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二走了,走的悄無聲息,在白楊傷勢好的差不多出院之后。
甚至沒給哥仨告別的時間,甚至很騷情的留了一封信。
他要去提早應哥幾個的冰城之約了。
打算走政路的他把自己的第一站放到了老幺的故土,卻比老幺故土還要偏僻還要鄉(xiāng)土的蘿卜鄉(xiāng),一個無限接近祖國邊界的地方,那個長白山的山溝溝里的白云黑土之中。打算去履行自己身為政界豪門繼承者的義務,去為那里貧瘠的土地用上他的力量,很難想象這是童磊的抉擇和勇氣,他身為燕京豪門童家的天之驕子,根本不需要這樣把自己放逐到那近乎人跡罕至的土地上。
他說他沒有背叛他熱愛的音樂,只是暫時不能與兄弟們同行了。
甚至,這個看起來色色的家伙,還沒來得及去告白警花莫詩盈,而她也還不知道一個來頭大的嚇人的大男孩,已經(jīng)喜歡她十多天了。
關于張宇豪的種種,童磊沒提,哥幾個還是從過來探望白楊的昌哥那里聽到的。也才知道這個開著老爺車喜歡裝逼卻又低調的過份的童磊,早在兩年前便讀取人民大學的馬列和經(jīng)濟學的碩士學位,是個不折不扣的慧心天生的妖人!在燕京最高級的圈子里早有妖孽之名,卻把自個兒大隱隱于市,藏拙于音樂學院中配他們幾個歡快了一年有余。
感動之余,不解和被動的接受后,卻多了幾分離別的惆悵和對生活的無聲控訴。
忽然間,被拋棄的哥仨很想喝酒。
于是,多了同行的青囊妹紙之后,哥幾個于傍晚再次到了比往日多了幾分喧鬧的雨夜酒吧!
對面的雨季酒吧被轉讓了,換了個比較土豪比較洋氣的名字,巴黎雨。卻在沒敢和昌哥針鋒相對,生意也有很大起色。有時候,看似帶來的競爭,實際上是擴大了的市場。
進進出出的客人們,在看到久日未見的白禪一行人,頓時覺得今天是意外之喜,紛紛熱情的問好,原本打算離開的,也重新跟了回來。白禪每次的演出,對他們來說可都是一種視覺和聽覺上獨一無二的享受。
來的時候沒跟昌哥打招呼,原本巡視酒吧上下的蕓蕓經(jīng)理在看到白禪后,笑瞇瞇的迎了上來。
“吆!白禪,姐姐我可是天天盼時時等,可把你們給盼來了!怎么,今天能不能給姐姐個面子,唱上幾首?這酒吧的客人們可是也在天天盼著你們吶!白楊小弟,身體沒事兒了吧?”
白禪還以一個苦澀的笑臉。
“蕓蕓姐,今天先不唱了!”
喜歡耍嘴皮占便宜的老大郁悶地說了聲沒事,老幺仿佛又變得沒了存在感。
蕓蕓經(jīng)理的熱情,沒能化去哥幾個身上壓抑的傷感。
識趣的蕓蕓經(jīng)理帥氣地打了響指,安排服務生找了個位置不錯的臺子,給他們叫上了許多酒,她明白,今天這哥幾個不唱歌,那就是來買醉的。
坐下的幾個哥們,和逐漸變得溫柔如水的青囊妹紙直接碰了一杯,便開始和桌子上的酒干上了!
一邊兒干杯,一邊兒你一句我一句絮叨叨地數(shù)落著童二的不告而別。
童二,為什么走了都不跟哥幾個告別!
丫玩消失!
還他嗎的去了那么遠的地方!
童磊你是個傻逼??!你回來啊!
瑪?shù)履氵@算什么啊!裝無名英雄嗎?
