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和這幕肥皂劇的開頭一樣簡單無趣,且毫無新意,我甚至一眼就看到結(jié)局。和眾多吟游詩人寫爛的一樣,不外乎反判的屬下,帶著他的軍隊對自己的主子一家進行血腥屠殺,勝利肯定屬于準備充足的一方,奇跡不可能每次都會出現(xiàn)的。
其實老家伙的臨死一擊,給我們創(chuàng)造了很大的機會:盡管威力大減,他的烈焰之拳還是直接轟碎了烈君候的心臟,將這位帝國第二高手揍成重傷。雖然有專修白魔法的回復法師和僧侶們及時治療,烈君候還有得救,但短期內(nèi)想和人動手,那則是做夢了。
沒了這種超級高手壓陣,我們逃生的機會就大大增加。烈君候掌握著數(shù)十萬的護**團,在人數(shù)上遠遠多于忠于皇室的皇城親衛(wèi)軍,但憑著菲尼克斯家族特有的鳳凰之力,以及皇城親衛(wèi)軍不錯的戰(zhàn)力,我們兄弟大有可能沖出皇城,甚至有希望直接誅殺烈君候父子,擒賊先擒王,平定叛亂。只是這一切,顯然都在烈君候的計算之內(nèi)。
在老家伙死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他的兒子烈雪巖,那幾乎和他老爸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差別的一劍,把我們最后的希望無情的擢得粉碎。
我們兄弟中力量最強的大哥已死,皇城親衛(wèi)軍群龍無首,誰都不會奢望這支號稱皇家子弟兵的親衛(wèi)軍還能有多大做為。
烈雪巖身為皇城親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誰又知道他在里面安插了多少親信。這支衛(wèi)隊里還有多少人聽我們指揮?如果再出幾個判徒。那我們菲尼克斯家族就完蛋大吉了。
好在身為皇子,我們的護衛(wèi)不少。在加上部分忠心的皇城親衛(wèi)軍,要消滅我們這幫窮途末路的倒霉皇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雖然我們?nèi)值苋缤瑏y麻,各自為戰(zhàn)。但拼死的突圍,烈雪巖一時也困我們不住。護**團人數(shù)上絕對的優(yōu)勢,無法在滿是街街巷巷的皇城內(nèi)顯示出來。打了半天,我的人頭倒還僥幸的掛在脖子之上。
只是護**團把皇城圍了個嚴嚴實實,我一直突不出來。我的兩個哥哥,一樣好不了多少吧。
在戰(zhàn)斗中,我早和他們失散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還顧得了誰呢。老家伙如果泉下有靈,就保佑我們能逃出生天吧。
雖然這樣想,但我心里卻知道,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夠出現(xiàn)的,我們或許能沖出皇城,但卻怎么也不可能逃出城高墻厚,號稱鳳凰第一城的鳳凰國都—鳳尾城!
我現(xiàn)在的處境非常不妙,身邊的衛(wèi)士越來越少,敵方十倍于我,衛(wèi)士們耗光是早晚的事,到時侯我成為孤家寡人一個,肯定是死路一條。
我自認為并不怕死。但就這樣死掉,真的很不甘心,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生于帝王之家,似乎是我的幸運,但也可說是我最大的不幸。雖然自小就錦衣玉食。我的童年卻不見得比平常的孩子幸福。五歲之前,還算是無憂無慮。但從那之后,噩夢便開始了。
由于鳳凰變身力量歷來都是每代單傳,且在二十歲時才會覺醒。菲尼克斯家族的嫡系子孫,在五歲時便要讀書習武。
這并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都必須進行的成材教育,而是那種最苛刻的要求,最嚴格的訓練,為成為一個合格的皇帝做充分準備的嚴格訓練。
如果自己注定是鳳凰變身力量的傳承者,是帝國的下一代皇帝,那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偏偏這種機會只是四分之一,就因為這可憐的四分之一,要讓我兄弟四個起早貪黑的練個半死,累個十幾年,真的很冤啊。
如果僅僅是累也就罷了,老家伙給我們找的宮庭教師,哦,應(yīng)該稱之為太傅的家伙—本拉登,根本就是個變態(tài)的魔鬼,他的許多訓練方法,簡直可以用慘無人道加令人發(fā)指來形容。至今想起來,仍是讓我毛骨悚然。
不說背頌那一疊擺滿整個書架,都是磚頭般厚的狗屁不通的破書,什么,什么等等。這個任務(wù)雖然煩悶無趣,但只要花點時間,辛苦一點倒也容易過關(guān)。
他在武藝上的訓練方式,則是將他的變態(tài)本質(zhì)顯露得淋漓盡致,我因此不止一次的懷疑他是不是地獄里魔鬼的代言人。
