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陰影急速接近,連翹還未來得及反應,腰便被一雙手環(huán)住。
緊接著,那手狠狠地一用力,便將連翹籠罩在了懷里。
“你——”
“噗——”
話未說完,不知何時已經(jīng)鉆了出來的火靈忽然便成一個氣泡,將兩人籠罩在里面。
然后,連翹的瞳孔里,便被巖漿的光芒填充。
“咕嚕?!?br/>
那平靜了幾天的巖漿被驟然落入的兩人打破了平靜,繼續(xù)地翻滾了片刻。
但是很快,那濃稠的巖漿便慢慢地沉寂了下來,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是偶爾,會有氣泡緩緩冒出,發(fā)出“噗”的一聲輕響。
連翹的頭埋在那個帶著淡淡清香的懷抱里,心里卻猶如巖漿一樣,翻滾不息。
“容淵——”連翹努力地抬頭想看一眼來人,卻被對方霸道地一把又按回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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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容淵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韻味,讓連翹的情緒平靜了些。
連翹掙扎了一番,沒有掙脫,便干脆找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靠著,眼睛卻緩緩地閉上了。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容淵的臉上卻微微有些扭曲。
這里的溫度實在太高,即便他的身外有著火靈的護罩,隔絕了所有的巖漿和大部分的溫度,也依然讓他難以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淡紅色的罩子忽然“啵”地一聲破裂,連翹兩人便滾落在一塊奇異的紅色草地上,齊齊暈了過去。
火靈則在外面飛了一圈,重新鉆入連翹的體內(nèi),消失不見。
即便是落地,連翹依然被容淵緊緊地摟在懷里,這大部分的沖擊力,反而是容淵替她承受了。
隨著周圍重新恢復了平靜,他們身下的草地卻忽然發(fā)生了變化。
那柔軟的紅色的小草無風搖曳著,迅速地拔高自己的身體,然后,彎曲,如同一個大繭子一般,將兩人籠罩在了里面。
蚩山站在火山口,看著底下的巖漿忽然躥出一道火焰,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沒走多久,他的眼前就出現(xiàn)一個黑衣男子的身影。
“人呢?”
“跌進巖漿里了,怕是……呃——”蚩山話未說完,喉嚨突然一緊,腳尖便離了地。
“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那下面有什么?萬一他們拿到了那東西,我這多年的經(jīng)營,便白白浪費了!”黑衣男子高高地舉著蚩山,眼眸通紅,英俊的臉龐也扭曲成了一團。
“她……受了重傷,早就……強、強弩之末……”
因為缺氧,蚩山的兩個眼珠子不停地往外凸著,他的手掌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卻始終沒有出手。
“哼!”黑衣男子冷哼一聲,將蚩山扔在地上,猶不解氣,又狠狠地補上了一腳。
蚩山迅速爬了起來,單膝跪地,“一起落入巖漿的,還有一個人?!?br/>
“誰?”
“陣閣的衛(wèi)莊!”蚩山低著頭,做好了被揍的準備。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那里?”黑衣男子的聲音變得有些冷。
蚩山便把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那衛(wèi)莊突然出現(xiàn),就直接追隨而去,此刻,恐怕也已經(jīng)步了那連翹的后塵。”
黑衣男子半晌沒有說話。
蚩山微微抬眸,余光發(fā)現(xiàn),那男子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最好祈禱他們死在了那里面,不然……”黑衣男子忽然開口道,蚩山連忙低下了頭。
“若他們還活著,屬下愿意以命賠罪!”
那巖漿溫度奇高,就連黑衣男子進去了也弄得一聲狼狽,那兩個斗師都不是的家伙,怎么可能還活著?
黑衣男子深深地看了蚩山一眼,冷哼一聲,“這幾日消停點。目標既然已經(jīng)除去,那接下來,就該做那件事了。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千萬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不然,我們這么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便會毀于一旦!”
“是!”
得到了回應,黑衣男子不再看他,而是最后再看了那火山口一眼,一絲殘酷的笑容漸漸地浮現(xiàn)在他的嘴角。
“這次事成,我回去便為你請功,徹底解了你的反噬之苦。”
蚩山身軀一震,隨即狂喜,“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黑衣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眼中,散發(fā)著熾熱的光芒。
那東西,叫野心!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容淵終于捂著腦袋,醒了過來。
一眼,他便看到了這個奇異的紅色籠子。
手臂微動,卻沉重異常。容淵將視線轉(zhuǎn)移,這才發(fā)現(xiàn),連翹面色蒼白,呼吸微弱地枕著他的手臂。
“醒醒——”
輕輕推了推,連翹毫無反應。
這過程中,他的指尖不經(jīng)意地碰到了那毫無血色的臉頰,一股寒意便順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