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楚志偉放在茶幾上那個瓶子望去,臉色暗沉了一下,腦海一下子蹦出了這三個字,避孕藥。
我冷笑了一聲,果真是遵守承諾,連這個也比我先想到,不懷他的孩子就不懷,我還不想懷他的孩子。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展開了笑容,對楚志偉說道:“放心,你到見到他告訴云飛,我一定會把它吃了,不會讓他失望的?!?br/>
楚志偉見我這樣,便沒有在說什么,叫我好好照顧自己,便準(zhǔn)備走了,哪知道他再次轉(zhuǎn)過身來把我望著,我一陣疑惑,他還有什么事嗎?我望著他,疑惑的問道:“楚大哥,你還有什么事嗎?”
我看到他的臉都糾結(jié)在了一起,不明白他想什么,我也不能起來,畢竟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只覺得渾身有點發(fā)麻,他在這里呆了這里有這么久,現(xiàn)在我有點不方便,又和一個男子供在一個房間始終不舒服。
楚志偉嘆了一口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也沒有過來,他說道:“太太,大少是愛你的,他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杜小姐懷的不是大少的孩子?!?br/>
什么,要不是我沒穿衣服,我早就坐了起來,我完全不明白剛剛楚志偉說的什么,怎么可能,杜思琪怎么可能沒有懷他的孩子,打死我都不相信。
江城的人都知道,莫家大小姐杜思琪非江云飛不嫁,其他人,他看都看不上眼,更別說和誰私下做那個,所以杜思琪懷孕,肯定懷的是江云飛的孩子。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楚志偉說的話,他一定是在騙我,況且,昨晚江云飛把我踐踏得一點尊嚴(yán)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愛我,以前他說的這些肯定是為了哄我開心。
我拼命的搖著頭,不相信他說的話,嘴里不停的念著,“不可能,不可能?!?br/>
楚志偉見我這樣,他想上前都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那里,只能再次說道:“太太,我說的是真的,事情發(fā)生在杜思琪來江宅那前幾天,大少幾夜沒有回家,都是在酒吧喝酒度中過的,哪知道杜思琪在他酒里面下了迷藥,差點杜思琪和大少發(fā)生了關(guān)系,幸好我及時趕上,才阻止了那種情節(jié),我把他背到客房去睡時,他嘴里可喊著的都是太太你的名字,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全是杜思琪偽造的圖片,大少讓我立馬讓杜思琪刪除,大少和杜小姐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所以,杜思琪懷的孩子絕對不是江少的?!?br/>
我再次震驚,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當(dāng)初沒有和我說明白,難道他就是想看到我生氣的樣子,我對楚志偉無力的說道:“不可能,你騙我,如果杜思琪沒有懷云飛的孩子,為什么他不跟我說清楚。”
“當(dāng)時太太一直都在生大少的氣,老夫人又病倒,事發(fā)突然,如何說得清楚?!背緜ヒ膊辉陬櫦吧矸荩铧c就朝我吼來。
我再也接不上嘴了,我已經(jīng)不能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了,可是,我真的很難相信。
楚志偉見我還沒有清醒,再次解釋道:“太太,你好好想想,你和大少結(jié)婚一年,他雖然很霸氣,可是,他可做出對不起你的事?!?br/>
我再次無言以對,聽著他一句一句的對我說來,我卻只能躺在床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的心已經(jīng)凌亂了。
楚志偉見我這樣,吐出一句話:“太太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望著他那離去的背影,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每一句都刻在了我的心里,望著窗外那明媚的陽光,仔細(xì)的分析著剛剛楚志偉說的每一句話。
他說得好像是對的,雖然我和江云飛簽的是兩年的契約,在過去一年的妻子中,他雖然平時冷漠,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除了不讓我離開江城,做好妻子的本分外,就再也沒有強迫我做任何事,而他。
唯一的一次也就是前段時間他發(fā)現(xiàn)我避著他吃避孕藥,只有那一次,他才打過我,好像那次也是我的不對吧,他才打的我,既然我作為他的妻子,不是生孩子也是天經(jīng)地義嗎?
后來杜思琪懷孕了,管她懷的是江云飛的孩子還是別人的孩子,而自己沒有好好調(diào)查,就直接給他宣布了死刑,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江云飛是江城的霸主,他怎么能容忍我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每個人的忍耐住都是有限的吧。
而這次,我居然代理總經(jīng)理陪客戶談合作,如果這次客戶不是江云飛,是其他人,我是不是死得更慘,而江云飛作為我的丈夫,這次只是想好好教訓(xùn)我一下?
