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棚頂上的巨大花環(huán),在花環(huán)中央,吊著一架精美的水晶吊燈。帶有華麗帷幔的圓形臥床,墻邊還有雕著精美花紋的大壁爐。
這里的格調(diào)很大氣,也很有品味,床頭還帶有流蘇的美麗臺燈。雪白高大的羅馬柱,呈現(xiàn)出一種對生活的優(yōu)雅態(tài)度,在精致的奢華和高貴中,還可以隱約尋覓到小時候讀童話時,對王子和公主,在古堡生活的那份向往。
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鋪著一條絨絨的黑色地毯,屋內(nèi)的陳設(shè),也極具藝術(shù)感染力,大幅的油畫,搭配上高背沙發(fā),也為這里增添了一份溫暖的氣息,融入了絲絲柔情。
在這樣的地方住,恐怕連夢境都會變得如童話般美妙!
看著這一切,心中暗暗竊喜,出來這一趟,也算值了!雖然陪伴在我身旁的人,不是我心所屬,但是這里……嘿嘿!絕對讓人向往!可惜不能拍照,要是能留個紀(jì)念,以后回去給同學(xué)們看看,一定都會超級羨慕我的!
我左看看右摸摸,這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新奇好玩。轉(zhuǎn)了一圈,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任何電子產(chǎn)品!唯一的電子產(chǎn)品,就只能算是屋里的電燈了!連個電視都沒有!這樣太無聊了吧!
坐在床上,絲滑的床單被罩,摸起來手感超棒!讓我忍不住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柔軟的大床上。
“你喜歡這樣的生活?”葉弘城坐在我的床邊,輕柔的詢問道。
“這種生活倒是不錯,不過我可能消受不起??!唉!真是的,這么好的房子,沒有電腦也就算了,這里怎么連個電視都沒有?”我一邊抱怨著,一邊在大床上,來回打滾。
“你知道為什么沒有電視么!”葉弘城好像知道答案一般,挑著眉毛說道。
“為什么?”
葉弘城猜謎似的,見我還是一臉迷茫,頓了頓才道:“這里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咱倆親密互動!”
“你……”我真是要氣爆炸了,指著葉弘城的鼻子叫囂起來:“葉弘城,你知不知道你特別欠打?從我認(rèn)識你到現(xiàn)在,你就沒正經(jīng)過!對!你就是個不正經(jīng)的鬼!”
“鬼倒是鬼,正不正經(jīng)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讓你更‘深’的了解一下!”葉弘城帶著挑逗意味,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往他身邊拽。
“拿開你的臟手!啊……”天吶!又來?我翻身趴在床上,拼勁全身的力氣往前竄,結(jié)果徒勞無功,葉弘城的大手一拉,輕輕松松把我給拖進(jìn)懷里。
“昨天不是剛做完么?今天還來?你沒夠啊?”我用力的想要推開葉弘城:“你個死人,快給我起開!死沉死沉的!壓死我啦!”
“這氛圍多好,別浪費了!”葉弘城伸手往我兩腿之間摸索而去。
眼看著我就要被吃掉,突然大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爺,給您送晚餐來了!”
“滾!”葉弘城冰冷的呵斥一聲,掉頭就要繼續(xù)將我扒.光。
“別走?。∥茵I了,我要吃飯!”不管是誰,來的太是時候了!我沖著門口高叫道:“進(jìn)來進(jìn)來!快進(jìn)來!”
可是大門并沒有開啟,無論我怎么招呼,都沒有人推門進(jìn)來。
“你覺得,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進(jìn)來!”葉弘城不減霸道的氣勢,高高在上勝利者的姿態(tài),似乎在宣布,完全掌控著所有權(quán)。
我被葉弘城壓在身子下面,攥拳捶在葉弘城的身上:“放開我,我去開門!我餓了!你不想把我餓死,就讓我先吃飽了再說!”
葉弘城輕笑一聲,可能覺得我說的還有點兒道理,淡然的說道:“進(jìn)來!”
大門開啟,之前見到的那個身著白色高叉泳裝的女人,面帶妖媚性.感的笑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透明的薄紗長款外套,走了進(jìn)來,步伐妖嬈,懷中依然抱著那只白色毛的小狗。
身后則跟著三個,身著黑色泳衣的女人,均手中托著托盤,深深的低著頭,陸續(xù)走進(jìn)這偌大的房間。
“放下東西,趕緊滾!”葉弘城不耐煩的靠在床頭,冷眼看著走進(jìn)來的女人們。
“爺,氣性這么大?這么多年沒見,您都把我忘了!”女人邁動著又白又長的美腿,魅惑的走近葉弘城,諂媚的從托盤中,拿過一杯紅酒,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
葉弘城連話都沒說,冰冷的眼神,比最冷的寒冬,還要冰。微皺的眉頭,瞇起細(xì)長的眼眸,轉(zhuǎn)眼看向別處。
我哪里有心情,還管他們兩個如何?吃東西要緊!
