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你最好將她放下。*X,”
初古殿遠方,一聲女子的沉語響起,直接道破了陳峰的身份,讓很多人都為之駭然。
“隆~~~”
陳峰抓著白衫女子的左手發(fā)力,幾乎將她的身形,甩按在爆碎的初古殿前廣場中,巨大的慣性,不但讓女子面孔碎裂,就連身形也為之扭曲。
一環(huán)石爆由廣場向外發(fā)散,塊塊巨石緩慢升騰而起,將各方勢力修士為之排飛。
透過石爆的縫隙,向著陳峰壯碩身形看去,甚至讓人有種心中發(fā)緊的感覺。
“太強了……”
站在陳峰不遠處,沒有被石爆波及的嬌艷少婦,心中的驚駭已經無以復加。
在被陳峰強行脅迫之前,嬌艷少婦都沒有想過,會與這么可怕的人扯上關系。
“嘿嘿~~~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下手沒深沒淺的,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面,完全就是不堪一擊嘛!”陳峰抓著白衫女子碎裂的面部,依然沒有放手,整個人顯得頗為專注,略微彎身的周圍,力量流光倒沖而起,帶給人一種時空凝結之感。
“放手,你已經破壞了通天古地一次,難道又想要鬧出災禍嗎?要知道,通天宗可不是你發(fā)泄情緒的地方?!敝俺琳Z的女子向陳峰飛近,不是喬玉初又是誰。
“是這個賤貨太自不量力了,非要和我斗。我只是訓誡一下她罷了,訓誡一下……”陳峰放開抓著白衫女子面部的大手,言語粗魯。可是神色卻顯得很無辜。
“可惡!”
對于陳峰的無良做派,喬玉初雖難以接受,卻沒有太好的辦法。
“轟!轟!轟~~~”
就在陳峰沒事人一樣,眨巴眨巴眼打量喬玉初,以及初古殿周圍情況的過程中,一塊塊緩緩升騰而起的巨石,也開始逐漸回落。造成一方古殿范圍的震動。
“通天宗不歡迎你?!?br/>
喬玉初一身水藍色長袍,倒是對陳峰沒有什么懼意。
“小姨子,怎么說咱們也算是近親。你這種態(tài)度,還真是讓我這個做姐夫的有些傷心呢,與其不明是非,在通天宗當走狗。倒不如跟著我混。你老子和你姐也能放心一些?!标惙暹种笞?,對喬玉初笑道。
“近親~~~走狗……”
聽到陳峰的措詞,喬玉初甚至有些忍耐不住想要暴走。
“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參加百宗大戰(zhàn),這盛事不是面對整個靈虛界星修士的嗎?”陳峰一臉傻氣咧咧道。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魔頭,這些年不知道在靈虛界掀起了多少災禍,像你這樣壞得冒泡的邪惡存在,人人得而誅之?!眴逃癯跻а狼旋X道。
“正所謂好人不長壽。禍害活不夠,我至今仍然能夠存于靈虛界。一定是有著命理支撐,說不定我就是天之驕子,不可能不是的……”陳峰好似自我催眠一般,傻傻笑道。
“裝傻充愣也要有個限度,你這個該死的家伙……”聽到陳峰的說法,喬玉初像是憋到了一樣,冷艷的容顏都漲得通紅。
“活了那么久,還整得如此嚴肅認真,是不是有點兒太無趣了。”陳峰臉上的笑意一斂,取出玉煙袋點著,深沉之色驟然讓人倍感壓力。
面對陳峰變臉大王般的情緒變化,就連對他有所了解的喬玉初,都是深吸一口氣。
“以為沒有人能制得了你嗎?既然百宗大戰(zhàn)對整個靈虛界星的修士開放,自然也是包括你,進通天古地深處暫且等待吧。”淡淡的血色殺意顯露而出,一名紅發(fā)青年,已然一步步向著初古殿的范圍踏空而來。
“李濤,像你這種小癟三,能夠當上通天宗主,當真是有些名不副實,在我這靈主面前更是不夠看?!瓣惙蹇粗讲浇咏募t發(fā)青年,突然毫無形象的噴笑出聲。
“靈主?”
陳峰自大的稱呼,讓陸續(xù)出現(xiàn)的各方勢力強者,都是臉色抽搐。
“以前我確實敗在了你的手上,不過我不會一直讓你騎在頭頂?shù)摹!奔t發(fā)青年目光森寒,血色殺意漸漸壓制了陳峰的力量波動。
“知恥而后勇沒什么不好,可是要真有那個實力才行,否則就成了無知,像你這種貨色,就是再奮斗個千八百年,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标惙咫p手叉腰,仰臉哈哈大笑,視天下群豪為無物。
“真自大……”
雖知道陳峰的做派,是故意裝出來的,但喬玉初還是有些受不了。
“今日要不是有人保,我會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标惙逑蛑乖谒槭瘡V場中的白衫女子吹了口煙兒,旋即朝初古殿前的英俊男子,投去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在得知陳峰身份之后,英俊男子心中雖憤恨,卻也再沒有沖上,多說什么找回場子,明顯是自知不敵,隱忍了下來。
“認識的人還真是多,走著瞧好了,我會在百宗大戰(zhàn)上,將你們一一擊敗?!标惙尻幮暗难凵?,不斷在各方勢力陸續(xù)出現(xiàn)的強者身上打量,毫不在乎挑起公憤。
“就知道你會出現(xiàn),殺死我兒那筆帳,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币幻枪庵w的女子身形,話語透著森然之感。
“羅英老妖婦,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你竟然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想要替皇文極報仇,就盡管來吧,我會站在無法觸及之處等著你?!标惙鍖τ诔雒孀钃?,看不出肉身的星光女子,沒有一點兒退讓的意思,徑直就向其走去。
“嗡~~~”
隨著陳峰向著羅英老婦的星光軀體一步踏出,廣闊的位面空間都在天旋地轉。
力場波濤憑空顯現(xiàn)。讓所有人都猶如置身激流之中難以立足。
在眾多強者的感知中,陳峰和星光婦人的身形,就好似在靜止的狀態(tài)下。不斷出現(xiàn)換位一樣。
“你即便是將星辰之力修煉至極致,也不可能給我造成什么威脅。”就在天地力場的波濤激流,化為浩瀚星空之際,陳峰卻是動了,強行向著星光女子形體走出一步。
“轟~~~”
浩瀚星空力場滯澀,因為陳峰率先打破相對均衡之勢的關系,他周身散發(fā)的力量波動。很快就與星光女子的威壓產生沖突,使得星空力場都為之扭曲。
劇烈的大爆炸,在初古殿大范圍涌現(xiàn)。散發(fā)出密集星空流光。
眨眼間星空流光爆散,實力強勁修士散開的過程中,甚至能夠看到陳峰和羅英老婦被反震之力沖擊,各退數(shù)步的情形。
“雙方勢均力敵嗎?”
