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玩你的吧!待會跟媽媽說一聲,開臺了。”
柳如是沒有回答她的疑問,而是扯開話題說道。
略略,小娟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蹦蹦跳跳般走出了房間。
待她離開后,柳如是看著手里的玉牌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
李謹安一面欣賞著青兒跳的舞蹈,一面又眉頭緊皺的思考著,到底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去與那暗線人見面呢?
自己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到醉仙居但卻任然不見其那人出現(xiàn)。
這倒是不由得讓他有些郁悶。
不久,青兒一曲舞罷,她跳的香汗淋漓,隨手擦了一下額際汗珠,便搖曳著身姿來到他的面前。
悠然的坐著為其盛出一杯溫酒,李謹安淡淡一笑,接過熱酒一飲而盡。
不能再等了,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下應該想辦法讓那孫紹祖帶他進入那醉仙居下三層才對。
想到此,李謹安與青兒最后寒暄溫存了一會隨后打賞了一百兩便起身離開了醉仙居。
二進醉仙居任然是毫無收貨,無奈只得將這事暫且放下。
一路心事重重帶著略微遺憾的回到了王府。
世子府,寶釵院閨房內(nèi)。
此時天色已晚,等回到了王府已經(jīng)是亥時。
此時的寶釵已經(jīng)換下了一身華貴宮裝,她本不是喜歡招搖的人,可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嫁到了王府且又是世子側(cè)妃,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素雅隨意了,畢竟現(xiàn)在的她就相當于王府的面子。
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亥時,夜已入深。
李謹安的前來并沒有讓丫鬟提前進去迎報,而是吩咐著她們先行退下。
至此,閨房內(nèi)還在青燈燭火下學習觀研的寶釵也自然不知道世子的到來。
她一直在看世子府賬單與大小事務安排時間。
但這些事情規(guī)矩很多,記錄也很多,她除了看平日安排采購之外,還再看以往世子喜歡的吃食有哪些。
這些東西,她希望能背下來。
嚴格來說整個世子府就她一個女主人。
畢竟世子妃還未進門,說難聽點連影兒都沒有。
言歸正傳
李謹安偷摸的進入了房間,隔斷間內(nèi)聽到動靜的鶯兒急忙開門瞧看。
卻見世子爺走過來輕手輕腳表現(xiàn)的像個賊人一般。
鶯兒見此不由一愣,正準備叫喊詢問,卻見世子爺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鶯兒反應過來后便未出聲,而是捂著小嘴偷笑,走上前悄聲打問道:“爺,您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哩?”
“丫頭,你小點聲,我待會偷偷進去,你幫我關(guān)門?!崩钪敯部戳怂谎郏愿赖?。
“偷偷進去?”鶯兒聞言歪著腦袋有些疑惑,好奇的追問道:“爺,您為什么不直接進去哩?姑娘就在里面?!?br/>
李謹安偷摸趴在隔斷門透過窗戶紙小孔瞧見寶釵正端坐在榻上看書時,他心下暗喜收回目光,對著身后的鶯兒調(diào)笑道:“咳咳,丫頭你可知道什么叫*趣?”
