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并沒有跟云兮顏他們一起待在練功房里修行。
雖說那些精純元氣對他幫助也有,但目前來說,他還不需要這些,沒必要待在那里浪費時間。
秦沐晨離開練功室后,便去了藥店,專門買了一些名貴的藥材。
這些藥材是給云兮顏他們泡澡用的。
之前他在練功房畫的那些陣型圖,目的是盡可能多的將里面的精純元氣凝聚起來,以便他們能更快,更粗暴的進(jìn)行吸收。
但這樣做的后果是,身體會嚴(yán)重超過負(fù)荷,所以必須用藥草來緩解。
秦沐晨回到家中,打算將藥材提煉一下。
“老婆,我肥來啦!”
秦沐晨隨口喊了一句,喊完后才意識到茉璃早就離開了,自嘲一笑。
“喵~”
白貓雷老虎懶洋洋的窩在沙發(fā)角落里,看到秦沐晨回來,抬起貓爪,指了指臥室門,然后繼續(xù)瞇起眼睛睡覺。
“茉璃回來了?”
秦沐晨眼眸一亮,快步走到臥室門前,輕輕推開。
書桌前,坐著一個女孩。
身材纖細(xì),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公主型連衣裙,露出一截如同白藕般的小腿。
女孩只是坐在那里,便像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個室內(nèi)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在每個人心頭。
此刻,她手中拿著一張照片,仔細(xì)的看著。
照片是一個三歲小男孩和八歲小女孩的合照,是秦沐晨和陳香霓小時候的照片。
“箐箐小姐?”
看到女孩,秦沐晨有些驚訝。
眼前這女孩并不是茉璃,而是他之前在副郡長家里救治的那個箐箐小姐,沒想到對方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問題是,她是怎么打開我家門的?
難道是那只破貓開的門?
“不好意思,我等了很長時間,有些無聊,所以翻看了您的東西,真的不好意思?!?br/>
秦箐箐慌忙站起身來,紅著臉道歉。
秦沐晨心里有些失望,笑道:“沒關(guān)系,又不是什么國家機(jī)密,箐箐小姐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還是你身子又不舒服?”
“不是,我身子很好。”
秦箐箐玉手輕壓著領(lǐng)口,彎腰鞠了一躬,感激道,“我這次專程來是跟您道謝的,謝謝您救了我的命,真的很感謝?!?br/>
秦沐晨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再說,咱們都姓秦,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呢?!?br/>
“真的嗎?”
女孩如湖泊般清澈的目光看著他,帶著絲絲期待。
額……
秦沐晨無語。
這丫頭思維可真直啊,哥就開個玩笑而已,還真以為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啊。
秦沐晨打了個哈哈,說道:“那個……箐箐小姐吃飯了嗎?要不我泡一碗方便面給你吃,再加個火腿腸。”
女孩搖了搖螓首,莞爾一笑:“一會兒小姑要來接我?!?br/>
小姑?
秦焰焰?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大長腿巨燈籠的女人,秦沐晨一怔,笑著說道:“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呢?!?br/>
“秦先生,這是我送您的禮物,是感謝您對我的救命之恩,并不是貴重禮物,請你收下?!?br/>
秦箐箐拿出一個小木盒,雙手遞上。
秦沐晨拿過木盒,打開后看到里面的東西,有點懵:“梳子?”
沒錯,盒子里是一支褪色的木梳子,很普通。
秦箐箐紅著臉,小聲說道:“我身上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即便是這身衣服,也是爸爸媽媽買的,并不屬于我的財產(chǎn)。
我……我只有這一把梳子,是屬于我的唯一財產(chǎn),所以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請收下吧?!?br/>
聽到女孩的話語,秦沐晨心中微微一疼。
關(guān)于女孩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不管是記憶出了問題,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都能看出女孩其實很孤獨。
即便成為了秦家恒夫婦的繼女,也沒有從心底真正接受這個家庭。
“既然是你唯一的財產(chǎn),還是你留著吧,以后賺到錢了給我買一份禮物就行了。”秦沐晨婉拒道。
秦箐箐搖頭:“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請你一定要收下。”
見女孩執(zhí)意堅持,秦沐晨也不好再推辭了,收下了木梳子。
秦箐箐美眸看向臥室里陳香霓的照片,好奇問道:“秦先生,這漂亮姐姐是你的親人嗎?”
“額,她是我姐,叫陳香霓,不過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那她現(xiàn)在人呢?”
“跟一位考古大師去外面工作去了,估計過些天就會回來。”
聽到秦沐晨的回答,女孩眸光閃動,羨慕道:“考古學(xué)家嗎?好羨慕她啊,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外面?!?br/>
秦沐晨笑著說道:“考古也是很辛苦的,而且也很危險,有時候把命都會搭上?!?br/>
秦沐晨并沒有夸大其詞。
他記得好幾次陳香霓回來后,身上帶著不少傷,觸目驚心,從對方相機(jī)里拍攝的一些視頻來看,真的是兇險萬分。
“滴滴!”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之聲。
“是小姑來了!”
秦箐箐美眸一亮。
兩人走出房門,果然看到一輛黑色小車停在院外。
駕駛座上正是長腿大胸的美女秦焰焰,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英姿颯爽卻又不失女人的嫵媚。
“我還以為秦老師您還在上課呢,正打算把這丫頭接到學(xué)校里去看你?!?br/>
秦焰焰笑靨如花。
秦沐晨看了眼房門,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笑非笑道:“秦警官的開鎖技術(shù)很牛啊,估計我家里被你搜查過了吧?!?br/>
“秦老師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鼻匮嫜嫜b起了糊涂。
秦沐晨也懶得打哈哈,說道:“為了箐箐小姐的安全,調(diào)查一下我也沒什么,只要別發(fā)現(xiàn)我電腦里的‘學(xué)習(xí)資料’就行了?!?br/>
“切!”
秦箐箐聽出了對方的調(diào)戲,撇了撇嘴,忽然笑著說道,“正好今天有時間,請你吃飯,畢竟上次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
秦箐箐也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行,那我就蹭頓飯了?!鼻劂宄肯肓讼?,也就沒推辭。
反正也沒什么事可做,順便從秦焰焰這里探點口風(fēng),看看青彤公主一事上面究竟是如何處理的。
走到車前時,秦沐晨卻一愣。
因為今天的秦焰焰穿著一件休閑裝,領(lǐng)口有些松,居高臨下望去,敲好看到了一些美妙的風(fēng)景。
女人的直覺還是很微妙的。
在秦沐晨愣神的時候,秦焰焰下意識捂住領(lǐng)口,面色不善的盯著他:“看什么?”
秦沐晨咳嗽了一聲,說道:“你看那只碗,它又大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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