坐在長桌前,面對著一桌子精致的菜品,我不客氣的拿起刀叉,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這里不僅裝潢是歐式的,就連吃的菜,也都是按照歐式來的??磥磉@個全致南,挺崇洋媚外的呀!
女人見和葉弘城搭不上話,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我走了過來:“你好!月榮!初次見面,還請多關(guān)照啊!”她伸出白皙如竹筍般好看的手,似乎要跟我握手!
“???……啥?……你認(rèn)錯人了吧!我叫藍(lán)可源!”這個女人好奇怪,為什么叫我月榮?不過這回我可以肯定的是,月榮絕對是個人名!
我叼著叉子,嘴里的牛排還沒咽下去,呆愣的看著面前依舊要和我握手的女人。
這一下,葉弘城真的怒了,渾身散發(fā)出死亡的氣息,兇惡的眼神,如利劍般,恨不得當(dāng)即將面前的女人千刀萬剮,礙于我在一旁看著,葉弘城只能強壓著心頭的火氣:“趁我今天心情好,趕緊滾出去!”
女人一見這架勢,便知葉弘城是真的生氣了,哪里還敢多留,朝我勉強的笑了一下,緊抱著懷里的小狗,急急的轉(zhuǎn)身溜了出去。其他的女人們,也都隨著那白衣女人一同離開房間。
“月榮到底是誰?”我看向葉弘城,想得知其中的秘密。
這個名字,似乎是個禁忌,全致南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葉弘城便生過一回氣,這個女人再次提起這個名字,葉弘城都快要殺人的樣子,兇得不得了!
哦!我明白了,女人看著我,叫我月榮!葉弘城還總是纏著我,一開始便叫我老婆!有沒有這種可能,我長得樣子,和葉弘城前世的老婆,一模一樣!所以,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fā)生?
此時葉弘城已然收起自己的怒火,別過頭不理會我的問題。
我可來勁兒了,如果我所猜測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釋開我心中一部分的疑問。
放下刀叉,小跑到葉弘城的面前,一臉期待的表情:“你快告訴我,月榮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前世的老婆?”
葉弘城還是沒有搭理我,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
“你說話呀!是不是因為我的這張臉,和那個叫月榮的,很相似?月榮是你的老婆對不對!”我的腦袋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劃過腦中,試探的問道:“還是說……我就是月榮?”
他的眼神很冷漠,微微垂下眼皮,似乎在否認(rèn),輕輕的搖了下頭,起身朝大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倒是把話說明白了呀!”我急迫的起身想要拉住葉弘城,讓他解釋清楚。
“從今以后,別再跟我提這個?!比~弘城淡淡的丟下這句,邁開大步離開了房間。
留下一臉懵逼的我,一大堆的問號,縈繞在我的心中。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這么不愿意提起月榮這個名字?她到底是誰?葉弘城只是一味的搖頭,是不是否認(rèn)月榮是他的老婆,也否認(rèn)了我和月榮長得像。
如果我說對了,事到如今,我知道了這個線索,他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xù)隱瞞下去,可以承認(rèn)??!
也許,我真跟月榮沒關(guān)系?誒呀!我真是笨!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了!我怎么忘記了,葉弘城纏著我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我的祖輩,和他的交易,才會這樣!
我對于葉弘城來說,只是一個交易之下的物品而已!他對我能這樣,也許有其他的目的!
可能是全致南和那個女人誤會了,以為那個叫月榮的女人,也許跟葉弘城曾經(jīng)相愛。而現(xiàn)在的葉弘城對我這樣,很容易讓他們誤會,誤以為我就是那個叫月榮的女人!
且從全致南的話里話外中,我也得知,葉弘城的身邊,曾經(jīng)應(yīng)該也有不少的女人!不過,對于這個名字,還是讓我內(nèi)心充滿了好奇,更加想知道,這個叫月榮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究竟和葉弘城,有著怎樣的過去。
想來真不公平,我一直都只是祖輩和葉弘城,作為交易的物品!希望一切都只是我多想了!
啊嘞?我怎么會在乎這些?我明明可是很討厭葉弘城的!他那樣欺負(fù)我,自從我認(rèn)識他后,好幾次都險些喪命,我要是不認(rèn)識他,也不會面臨這些危險!
快醒醒吧,藍(lán)可源同學(xué),別忘了你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擺脫掉這個惡鬼!
無論怎么說,我今晚算是躲過一劫,估計葉弘城現(xiàn)在的心情一定很差,才讓我有機會可以躲過被他‘吃掉’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