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她們!一個億是嗎?我給!”明子騫渾身顫抖了一下,沐澤在一旁撐住了他。
“好!明少爺爽快!到時候,贖金到手,我自然會放她們走!”對方一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殷楠奇看到明子騫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就站起身來詢問:“怎么樣?”
“他們要一個億才放人!”明子騫說完又拿起手機撥通樊季青的電話。
“樊老,幫我準備一個億的現(xiàn)金,黛兒和雪瑤被綁架了,我要去贖回她們!”明子騫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凡黛剛剛出院,又被綁架,真擔心她的身體承受不了,而端木雪瑤又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依她的‘性’格,真說不準她會不會惹怒綁匪,讓他們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總之,早一點‘交’贖金,早一點讓她們回來的好。
“那好,你去準備吧!”殷楠奇冷靜的看著明子騫說。
明子騫的心情還沒恢復過來,腦子里只想著回去籌錢,慌忙的走出了病房。
“沐澤,岳惜文不會這么輕易放走小黛的,既然有恩怨,他的目的是來尋仇的,端木雪瑤的事,只是一個意外,綁匪可能知道端木雪瑤身邊站著的明子騫是億萬富豪,所以才順道把她綁了去,我們要提前做好對應!”殷楠奇冷著一張臉說。
凡黛昏昏沉沉的醒來,后腦勺一陣疼痛,她記得自己正在醫(yī)院里收拾東西準備出院,突然有什么東西擊中自己的腦后,就暈了過去,再然后就是現(xiàn)在了,‘摸’了‘摸’被打疼的后腦勺,凡黛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關(guān)在一間狹小黑暗幾乎不透風的房間里,墻的高處有一個較小的通氣口,陽光透過通氣口照‘射’進來,凡黛仰望著那個小小的通氣口,頓時明白自己又被綁架了。
上次被綁架,她是被扔到地板上的,而這次她則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她驚慌失措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好!衣服還完好的扣著。
突然,她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張‘床’,‘床’上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背對著她躺著,她怎么那么像端木雪瑤啊?
凡黛走過去一看,呀!真的是端木雪瑤!
“雪瑤,雪瑤!”凡黛輕輕推了推端木雪瑤的肩膀,“快醒醒!”
端木雪瑤在沉睡中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人影,她又努力把眼睛睜得更大些。“小黛,是你??!”
“是?。⊙┈?,怎么也在這里?。俊狈谗炀o接著追問。
她緩緩的轉(zhuǎn)動脖子,陌生的環(huán)境收入眼底,這個房間感覺像是一個牢籠,猛地就明白過來了,自己被壞人抓到這里來了。
“今天我跟子騫去醫(yī)院看你,然后遇到了送音樂會票子給我的岳惜文,我跟他在那里吵了起來,然后子騫和殷楠奇也跟他吵了起來,再然后……沐澤過來說你不見了,我們就跑去你的病房看,就在跑去你病房的途中,我拉在后面了,腳好些被什么絆了一下,就摔倒了,然后有人用一張濕‘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很快我就暈過去了,醒過來就在這里遇到你了!”端木雪瑤躺在‘床’上只覺得一陣頭疼,眉頭皺了皺,全身無力的樣子。
“雪瑤,那個岳惜文為什么綁架我???你跟他是同事,應該對他有所了解吧!”凡黛對岳惜文越來越好奇,雖然沒有直接證據(jù)表明綁架的事是岳惜文干的,可是凡黛隱約的覺得岳惜文就是策劃綁架的幕后主使。
“我跟岳惜文雖然同在一個公司里工作,但他是我的老板,我們只是在一些工作場合見面,然后打打招呼,對他還真不怎么了解!平時見他的時候,他總是對我笑笑的,真沒想到他居然跟綁架我們的綁匪有關(guān)!”端木雪瑤回想著在美國的時候,岳惜文每天穿著正式的西服人模人樣的上下班,偶爾還對下屬們說些‘激’勵的話,她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相信岳惜文就是綁架她們的幕后主使者呢!
“雪瑤,我認為岳惜文不僅僅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他還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之前我們遇到的可樂爆炸、電梯中毒只不過是他編排的‘陰’謀前幕,這次綁架才是他的最終目的!”凡黛很肯定的說。
“小黛,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是他???”端木雪瑤疑‘惑’的問。
凡黛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雙‘精’明而銳利的眼睛,“那次在醫(yī)院他偽裝成醫(y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時候,我就懷疑他了,他的眼睛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后來,我通過互聯(lián)網(wǎng)查找到岳惜文的資料,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跟那個冒充醫(yī)生人一樣時,我就懷疑他了!”
“光憑一雙眼睛就下結(jié)論會不會太片面?”端木雪瑤若有所思的問。
“我在網(wǎng)絡上查過有關(guān)他的視頻,總覺得他的氣質(zhì)和外貌有點像……”凡黛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響亮的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有人來了!她閉上了嘴,警惕的看著那道緊閉的‘門’。
一陣‘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強烈的日光照‘射’進來,凡黛微微瞇起眼睛,等待著腳步聲的主人現(xiàn)身。
“這里的環(huán)境好嗎?”一個‘陰’柔的男音響起,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穿黑‘色’襯衣,打著‘花’白領(lǐng)帶的男人。
“岳惜文,真的是你!”端木雪瑤猛的從‘床’上坐起身來。“剛才小黛說綁架我們的背后主使者是你,我不敢相信,沒想到真的是你!”
“哎呀,雪瑤?。∥疫@是在幫你!”岳惜文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看起來和藹可親的樣子,可是那樣的笑意并未到達眼底,端木雪瑤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胡說!你分明綁架了我和小黛,還說幫我!太過分了!我不是小孩,沒那么容易騙!”端木雪瑤要站起來跟他理論,只是頭一陣眩暈又跌落回‘床’上,凡黛趕緊扶住她。
“頭暈你就好好休息!只不過吸入一些‘迷’‘藥’而已,很快你就沒事的!”岳惜文根本就沒有把端木雪瑤被‘迷’暈的事情當做一回事,他云淡風輕的說。
端木雪瑤倒在‘床’上憤憤的看著岳惜文,頭腦里只有沖上去撕掉他虛偽面具的沖動,她又從‘床’上撐起身來,要向他撲過去,被凡黛一把抱住。
“雪瑤,別沖動!冷靜點,不要做讓自己吃虧的事!”凡黛從岳惜文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全然的怨念,她不敢保證要是雪瑤沖過去和他硬拼換來的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只有用盡全身的力量來阻止她。
“就是??!雪瑤,你看人家凡黛多聰明??!你得跟她學學!要不然你一輩子跟在明子騫身邊,他也未必看你一眼!”岳惜文言語中盡帶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