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臉上刺眼的刀疤,讓蘇曼心里覺得有些厭惡,可是好奇心一直在驅(qū)使她接著聽下去。
“后來呢,又發(fā)生了什么?他為什么會回來?”蘇曼干脆直接全都問了出來。
那中年男子收了收表情:“接下來嘛,就是葉北新鮮勁過了不想對人家負責,剛好那個孫玉又是軍醫(yī),因為不想見面就離開軍營回來了唄?!?br/>
就這么簡單?蘇曼總覺得事情還沒說完。
“就結(jié)束了?”蘇曼半信半疑的問道。
那中年男子本來講完了想喝口水,一聽見蘇曼這么問,臉上表情變得有些不屑:“其實呢,在軍營的這五年時間里面還發(fā)生過不少事情,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聽。”
他越是這么說,蘇曼就越是想聽。
“這五年里他欠下的風流債可是不少,不過畢竟是在那么遠的地方,大概也不會真的有人找上門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蹦侵心昴腥诉€故意安慰道。
蘇曼不自覺的怒火中燒,她一直覺得葉北這個人很奇怪,從回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個正經(jīng)的工作,可是卻讓人覺得他好像有很大的權(quán)利,那空缺的五年時間,葉北也絲毫沒有提起過,一直只是說到了時間就會告訴自己,可究竟什么時候才是正確的時間?
現(xiàn)在看來,葉北當初在軍營想必是混的很好吧,這次回來興許也就是一時間覺得無聊了想回來玩玩,不知道什么時候,興許還是要走的。
雖然心里氣憤,可是蘇曼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那中年男子一邊把玩著茶杯,一邊看了蘇曼一眼:“我是什么人你就不用好奇了,我只不過是看不慣葉北的作風罷了,覺得你怪可憐的想來提醒你一下,至于我說的話呢,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br/>
說完之后,那中年男子起身就直接離開了,蘇曼沒有追上去,就算是追上去了,也不知道應該再問些什么。
只好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包間里,思索著剛剛那人說過的話,究竟幾分真,幾分假?蘇曼一個人根本就無法辨別。
葉北這一次也還是想找個樂子才回來的嗎?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非要找到母子兩人,難道他的心里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虧欠嗎?
蘇曼一個人想了很久,都說無風不起浪,葉北如果沒有做過這些事情,那別人又怎么會這么說?
晚上蘇曼一個人魂不守舍的開車回家,路上因為注意力不集中還差點撞到了人。
偏偏在家門口又看見了葉北,蘇曼根本就沒心思搭理他。
“蘇曼!”葉北見蘇曼沒理自己,直接朝著她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了蘇曼的袖子,蘇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下意識的甩開了葉北的手。
葉北被蘇曼這一下甩的愣住了:“你今天是怎么了,電話也不接,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蘇曼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葉北,他好像還是那么溫柔的樣子,可越是這樣,蘇曼就覺得他這個人虛偽。
“葉北我問你?!碧K曼面對面的站在葉北的面前說道:“這消失的五年,你是不是去了蕭山當了統(tǒng)帥?”
一聽見蘇曼這么說,葉北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住了,蘇曼以為自己是得到了答案,不自覺的冷笑了一聲,看來那人沒有騙自己。
“是誰告訴你的?”葉北握住蘇曼的肩膀,有些擔心的問道,他不是在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是在擔心會有人對蘇曼不利。
蘇曼推開葉北的手,后退了幾步:“葉北,你心里難道真的一點都不覺得虧欠我們母子嗎?都這個時候了,五年過去了,你還是拿我們找樂子?!”
葉北聽見蘇曼說這話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對勁:“你聽我解釋,雖然我不知道是誰跟你說了這些,我也的確是去了蕭山當統(tǒng)帥,可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話還沒說完,蘇曼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砰”的一聲關(guān)上的家門。
葉北站在門口,想進去,可是又覺得現(xiàn)在的蘇曼肯定聽不進去自己說的任何話。
“你去調(diào)查一下今天下午蘇曼去了哪里,見了誰,越快越好?!?br/>
葉北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蘇曼家亮著的燈光,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究竟是誰在陷害自己?莫非是當初在蕭山結(jié)下的仇家?可究竟是誰,竟然能追到這里來?
想到這些,葉北腦海里又出現(xiàn)了當時在蕭山的畫面,事情似乎并沒有自己當初想象的那么簡單。
“人已經(jīng)找到了,要不要先動手?”電話那端的人說道。
“地址報給我,等著我過去?!比~北的聲音格外陰沉,從剛剛開始他就一個人呆在黑漆漆的門口,等著那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出來。
收到地址之后,葉北一個人開車趕了過去。
那地方距離葉北家至少有五十公里遠,究竟是誰這么大老遠的來蠱惑蘇曼,葉北倒是對這一切充滿了好奇。
到了附近,葉北看見自己人招了招手。
“老大,人就在這棟樓里?!比~北手下的人指著面前的那棟大樓說道。
葉北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叩叩叩。”到了門外,葉北手下的人故意敲了敲門,葉北則是就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房間里面?zhèn)鱽硪魂囎呗返穆曇簦罢l???!”
葉北的人也沒出聲,接著又敲了敲門。
那中年男子有些煩躁的開了門:“大半夜的,誰??!”
話音剛落,葉北和手下便直接沖了進去,幾個人一把將那中年男子按倒在地上,葉北順勢開了燈。
“行了,讓他起來?!比~北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聽見葉北這么說,那幾名手下也就放開了手,那中年男子上衣都沒來得及穿,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他媽的,誰??!”中年男子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從頭到尾他就沒看清是誰把自己按在了地上,自然也就沒看清葉北的臉。
剛站起來睜開眼睛,那中年男子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想跑,葉北的手下一把將人抓住。
“葉...葉北?你怎么...”那中年男子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