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月】明顯不想多說,蘇閑甚至懷疑他那條信息是群發(fā)的,畢竟廣撒網(wǎng),多斂魚。
而且他似乎很忙,僅僅是又聊了幾句之后,便不再回復(fù)。
但從這幾句對話之中,蘇閑算是對著這【咒月】有了初步的印象。
他不像是會給人帶來恐懼的人,而且談吐得體,明顯受過高等教育。
他的年紀應(yīng)該不小,和他交談,有種和巴克教授交談時的感覺。
另外,這【咒月】就算不是遺物會的人,也應(yīng)該和遺物會有關(guān)聯(lián),他正急著處理的是與“歷史之蛇”有關(guān)的事件,但明顯對“歷史之蛇”并不了解。
……
而由于“小丑”的出現(xiàn),蘇閑基本上已經(jīng)對他不存懷疑,所以并沒有用帶有偏見的眼光去看待他。
……
略微思考之后,蘇閑便準備將“夜鴉之書”合上。
但在那之前,書中卻又浮現(xiàn)出一條信息來。
【咒月→永恒】:忘了提醒你,你之前向我詢問過的獻祭法陣,又有其他人來詢問過我。
蘇閑微微一愕,連忙展開“夜鴉之書”,在紙上寫道:“是誰?”
【咒月→永恒】:一個商人,具體的不能多說,抱歉。
【永恒→咒月】:不,很感謝你能通知我。我會盡量調(diào)查一下關(guān)于歷史之蛇的信息,如果有收獲,會通知你。
【咒月→永恒】:謝謝。
【永恒→咒月】:都是朋友。
……
“有一個商人得到了另一張羊皮紙?但這或許并不是一個壞消息?!?br/>
蘇閑這一次徹底合上了“夜鴉之書”,心情不錯。
和這【咒月】打好關(guān)系,顯然是有好處的。
等過上幾天,給他提供一些歷史之蛇的信息,說不定還能換來那個商人的更多信息。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
但不管怎樣,操之過急可不行。
畢竟人要有矜持。
等收拾好東西,他抬頭看了眼日歷。
7月21日,周日。
一個開店的好時間。
但都一樣,反正都是釣魚,愿者上鉤。
……
結(jié)果這一天下來,沒有釣上顧客,卻釣上了一個偵探。
“科北偵探,你這又是去哪開心了?”
看著頭上戴著貓耳朵,臉上全是口紅印的科北偵探,蘇閑顯得很無奈。
科北偵探自己拉來一張椅子坐下,深深地嘆了口氣:“爵士,我去調(diào)查化裝舞會的線索,結(jié)果……”
蘇閑:“結(jié)果又誤入了真正的化裝舞會?”
科北偵探哭喪著臉說道:“可不是嗎?我原以為那個扮成吸血鬼伯爵的男人會帶我找到真正的線索,卻沒想到他繞了半天,還是從一家酒吧的后門摸了進去。更沒想到的是,那竟然還是一個男風(fēng)酒吧!”
蘇閑猛地愣住:“等等,什么酒吧?”
科北偵探:“就是限定男性進入的酒吧!”
麻耶,基佬酒吧!
蘇閑看向科北偵探臉上到處都是的口紅印,突然感到一陣寒風(fēng)吹過,不由說道:“很慶幸今晚能再見到你?!?br/>
科北偵探:“你不知道我為了逃出來,損失了多少尊嚴,那些人……”
“等等等等?!碧K閑連忙喝止道,“你不用跟我說的那么詳細。而且我也已經(jīng)非常明確地告訴過你,你的委托已經(jīng)結(jié)束,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br/>
科北偵探當(dāng)下苦笑道:“我現(xiàn)在知道了?!?br/>
說完之后,他便站起來,撅著屁股往店外走去,那背影之凄涼落寞讓人心酸。
等他走到門口,蘇閑突然想到一事,便連忙道:“等等,你再回來,我這有個新的委托,你接不接?”
科北偵探立刻轉(zhuǎn)身道:“什么委托?”
蘇閑說道:“馬爾斯可還在醫(yī)院?”
科北搖搖頭:“已經(jīng)出院了,我今早就看到他回到了偵探社。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傷勢未愈……對了,我聽人說,那天晚上,他是和您一起出的門?”
“已經(jīng)出院了嗎?”
蘇閑沒有正面回答科北的問題:“我現(xiàn)在委托你調(diào)查馬爾斯·弗蘭克,將他此后的行程都匯報給我,你可接受?”
科北皺著眉,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不符合規(guī)矩,爵士?!?br/>
“沒關(guān)系?!碧K閑說道,“我們可以換個說法。我委托你暗中保護并幫助馬爾斯,現(xiàn)在沒問題了吧?”
科北無奈道:“爵士,你可真狡猾。”
蘇閑指了指腦子:“這叫聰明。”
科北說道:“馬爾斯想要繼續(xù)完成擱置的委托,但愛麗絲夫人卻并不在身邊,他確實需要一個助手?!?br/>
蘇閑說道:“是的,他之前接受的委托應(yīng)該都挺有難度的吧?現(xiàn)在沒了愛麗絲,我甚至覺得他完不成其中的任何一個委托。如果放任下去,他很快會崩潰?!?br/>
科北突然問道:“爵士,你知道愛麗絲夫人去哪了嗎?”
蘇閑:“我當(dāng)然知道,但馬爾斯也知道。等你成了他最信任的助手,或許他會親口告訴你?!?br/>
科北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蘇閑最后道:“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偵探,讓你成為另一個偵探的助手,對你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我以委托的名義拜托你。可以嗎?”
科北點下了頭:“可以。”
……
夜未央。
科北接受了新的委托,離開了稀寶古物店。
蘇閑也算是暫時放下了一件心事。
接下來他將店門關(guān)上,開始做些應(yīng)對化裝舞會的準備。
弗雷德里克家族在布魯特市是橫跨政界和商界的大家族,老伯爵主政,當(dāng)代家主主商,他們的勢力遍布大小圈子,調(diào)查情報自然得心應(yīng)手。
那化裝舞會固然有其詭異之處,但既然連普通平民都能目擊到,想來保密措施做的并不好,基本上不可能瞞過弗雷德里克家族的調(diào)查。
在這種情況之下,蘇閑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養(yǎng)精蓄銳,靜靜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但事情的進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
僅僅又過了一天,當(dāng)日歷翻到7月23日的時候,有著弗雷德里克家族標志的馬車就停在了稀寶古物店的面前。
一個西裝革履的老紳士從車廂中下來,走進了店內(nèi)。
蘇閑搜索記憶,知道這是弗雷德里克家的老管家,名叫塞吉斯。
在塞吉斯的邀請下,他坐上馬車,來到了弗雷德里克家的現(xiàn)居府邸。
……
……
【PS:下了推薦,投票的人瞬間少了100個,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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