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吃了他的面包,就算打碎了他視如珍寶的護膚品他也只是責(zé)備幾句,今天難不成是第一次來了大姨夫,情緒不穩(wěn)定?
“哎!你這個娘娘腔怎么說話的?你罵誰是賤人,我看你才是賤人!”席波燦指著真賤的鼻子罵。
我完全插不上話去勸,兩人已經(jīng)打了起來。
別看真賤娘娘腔,說話動作妖里妖氣,但是他可是市級的跆拳道黑帶級別人物,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真賤狠起來也是個真真的爺們,可憐席波燦被打的左一拳右一拳,我見勸也勸不住,攔也攔不住發(fā)瘋的真賤,這樣下去指不定會打死人。
房間里巡視了一番,看到茶幾上的牛奶杯子,來不及多想,拿起來就朝真賤頭上砸去。
玻璃杯碎,半杯牛奶灑了真賤一頭,他一早上的梳妝打扮的發(fā)型就被我這樣給毀了,那一刻,我心想他會不會掐死我?
我心懸著,卻看見白色的牛奶里參雜著紅色的血跡流下,我的手竟在發(fā)抖。
瞬時,我嚇的結(jié)巴:“真,真賤,你,你沒事吧?”
想去看他的傷口,被他暴戾地推開,怒斥我:“你們馬上給我滾!”
白色的牛奶參雜著紅色的血,模糊了他的俊顏,他憤怒的表情恐怖而讓我心疼。
還想去彌補我犯下的錯,真賤已經(jīng)沖進自己的臥室將門反鎖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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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在地面痛苦掙扎的席波燦,被真賤打的鼻青臉腫,我只有先放下真賤,將席波燦送進了醫(yī)院。
“啊呀……疼死我了……”躺在病床上,席波燦一聲聲地痛苦呻吟著。
護士已經(jīng)幫著他處理了傷口,本來沒有必要住院,可是他矯情的就要住院觀察兩天,一會說萬一打成腦震蕩怎么辦?一會說不在醫(yī)院躺著毀容了怎么辦?
問我誰負責(zé)?
看在他因為我被打的份上,我啞口無言,他的矯揉造作我都忍了,向老板請了半天假,在醫(yī)院照顧他。
“顧陌薇?!彼胍髁艘宦?,喚我的名字。
我趕緊放下手機,像他媽一樣關(guān)心地問:“你又哪里痛?”
“我肚子餓了,想吃你媽給我做的飯?!彼嗔巳嘧约汗竟局苯械亩亲?。
我表示有些沒有聽明白,郁悶地問:“什么?”
“啊呀……疼死我了……我被毀容了怎么辦?啊呀……”
我真是受不了現(xiàn)在的小青年,是這社會讓他們得了這無病呻吟的毛病,還是家庭教育出了錯?
“你給我閉嘴,我這就回去讓我媽給你做,行了吧?”我板著臉十二個不情愿,轉(zhuǎn)身還沒有走出病房,就聽見他委屈地說:“最好讓你媽給我燉只雞補補!”
回去的路上我放心不下真賤,估摸著先去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再回家讓媽給他們一人燉半只雞。
在真賤的門上大概敲了半個小時的門,也道了半個小時的歉,他才給我打開了門。
這廝和他接觸這么久了也知道他是什么貨色,不磨上幾天的功夫給他賠罪,他是絕對不會饒恕我。
看到他頭上貼著的紗布,我心里發(fā)虛,怯怯地說:“今,今天,你,你沒有去上班嗎?”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要殺了我的眼神,讓我不敢抬頭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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