打一場?”
蘭博是拒絕的,連忙說道“還是算了吧,萬一傷著了,不太好吧!”
“吁~~!”
擂臺下聽見蘭博的話的人,紛紛發(fā)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不過蘭博裝著聽不見,根本不理他們。
李清蘭看了一眼臺下的眾人,卻發(fā)現(xiàn)蘭博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明顯,臺下這些人,對蘭博沒有任何的影響。
蘭博想下去,剛剛走到擂臺邊上,李清蘭就是一鞋子砸過來!
“啪~~”
鞋子擊中了蘭博的背部,然后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蘭博嘆息一聲,剛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李清蘭的拳頭在眼前放大!
“砰~~??!”
“哎喲~!”
蘭博捂著自己的鼻子,一下倒在擂臺的攔網(wǎng)上面。
血液從蘭博的手指縫隙里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李清蘭驚訝地問道“你怎么不躲?”
蘭博“………”
李清蘭靠近蘭博,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沒事吧?你還好嗎?”
蘭博翻了個白眼,鼻血還在一個勁兒地流。
血流了一大片,整塊地面顯得特別刺眼。
蘭博感覺鼻血漸漸地止住了,就慢慢地起身,下了擂臺。
李清蘭吐了吐舌頭,也跟了下去。
俱樂部負(fù)責(zé)打掃衛(wèi)生的大媽,全副武裝地走上擂臺。
看著地上那一大灘血液,一個勁兒憋嘴。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就去衛(wèi)生間打來幾桶清水,慢慢地擦洗地面。
蘭博很懷疑自己的鼻子被李清蘭給打塌了!
他現(xiàn)在都感覺不到鼻子的存在了!
連最基本的呼吸,鼻腔里都會感覺火辣辣地疼!
蘭博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捂著自己受傷得鼻子,一臉的生無可戀。
李清蘭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條毛巾,還拿著一包濕紙巾,一塊兒遞給蘭博。
蘭博感覺鼻子徹底不流血了,才接過濕紙巾擦起手上腳上染上的血跡。
先把手擦干凈,擦自己臉上得血跡時,卻老是擦不干凈。
李清蘭細(xì)心地給蘭博擦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還是干嘛的,他擦到蘭博的鼻梁時,還往下按了一下!
頓時,疼得蘭博眼淚都掉下來了!
這真不是蘭博脆弱,主要是真的疼?。?br/>
李清蘭則是一臉嫌棄地說道“怎么連個娘們兒都不如?一個大男人還哭哭啼啼的!”
蘭博很想說,如果這個娘們兒是你的話。那我是自認(rèn)不如。
用濕毛巾捂了好一會兒,疼痛這才消減下去。
只是鼻子還不能去觸碰,一碰就是鉆心的疼痛!
李清蘭不知道又干嘛去了,轉(zhuǎn)眼就不見了人影。
蘭博覺得自己今天很倒霉!
總感覺今天一整天好像都在打架一樣!
而且還流了那么多的血!
先是被那個90分的美女用狼牙棒給砸了一下,然后就是被李清蘭給一拳打中自己的鼻子!
雖然傷口在超凡之心的作用下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鼻子現(xiàn)在也不流血了。
但是心情郁悶了?。?!
蘭博很無辜地想著,怎么倒霉得總是自己??!
李清蘭端著一大杯紅色的飲料回來了。
她元氣滿滿地把東西遞給蘭博,然后說“老人說吃啥補(bǔ)啥,你流了那么多血,就喝杯西瓜汁補(bǔ)補(bǔ)吧!”
蘭博傻傻地接過西瓜汁,然后咬住吸管,喝了一小口,真甜!
李清蘭狗腿般地給蘭博捏肩膀,一會兒還換一邊捏!
只是,李清蘭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用了多么大的力氣!
蘭博看著李清蘭投入的樣子,就沒有打斷她,只能痛并快樂著。
李清蘭的手法沒得說,除了力氣用得比較大,其他的穴位之類的,還是找得很準(zhǔn)的。
捏完了整個背,李清蘭似乎還不滿足,接著就把罪惡的小手伸向了蘭博的胳膊。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蘭博受傷的手臂,就開始捏了起來!
一下!真的就一下!
才剛剛結(jié)疤的胳膊瞬間傷口裂開,就再次涌出鮮血!
李清蘭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一聲驚呼“哎呀!!”
她這才想起來,蘭博的這一條手臂下午才受過傷!
蘭博已經(jīng)快哭了!
天啊~!李清蘭絕對是老天派過來折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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