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肯,那咱們就等警察來吧,你們倆是這一切的主謀,肯定跑不了,等會警察來了自然有你們好受的!”張烈知道自己勢單力薄,如果真如他們所說,這里早就安放了炸藥,自己還真不一定能逃出去。
于是他只好再次扯虎皮做大旗,用警方來壓他們,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拖延實驗,逼兩人放棄抵抗,這樣一來他才能從容脫身。
可是兩人根本不買賬,周立狂傲的說道:“少特么嚇唬老子,你以為條子來了我們會收不到線報嗎?鄭姐的姐夫就是區(qū)長,有什么風吹草動早打電話過來通知了,今天是你自己找死,就別怪老子不給你留活路了!”
說吧他忽然朝張烈沖來,速度之快讓張烈眼前一花,隨后手腕一疼,槍就被打飛了出去,這瞬間的變化令他猝不及防,沒想明白這家伙為什么這么快,就身體向后倒飛出去。
緊接著,周立忽然沖上前來,大力朝他的小腹踩下,驚得張烈身體剛一觸地,便連忙腳上發(fā)力,猛一蹬地再次向后退去。
“怎么可能,這混蛋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張烈忍不住心下大駭,連忙爬起,和周立保持一段距離。
不過他看得出來,對方雖然速度和力量非??植?,但打架全無章法,不講究什么招式套路,完全是在利用身體上的優(yōu)勢對他進行攻擊。
“哼!你以為老子還是當年那個軟蛋?”周立發(fā)出一聲冷笑,眼睛忽然變得通紅,身體好像也比剛才粗壯了一圈,再次朝張烈揮出拳頭。
此番變化無疑讓張烈非常好奇,正如對方所說,幾個月前他還是個軟蛋,打架的時候壓根不敢上前,可現(xiàn)在突然像換了個人似得,不但性格和氣質(zhì)大變樣,就連身手也變得更加恐怖了,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瞬間交手十幾回合,然而這家伙就像不知疼痛一般,右拳一縮,用肘部頂向張烈的脖頸,沒料到他居然不怕疼,在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還能反擊。
巨大的沖擊力帶動張烈的腦袋擺動了一下,旋即劇烈的疼痛和頭暈目眩感襲上大腦,差點腳下一個不穩(wěn)摔倒在地。
他急忙抬腿再次狠狠抽向周立的小腹,將他打退了出去,同時自己也趁機脫離戰(zhàn)斗,呲牙咧嘴的說道:“你特么還是人么,一點痛覺都沒有?”
如果換做普通人,肋骨斷裂早就疼的蹲在地上失去戰(zhàn)斗力了,可周立的表現(xiàn)卻像沒事人一樣,張烈不由得懷疑這家伙究竟是不是血肉之軀了。
看著再次沖上來的周立,張烈揉著脖頸,頭腦越來越清晰,像這種超強的爆發(fā)力,必然會大量損耗他的體力,他應該堅持不了多久。
兩人再次戰(zhàn)作一團,鄭女士在旁邊看著,心里暗暗著急,眼下那些富豪貴婦們已經(jīng)基本撤離了這里,只要能夠把這個叫張烈的年輕人干掉,他們的生意就可以繼續(xù)下去。
因此她大聲對周立喊道:“清華,快點殺了他!”
別人不知道周立的底細,她卻知道一些,更知道這個男人背后還有一個龐大而神秘的組織在支持他,否則他根本不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家風投公司的老板。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周立找到她,并且提出要合作開一家夜總會的時候,她沒做多少考慮就答應了下來,因為她知道那個組織的能量有多大!
周立回頭望了鄭女士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再次像瘋子一般朝張烈撲來,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拼著自己身體受傷,也要在張烈身上留下點傷痕。
張烈被他這以命換命的架勢逼的十分狼狽,因為他的拳頭落在這混蛋身上沒什么效果,對方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可他卻做不到,一旦被打到,就疼的不得了。361讀書
眼看著最后一批上電梯的人已經(jīng)進入,張烈一個后空翻躲開周立勢大力沉的拳頭,快速朝電梯奔了過去,再這么跟那瘋子打下去,只怕會拼個兩敗俱傷,那就不劃算了!
“想逃?沒那么容易!”周立紅著眼睛,看張烈朝電梯跑去,連忙快速追趕,可惜他終究慢了一步,只能看著電梯門快速合并。
上到夜總會十二樓以后,張烈連忙趁亂鉆進了人群,穿過走廊,乘坐另一部電梯逃離了藍迪夜總會,直到開車走遠之后,才松了口氣。
“唉,可惜了那把沙鷹了,等有機會我一定要拿回來!”張烈捶了方向盤一拳,心情無比郁悶,那周立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藥,也太猛了,簡直變得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
從力道和速度來看,周立和自己在伯仲之間,論招式技巧張烈要強過他不少,可是張烈畢竟做不到無視受傷和疼痛,也不想為了干掉那家伙,讓自己也身受重傷。
人家可以毫無顧忌的對自己出手,自己卻要擔心被他拼命以傷換傷,這樣的戰(zhàn)斗顯然會處處受制,害得他連七成水平都發(fā)揮不出來。
好在張烈也沒吃大虧,雖然身體幾處受了點傷,不過并沒有傷到骨頭,反倒是周立的肋骨和胳膊被他打斷,看樣子夠他養(yǎng)一陣子的。
在回去的路上,張烈給紀嫣打了個電話,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匯報了一下,特別是周立的種種異常表現(xiàn),紀嫣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事恐怕不簡單,你要是能把他活捉,我倒是可以找人研究一下!”
張烈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看來紀嫣對這個家伙也動了心思,畢竟她老爹是國安處的處長,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一些秘辛。
有了紀嫣的首肯,就相當于拿到了尚方寶劍,張烈立刻把石千軍、薛五等幾人召集了過來,商量制定計劃。
“烈哥,那家伙真有你說的那么恐怖么,我怎么覺得有點邪性吶?”王軍吃著泡面,有點不相信張烈說的。
他對張烈的身手很清楚,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忽然變成了怪物一樣的存在,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不是科幻片里忽悠觀眾的么?
石千軍低頭抽著煙,也問道:“張烈,按照你說的,他連骨頭斷了都沒知覺,那如果是中槍呢?是不是也不影響戰(zhàn)斗力?這可就難辦了,不能打死他,還得防止他反撲,有點畏首畏尾的感覺?!?br/>
張烈苦笑道:“誰說不是呢,那小子發(fā)起瘋來,根本沒有任何知覺,腦子里就一個念頭,把目標打死掐死,根本不顧自己身體,確實不太好辦?!?br/>
幾人商討半天,也沒拿出一套可行的辦法,麻醉槍很可能沒用,用大網(wǎng)又怕被他扯斷,除非像動物園關(guān)獅子老虎一樣,給他準備個大號的鐵籠子。
最后還是薛五聰明,去五金店買了捆細的鋼絲繩,獻寶似得說道:“瞧你們那點腦容量,不就是個力氣大點的人么,他還能比犀牛更猛?這捆鋼絲繩給他捆上,我就不信他還能掙脫了!”
這種鋼絲繩一般是用來吊重物的,能承受幾千斤的拉力,只要把鋼扣子用螺絲擰緊,就連大象都別想掙脫,張烈拍了拍薛五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小子整天不務正業(yè),關(guān)鍵時候還真能愚者千慮或有一得??!”
“張老大,我怎么聽著你是在損我呢?”薛五不滿的嘟囔了句。
為了保險起見,張烈又帶了把大口徑的槍,便跟四人再次向藍迪夜總會開撥,可是等到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才傻眼的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關(guān)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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