“什么是*趣哩?”鶯兒歪著小臉傻問道。
“嘿嘿,你不懂,等日后有機會再讓你體驗一下?!崩钪敯矇男Φ?br/>
“略略,爺肯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柄L兒調(diào)皮吐了吐舌頭,碎道。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跑回了自己隔斷間去了。
李謹安見此未有管她,再次透過窗戶紙瞧看了一番。
心下打定主意后,不由得激動的壞笑了一下。
隨后便小心翼翼的慢慢打開了隔斷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而榻上的寶釵此時正目不轉(zhuǎn)睛入神的看著賬本,一時間也并未注意到外面動靜。
此時正值初春,晚間的春風也是比較大。
春風忽意,再加上沉入神思,至此寶釵并未注意到什么動靜。
而李謹安靜悄悄的摸索著來到了她的身后。
嗅著她脖頸間散發(fā)出的幽香,不由得瞬間神清氣爽。
待寶釵感覺到耳旁吐露著的熱氣時,她好奇著正準備轉(zhuǎn)身迎頭望去,卻道李謹安見此邪魅一笑。
忽然將她一把抱住,惹得寶釵驚訝出聲,芳心一驚,待看清來人后她才停止了反抗。
略微冷靜下來后,吐出一口驚訝之氣,轉(zhuǎn)過頭俏臉一紅嗔怪:“爺,您差點嚇壞妾身了?!?br/>
“嘿嘿,愛妃夜深了!”李謹安雙臂緊緊抱著她,癡迷的說道。
聽到這話,已經(jīng)初為人婦的她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休息了一天。
但現(xiàn)下任然還是感知到有些許隱隱作痛。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因為對于現(xiàn)下郎君喜愛她自然是高興大于不適。
而李謹安自然也知道她現(xiàn)在還有些不舒適,所以想了想再其耳旁溫聲道:“寶妹妹,我會溫柔一點的!不會再像昨晚那般失控了?!?br/>
說起昨晚的事,寶釵突然俏臉羞紅起來。
寶釵羞嗔道:“爺,妾身沒什么,只是您可不能再像那般放縱了,若是累著了身子那才是不成的?!?br/>
顯然對于郎君的疼愛,她自然是開心的,但也不能因此傷著了身子。
她此時依然清楚記得,昨晚的荒唐事了。
而李謹安則是一時間沒能剎住車,且又是新婚之夜,又是如膠似漆的時刻,又是新鮮的時候。
自然是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一時沒能剎住車從而導致有些過度了。
這正是因為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大戰(zhàn),弄得他身心疲憊,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當然他本身身體就不同尋常人,自然在某些方面也比平常人多不少。
而寶釵又是個歷來順受的女子,寧愿強忍著淚水也不開口說一個不字兒。
這也讓原本某蟲上腦的他,開始了毫無憐惜的征伐之戰(zhàn)。
這也是為何過了一天,寶釵任然隱隱不適。
李謹安自然也知道這個原因,他現(xiàn)下略微歉意的撓了撓頭。
剛將寶釵一把抱在榻上時,但是卻被她及時阻止了。
李謹安見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瞧見寶釵難言的神色,瞬間心下一涼。
看樣子,自己有些無腦了,寶釵此時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冷靜下來之后,他又不禁惱怒的拍了拍自己額際。
自己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應該想到她初破身之后,兩天內(nèi)都不適合在繼續(xù)同房。
得讓她自己漸漸產(chǎn)生示應感,不然的話強行如此只會讓其心理上產(chǎn)生陰暗的一面。
對于魚水之事,除開自身原因,很大一部分是靠心理上推動。
如果說心理上都是拒絕的,那強行實施最終也只能獨自歡喜,女方則是身心都會受到影響與傷害。
舉個簡單的例子。
當一個人對某道菜色從心理上就不感興趣時,這時候如果還強行吃下去,那只會讓你全身都產(chǎn)生抗拒。
最終出現(xiàn)嘔吐難咽的惡心感來表示反抗。
云雨之事自然也是這個道理,所以李謹安清醒過來責怪之中想通之后,便沒在對寶釵動手動腳。
他面帶歉意道:“寶妹妹,倒是我糊涂了,沒有顧及你的感受?!?br/>
寶釵聞言俏臉一紅,搖了搖頭柔聲道:“爺,您莫不是忘了,今兒晚得去云韻姐姐那邊才是?!?br/>
“云韻?”
嘶,李謹安瞬間反應過來,突然想起來還有倆丫頭正在等著自己呢!
怎,這會子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
他忽的一下站起身來,寶釵輕聲一笑,起身為他整理衣襟。
溫聲道:“爺,快些去吧!”
李謹安回過頭看著眼前溫柔體貼的女子,拉起她的小手說道:“寶妹妹,我......你!”
噓!
他的話還未說完,寶釵便伸出玉指俯再其嘴上,同時依偎在他的懷里,自顧自道:“爺,什么也不用解釋,妾身又不是不明理之人,只要爺心里能有妾身一席位置便好!”
說到此還未等到他回應,寶釵便一推手,催促著他趕緊前去。
李謹安面容嬌色之下,略顯復雜的退出了寶釵房間。
走在前往云韻,云香那兩丫頭院的廊道上時。
李謹安不覺心中一震暗嘆,還未離開寶釵房間之前心里總是帶著一些歉意與贖罪感。
畢竟他與這只是寶釵新婚第二天,本該還處在如膠似漆,情蜜情濃時卻要她親自將自己男人推向別的女人房里去。
李謹安換位思考過,如果是他自己,他還真的無法這般去做,去忍受。
但是寶釵卻真是這般如此。
或許.......這也是他與她身份不同,生長環(huán)境不同,身處時代不同這些多方面造成的原因吧!。
帶著贖罪不忍之心離開寶釵院之后,昂頭迎著春風撲面而來,看著滿天星辰,讓他奇怪的是心里卻突然輕松了許多,這種突然心思起伏變化讓他不禁有些驚訝。
“自己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般模樣了?”