五十個時辰內(nèi)繞皇城十圈的體能極限訓練,七天內(nèi)只準喝幾口水的節(jié)食生存考驗,在爛水溝里潛伏兩天兩夜身體不準活動一下的刺殺修習……
總之一系列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一次一又一次的將我們折騰得奄奄一息。
諷刺的是,菲尼克斯家族的鳳凰血脈,超強的回復能力真算是一絕,不論多么嚴重的傷,只要沒有斷氣,配合回復法師的治療魔法,我們總是很快的恢復過來,若非如此,變態(tài)本拉登也不敢過份放肆,我們中只要有一個受不住折磨不幸了,老家伙保管會把他的人頭給砍下來。
我的噩夢就這樣開始。盡管忍受不住,我卻沒向老家伙求情,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是一直扮演著慈父的角色。
從三個哥哥的經(jīng)歷中,我早已知道那并不管用。我才懶得做沒有意義的事。
這并不意味著我就此屈服:我以各種理由撒賴推脫。今天感冒,明天發(fā)燒……各種謊話層出不窮,但本拉登從不理會我的各種借口,噩夢一直這樣的持續(xù)下去。
我并沒有放棄反抗,隨著年齡的逐漸增長,我的反抗甚至越來越強烈。可惜的是,我面對是一個比自己聰明且強大的變態(tài),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有一次我被那變態(tài)的冰系抗性訓練弄得差點凍死。他把我赤身裸體封在一塊寒冰里整整一天一夜,那時我才八歲。我再也忍受不住,跑去向老家伙告狀。
結(jié)果卻讓我非常失望,老家伙平靜的聽完我的敘述,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不以為然的說:“才一天一夜啊,你的能力比我預計的還要差!看來本拉登老師還應(yīng)該再嚴厲些啊?!?br/>
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是巨大的,從那之后,老家伙在我心中再也不是慈父的形象。雖然從五歲之后,我再也沒有感受到他的父愛了。
我開始恨他,我知道折磨我的雖是那個叫本拉登的變態(tài),但這一切都出自老家伙的授意??尚Φ氖?,我居然蠢得去向這一切的背后主使者告狀。
我因此明白了一件事,不要一廂情愿,自欺欺人的去做沒有意義的事。
我變得叛逆,常常變著法子同老家伙做對,每周一次的能力檢驗,我總是想盡種種辦法讓老家伙發(fā)怒,盡管從沒有成功過。我仍是樂此不疲。
我故意隱藏自己的力量,每次都在測驗中表現(xiàn)得一踏糊涂,我想讓老家伙對我放棄希望,只要他認定我不可能是鳳凰變身力量的傳承者,我的噩夢就可以結(jié)束。
偏偏老家伙的耐心出奇的好,我的努力沒有絲毫的效果,換來的只是更苛刻的要求,更嚴格的訓練,直到我慢慢的習慣……
……
平心而論,老家伙如果不是帝國的皇帝,應(yīng)該算個不錯的父親。在我五歲之前,他確確實實扮演著慈父的角色。我的大哥,在他二十歲那年,證實沒有獲得鳳凰變身力量傳承之后。老家伙也像一個開明的父親一樣,讓他隨著自己的興趣自由生活。
十幾年來,他對我們兄弟嚴格要求,只是因為我們體內(nèi)流著鳳凰的血。因為我們之中將有一個是鳳凰變身力量的傳承者——帝國的下一代皇帝。
或許我不應(yīng)該恨他,起碼以世俗的道德觀念判斷,這種行為算是一種偉大吧。盡管如此,不知道是為什么,在他給烈君候殺死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yīng)竟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居然是一解脫了的感覺。
我當時的感覺是:我終于解脫了。
……
看來我還真是冷血啊。不過不管怎樣,老家伙,我應(yīng)該會設(shè)法為你報仇吧,如果我還能活著的話。
以目前的狀況,我要想活著并不容易。一直受到本拉登嚴酷的訓練,我的力量是不弱,但卻未必是烈雪巖的對手,即使我能勝過他,又怎能在數(shù)十萬護**團的重圍下突出皇城,逃出生天?
就算突出皇城,也并不代表就此安全。此時此刻,烈君候的護**團,肯定已將帝國的整個國都——鳳尾城都控制了起來。老家伙已死,他身為護國將軍,整個鳳尾城里還有誰不唯他馬首是瞻?
也就是說,我若想活命,就得率領(lǐng)這些殘兵敗將,面對數(shù)十倍于己的敵人,拼死殺出鳳尾城去,這可能嗎?不用想都知道答案了。
現(xiàn)在這種狀況,只怕就連歷史上的傳奇人物,世所公認的軍事天才,四百多年前鳳凰帝國的開國皇帝,西斯·菲尼克斯也無法做到。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