他們不知道,這是童磊的交換條件的結果!心甘情愿的抉擇……
好容易才融入并喜歡現(xiàn)在生活的白禪也顯得郁郁寡歡,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自己獨處的鴿子樓里。
青囊美女看著原本總是洋溢著青春和笑臉的哥幾個尤其是姬白禪這樣消極的態(tài)度,猛灌了幾口酒后,拿定主意,給白禪一個溫暖而莫名的笑臉后,俏步奔向露臺。
意外的哥幾個便看到這個近日里,習慣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美麗校園女神,在酒吧客人的呼哨中站到了之前白禪的位置。
原本酒吧里安排的樂隊和那個主唱的歌手,被美女莫名其妙打斷了演唱,不待發(fā)脾氣,便被看在眼里的蕓蕓經(jīng)理給使了眼色乖乖的下去了。
青囊美女讓樂隊的鍵盤手把電子琴架到話筒前后,俏生生的立在那,抓著話筒猛然露了一個迷死人的笑臉,望著人群中的那個夢里愈發(fā)熟悉的身影,嬌聲道:
“大家好,我是后海樂隊新加入的鍵盤手左丘青囊!”
“今天,我的朋友們因為一個隊員和兄弟的‘暫時’離開而傷心!”
“所以,我站在這里,自彈自唱!為大家送上一曲《默》,送給你們,也送給我心目中最好的主唱和歌者,姬白禪!和他的兄弟們。生活就是這樣,有人去,有人留!可生活還要繼續(xù),遠去的朋友童磊他還會回來,也一定依舊在牽掛著你們,希望看到你們快樂!因為我們都在成長,都有各自的人生和路途!”
“而且,從今天起,你還有我!”
“還有我!”
一句句柔情似水話語中裹挾了她積攢多日的蜜意,這是她的關切和安慰,也是她鏗鏘有力的心聲直白!
青囊妹紙善解人意的鼓勵和大膽的近乎告白的安慰,引發(fā)了酒吧客人震天的歡呼!
在這個世界上,美女,尤其是對青囊這樣女神級美女的優(yōu)待走遍全世界都是通用的!
更何況,這位漂亮惹火,卻又大膽的美女竟然為他們最崇拜最喜歡的姬白禪而歌,無論唱的怎么樣,都不妨礙他們八卦的心思和熱心的鼓勵!
不知道從誰先開始,很走心也很應景地喊了句:
“在一起!”
于是,整個酒吧熱情而可愛的客人們,聲如潮水,共同為這個這么大膽,這么漂亮的美女青囊打氣歡呼,同樣也是為他們如今鐘愛的白禪,為他們這樣的郎才女貌而祝福。
“在一起!在一起!”
剛剛走下的明日樂隊幾人,看著酒吧中客人前后懸殊的熱情,羨慕之余,也在為看到傳說中的后海樂隊而覺得慶幸。
白禪怔然看著青囊妖艷的臉蛋變得通紅,如星辰的眸子中忽然迸發(fā)出來的愛意,聽到她那柔聲的安慰和直接的表達,意外之余,一時癡了!
而原本悶悶不樂的白楊和老幺也被今天青囊突然而直接的坦白給震住了!忍不住大笑地指著此刻被表白的對象,這個被美人衷情的兄弟白禪,跟著附和地吼道:
“在一起!在一起!”
青囊女神如何走進他們的圈子,與姬白禪幾乎寸步不離的白楊和老幺是一天天看在眼里的。饒是臉皮厚到燕京老城墻一般的白楊,在醫(yī)院每天美滋滋地喝著青囊美女特地送過來的滋補老雞湯,也沒敢自作多情到是為他自己。青囊妹紙的心意,他們懂,可白禪從當初的告白被拒,到如今的若即若離甚至逃避,他們不懂,這一刻終于看到青囊美女不再猶豫,主動捅破這層紗!
女追男,隔層紗,這一刻他們仿佛看到白禪淪落到青囊妹紙裙子下的場面,怎能不為幸運的俘獲了愛情的白禪而高興。
眾人的呼喊隨著很是羞澀的青囊美女起了伴奏聲而止,因為白禪原本給她的樂譜就是女生版的,是以她很是熟練的把這首金曲《默》,給還原到了老那的版本,卻又在演唱中用上了尋常人接觸不到的花腔高音唱法。
把這首美的柔情的金曲,唱的更加狂放,匯聚西方唱法的暴力之美和她身上似水的東方柔情。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zhí)的魚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
歌聲美,人兒媚!
一如她今夜忽如其來的一往而深,飛蛾撲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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