李謹安不禁停下腳步來,暗自反問自己:“難道自己也變成一個渣男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明顯發(fā)現(xiàn)自己欲望很是強烈,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到那種見到漂亮女子便走不動路的情況了。
特別是今兒去了一趟醉仙居,與那頭牌青兒的互動之下,硬是差點沒能忍住將其就地正法。
但幸好當時還掛念著其他事所以才暫時壓住了腹中邪火。
但現(xiàn)在想起來,李謹安卻是越發(fā)感覺自己身體越變越奇怪了。
當然,這種奇怪不是說難受或者痛苦什么的。
而是隱隱發(fā)覺現(xiàn)在整個身體里就像是有一團熊熊火焰燃燒想要一次性爆發(fā)一般
而這種感覺,并非只呈現(xiàn)在生理上,卻是多方面的。
比如變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一架才覺得舒爽。
反正就是有一身力量得不到放松那種感覺。
胡思亂想之中終于是來到了云韻、云香兩丫頭的院。
他前腳剛踏入院門口,不遠處外邊守夜站崗的丫頭看到之后便高興的蹦蹦跳跳轉(zhuǎn)身跑進了房間里去了。
“阿姐,咱們還要等嘛?世子爺不是已經(jīng)去了側(cè)妃院了么!”云香嘟囔著小嘴帶著困意小心翼翼的說道。
梳妝鏡前的云韻一身剛換上的睡衣,正再其銅鏡前卸妝拆解著發(fā)飾上的金銀釵飾。
這時聽到妹妹的話,云韻轉(zhuǎn)過身對其笑道:“不等了,咱們也快些睡吧!”
看來對于世子今晚并未過來她們兩姐妹的院,對此事云韻似乎并未被影響心情,俏臉上顯得沒有絲毫失望。
但身為妹妹的云香卻是很了解自家姐姐原本就愛面兒的性子。
昨兒趁著喜事老太妃便讓她們兩姐妹一齊嫁過來。
今晚世子按理也本該來到她們二人的房間完成洞房。
畢竟雖然名義上她們二人已經(jīng)是世子妾室身份,可實際上二人身子依然是完璧之身。
有妾室之名卻無夫妻之實,而至于今夜世子依然去了側(cè)妃房里。
這對于她們同樣剛?cè)腴T的二姐妹來講,是極其不好的。
因為今晚按理世子應該來她們房里歇息才對,但卻不知為何沒來。
云韻識大體自然能理解,委屈憋在心里也不會說什么,可下面的人聽到了難免會說閑話。
每一個家庭都有一個故事,而每一個像賈府,王府這種權(quán)貴王爵府邸的深家大院來說,人數(shù)多則上千少則幾百,生活在這樣的院子里。
早就已經(jīng)行成了一個暗中小型社會了。
每一家的高門大戶都是如此,哪怕是王府規(guī)矩深言,但嘴長在人身上哪能管得了呢?
且下人們都以主強勢,若是主子地位不行,那在府里也都只有低人一等的身份。
這邊心思憂慮的兩人正各自構(gòu)思著,云香事先便寬好衣裳躺在小床上眼皮子打架的厲害,混混沌沌中便再也忍不住閉上了美眸。
只有一邊的云韻妖嬈著身姿,剛剛卸完釵飾,正欲吹燈也入寢。
誰料,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急促敲門聲。
云韻聞聲微微一愣,正欲轉(zhuǎn)身去開門時,卻聽門外傳來一小丫頭激動的聲音。
“兩位夫人!世子爺過來啦!”
“世子爺?”云韻聞言有些愣了,隨后反應過來之后急忙便開門去想問個明白。
“小燕兒,世子何時過來的?他現(xiàn)在正在何處?”云韻急切追問道。
名喚燕兒的小丫頭慌張之中還未來得及回應,卻見她身后突然冒出一個男人來。
這人正是世子殿下,瞧見來人面孔,云韻欣喜之下,也沒有有失禮儀,急忙福了一禮。
——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