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那位大人?”局長聲音略顯顫抖,猶如見到偶像的小粉絲。
“我是江東軍區(qū)沈怡軍,現(xiàn)在向你咨詢點事,請你如實回答。”電話那頭傳來威嚴的聲音。
“首長,你請說!”局長拎得清事情輕重,難耐內(nèi)心想要八卦首長的沖動,聽從沈怡軍的安排。
“這里發(fā)生一點突發(fā)情況,現(xiàn)在……”電話那頭沈怡軍坐在軍營帳篷中一邊為士兵遞來的文件批閱簽字,一邊利用軍用專線電話給市公安局長打電話咨詢前線指揮官所反饋回來的情報是否屬實,以及更進一步確認原計劃是否還能如期進行。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沈怡軍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和信息后主動掛斷電話,閉目思索片刻睜開眼睛撥打給前線正在帶隊的年輕指揮官。
“救下人質(zhì),其它按原計劃執(zhí)行,必須要把噩夢扼殺在搖籃之中,還人民群眾一片藍天?!鄙蜮娭北贾黝},說完便掛掉電話,桌上還有許多軍事文件等著他簽訂。
離福蘭特三公里的地方,年輕指揮官站在新式坦克上將上面的命令傳來下去,所有炮彈準備就緒,眼前的怪物不能再讓它繼續(xù)破壞下去最好的辦法便是現(xiàn)在集中炮火持續(xù)打擊,無論怪物有什么樣的能力,都會被炮火瞬間吞沒,而他們也將大獲全勝。
這是指揮官認為最好的解決方式,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年輕指揮官咬牙讓戰(zhàn)士們原地待命,而選擇派出突擊隊前去營救在他看來那位該死的人質(zhì)。
福蘭特觸角勒著他的脖頸快要喘不過氣來,憤怒中的福蘭特遠比想象中的可怕,張子皓嘗試用手指撥開瓶塞,可是因為喘不過氣來渾身發(fā)軟,根本使不上勁,只感覺體內(nèi)血液在向上流淌,痛得他直翻白眼。
這時突擊隊乘坐坦克突然出現(xiàn),六名隊員跳出來半蹲著身子射向福蘭特頭部,而福蘭特根本毫無反應,沖鋒槍子彈打在它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連溶液保護層都懶得分泌,伸出一根觸角輕輕一揮,六名突擊隊員應聲倒地,一口熱血噴出戰(zhàn)斗力瞬間減半,黑色溶液不知何時凝聚完成分不同方向射向六名隊員根本來不及逃跑,突擊小隊隊長便看到一起同生共死的六名同伴在他眼前化為灰燼輪回去了。
不過因為突擊隊的出現(xiàn)多少還是令福蘭特分神,張子皓感到自己終于可以大口喘氣了,趁福蘭特分出心神的時候偷偷扒開業(yè)火收集瓶瓶塞。緊接著一股強有力的吸力傳來,空氣中云集大量看不見的黑氣一點點涌入瓶中,福蘭特即使再反應遲鈍也知道不對勁,轉(zhuǎn)過頭怒視張子皓,觸角加大力氣,一直被它忽略的螞蟻居然咬痛咬傷了它不可原諒。
它要捏死手中螞蟻,以泄心中憤怒之火,張子皓痛得發(fā)出慘叫聲,體內(nèi)一百多根骨頭接連破碎,嘴角溢出大量鮮血,呼吸極不穩(wěn)定,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腦海中的系統(tǒng)自然看到所發(fā)生的一切景象,它喃喃自語道:“努力撐下去,只有堅持下去,你才會脫胎換骨,而我則將迎來新的主人……“
張子皓意識早已經(jīng)混亂不堪,兩眼珠子不停地翻白眼,嘴角鮮血越來越多,而這時一聲巨大的破空聲傳來,一顆大象腿般出的炮彈一擊命中福蘭特眼睛,要害受到攻擊,福蘭特吃痛地閉上眼睛,觸角松開張子皓隨手一扔,不住地低沉吼叫。
突擊隊長看到人質(zhì)落在地上,壓制失去同伴的痛苦,當機立斷與剩下四名同伴一同交互掩護前進,突擊隊隊長率先找到地上大量出血的張子皓不停地拍打臉頰:“喂,千萬別死,如果你要是死了,那我六名兄弟的陣亡將毫無疑問,勞資不允許你死,聽見沒有!”
隊長聲音接近大吼,抱住張子皓堅毅的臉龐上流下淚水,看到發(fā)狂動起來的怪物,隊長一把抱住張子皓與同伴撤退,他是突擊隊隊長,是同伴們的精神支柱,不能再這里倒下去,怪物的厲害早已領(lǐng)教過了,得趕快回到坦克車里,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突擊隊長急于逃命,懷里的張子皓因為過度顛簸不住的吐血,看起來情況越發(fā)糟糕了,沒辦法得有個人吸引住怪物的注意力,同時引開怪物給其他人留下活命的機會。
隊長還未開口說話,一名強壯地向坦克的魁梧隊員咧嘴拍著隊長肩膀道:“隊長,你還有老婆孩子,當英雄的事就讓我去吧!”
說完不能隊長開口反駁,扛起肩上火箭炮瞄準福蘭特另外一只眼睛轟了上去,福蘭特吃痛的閉上眼睛,幾滴鮮血滴落下來,它受傷了。
野獸受傷所面臨的代價便是發(fā)狂,憤怒的福蘭特凝聚千萬滴黑色溶液射向坦克隊員,一連串猶如一噸tnt炸藥爆炸的聲音傳來,坦克隊員的身影瞬間被煙火吞沒,突擊隊長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
爆炸波浪將突擊隊長等人吹開幾十米遠,沒人注意到張子皓手中不起眼地瓶子為他體內(nèi)輸送能量修復五臟六腑,盡管失血過多好在留下一條性命。
然而有的時候命運總是琢磨不透的,突擊隊長摔下來的地面上有一灘黑水坑,而張子皓的后背則完全浸泡在黑水坑中,背部發(fā)出撕拉燃燒的聲音,黑水涌入他的體內(nèi),每當皮膚出現(xiàn)火光苗頭之時,就會有一股力量修復背部皮膚,張子皓就在破壞和修復中茍延殘喘著。
兩只眼睛遭到暗算,福蘭特徹底怒了,拖著巨大地身體,不顧雨點般子彈射擊,閉上雙眼前行,它不是嗅覺聽覺發(fā)達型的動物,兩只眼睛閉上以后磁場亂掉,所導致的直接后果便是,它本想直線前行推回三公里外的作戰(zhàn)指揮部,誰想偏離了路線,反而來到張子皓身邊。
為了抵抗張子皓體內(nèi)黑水之力,瓶中所吸收業(yè)火轉(zhuǎn)化而成的力量早就已經(jīng)消耗干凈,此時的瓶子猶如渴了好多年的‘缺水者’對業(yè)火的渴望達到極致。
一股比剛才更加強大的吸力從瓶口中傳來,再空中凝聚成龍卷風的模樣,接著從龍卷風中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