我想不通,可能是這樣吧。
而他,在事后,居然沒有忘記我說過的話,我是不會懷他的孩子,在這次事后,還為我留了避孕藥。
千想萬想,才發(fā)現(xiàn)是我一個人的錯,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制作的了一個茶具,別人對我的不滿,他對我的關(guān)照,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而我,卻被這些沖昏了頭,要不是楚大哥提醒我,我都不知道要蒙騙到什么時候。
只是,為什么他不讓我隨時去看望媽媽,他為什么要阻止我,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身上的疼痛,讓我有點不敢動彈,可是,我必須弄明白一件事,心里的壓力直接覆蓋了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我下床把茶幾上的衣服拿起來就穿,完全是按著我的尺寸來打造的這一套衣服,我的心暖暖的,他對我穿什么尺寸的衣服都相握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吃楚志偉給我?guī)淼脑绮?,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辦。
看著面前瓶避孕藥,我拿在手,手把它捏得很緊,徘徊許久,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這瓶吃完,可是,現(xiàn)在,我猶豫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吃還是不吃嗎?
葉曉嵐,你不是不想懷江云飛的孩子嗎?現(xiàn)在在想什么?
我腦海里不停的重復(fù)這句話,我緊閉著眼睛,把避孕藥放在自己的心口不停的琢磨,我睜開了雙眼,看了看我手中的這瓶避孕藥,最終,我重新放在了桌上,拿起包包,向外面走去。
才剛走出門,電話鈴聲響來,是王嘩打來的電話,我眉頭一皺,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狀況,我本想直接把電話給他掛了的,可是,我還是接了他的電話。
他叫我馬上去公司,說我成功達(dá)成合作,要我馬上把合同送過去。
我本想立馬離職了這份工作,又細(xì)想回來,我好不容易說服了江云飛讓我出來工作,還沒有上幾天班,就被辭退了,被他知道了,還不笑死,我便加快了去鴻德公司。
我把合同交給了公司,王嘩對我色瞇瞇的笑,我有點不習(xí)慣,心里早就把他罵了無數(shù)遍,幸好他也沒有做什么,說我辦成了大事,讓我這幾天休息休息,過幾天再來上班我當(dāng)然同意了,跟他把工作的事交代了,便走了。
可是,我跟江云飛昨晚的事也傳得太快了,才剛離開總經(jīng)理辦公司,其他員工卻對我議論紛紛,我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再也不出來。
“看見沒有,脖子上還有吻痕,昨晚居然和江大少爺搞在一起。”
“真是不要臉,長得一臉狐貍精?!?br/>
“誰知道她這個總經(jīng)理秘書位置是怎么做上去的,怕是和總經(jīng)理有一腿吧”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昨晚江云飛太多用力,導(dǎo)致現(xiàn)在我脖子上還有深深的吻痕,我連忙用手遮住,不想暴露出來。
他們七嘴八舌,我無力相對,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你們是不是不想過了,如果在敢在這里議論,直接開除。”
不知何時,王嘩出來了,直接對那些員工吼了一聲,其他員工見了,不在說話,各忙各的了,他也再次回到了辦公室。
我卻對他沒有半點感激,他這樣做,不是把我和他關(guān)系扯得更近了?我像小偷一樣逃離了這樣。
走在大街上,我卻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在路上慢慢踱步著走著。
我不是有事要做嗎?可是,他會見我嗎?
我隨便找了一處地方,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該不該去,左右為難,他一定很不想見我吧,他現(xiàn)在一定把我恨得牙癢癢吧。
仰望天空,看著天空飄著多多白云,我的心情也稍微舒暢了一點,忘記了這段所發(fā)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脖子有點疼了,我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管前方困難有多大,我都要克服,隨手招了一個出租車,報了江氏集團(tuán),司機(jī)開車便帶著我過去了。
下車后,看著那威嚴(yán)的大樓,我像一只螞蟻似的一樣那么弱小,我想跨進(jìn)去的腳步縮了回去。
我不是想現(xiàn)在立馬立刻見到他嗎,現(xiàn)在我又在害怕什么?害怕他不見我,把我趕出來?
我在大門口來回踱步,進(jìn)也不是,不進(jìn)也不是,一場大雨飄落,我直接進(jìn)入了江氏集團(tuán)大堂,既然老天都讓走這條路,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闖了。
來到前臺,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讓聲音不要那么抖,“我想見這個公司的總裁,能帶我見他嗎?”
所有的前臺人員都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像見到怪物似的,其中一個前臺刁鉆道:“哪來的野丫頭,一邊玩去,總裁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我這才想起江云飛這樣的大人物,是我這種小人物想見就能見到的嗎?我自己把自己抬起這么高看干什么?
我不可能說我是江云飛的妻子,到時候江云飛一定會把我活拔一層皮下來吧。
可是,現(xiàn)在必須要見到江云飛,我得把話跟他說明白。
我再三讓前臺讓我見江云飛,可是,他們就是不讓,他們都把保安喊來了,我就要被保安拖出去時,一聲冷冷的聲音震撼住了我們所有的動作。
“住手?!?br/>
我期望已久,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我卻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