喬玉初對于陳峰與羅英老婦的威壓較量。露出了些許駭然之色。
“陳峰那小子輸了。他能在威壓上和羅英拼得不相上下,是因為有外力在幫他?!币幻装l(fā)蒼蒼的老者,處在喬玉初身邊傳音道。
這時大多數(shù)強者不知道的是,處在始古之珠神秘石室中的小猿猴茸茸,捧著星云壺甚至被崩了個跟頭。
“茸茸,犀利一點兒,咱們怎么能弱于羅英那個老婊子,實在是太丟人了?!标惙迓晕阑鸬男哪顐饕?。在神秘石室中響起,明顯是對表面上勢均力敵的結果不滿意。
“啾~~~”
被崩了跟頭的茸茸。并沒有什么大礙,聽到陳峰的說法之后,用一雙小爪子捂住可**小臉,顯得很是羞澀。
“哼~~~”
穢獤獸所化的迷你小豬,口中支出兩根鋒利的小獠牙,似乎要爭取出戰(zhàn),找回場子一樣。
“陳峰……”
再見仇人的羅英,語氣也是透著狠厲,顯得分外眼紅。
“一起上,弄死她。”
陳峰這話并不是對三只小獸所說,而是有拉上麻寧的意思。
護住了嬌艷婦人的麻寧,隨著陳峰來到通天古地,當真是有上了賊船的感覺,尤其是在面對靈虛界各方強者的情況下。
“百宗大戰(zhàn)還沒有開始,希望你們各方能夠自重,有什么仇怨都先放一放,到時候通天臺上,會有一決高下的機會?!币幻惙宀徽J識的花裙少女,適時出聲,有著主事之人的感覺。
星光身形看不出面容的羅英老婦,攥了攥拳雖有不甘,可是在花裙少女開口之后,還是退到了一邊,沒有了同陳峰立刻生死相向的意思。
“看來靈虛界的強人,真是越來越多了,這一趟通天古地,果然是沒有白來。”陳峰嘴角上翹,看了看相貌平凡,站在人群中都不太起眼的花裙少女,**不羈笑語道。
事態(tài)暫時沒有朝失控的方向發(fā)展,麻寧倒是有種暗松一口氣,如釋重負之感,在她看來,陳峰完全就是一個敗類。
“真是可惡……”
喬玉初雖也暗恨陳峰,不過她卻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盡管嘴上咋呼,來到通天古地的目地,卻未必是要參加比斗,還不一定藏著什么心思。
“放他進通天古地。”
一頭紅發(fā)的李濤,臉色顯得極為難看,似乎恨不得陳峰立刻就被人殺躺在地。
“百宗大戰(zhàn)什么時候開始?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标惙迮1坪搴?,顯得很是張狂。
“待到時機成熟,自然會滿足你一戰(zhàn)的心愿,在通天古地期間,希望你不要再鬧事,否則沒有人會毫無限度的容忍你?!被ㄈ股倥Z氣雖淡,卻好似略有深意。
“走著瞧好了?!?br/>
陳峰深沉一笑以作回應,當先帶著麻寧和嬌艷少婦向通天古地深處走去,沒有一點兒見勢不妙要離開的意思。
“陳峰的出現(xiàn),或許會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呢?!币幻着矍嗄昕粗惙遄哌h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亂的笑意。
這名白衫青年,對于一些人而言頗為陌生。但陳峰卻在古戰(zhàn)禁地中見過,他就是繼洪歲輝之后,接掌天歲宗的刁凡。
“雖然實力強大了很多。可是性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這般亂來,只是不知道此次他來到通天古地,是真為了百宗大戰(zhàn)的比斗,還是別有用心。”一身淡黃色長裙的少女,正是天壽禁地的傳承之人,在此之前。她在妙源海還對陳峰出過手。
“勝者為王,敗者只能淪得被淘汰的命運,這一次的百宗大戰(zhàn)。怕是一場眾多強者對于界星利益的正面較量。”噬魂魔宗的黑絲網襪少女,雖在極樂天涯上見過陳峰,卻并不是太過了解他。
“那個小娃娃好像是靈姥山的人,她怎么會同陳峰在一起?”清虛老道比起以前更加蒼老。就連雙眼都極為渾濁。帶給人一種油盡燈枯之感。
“她叫孟雙,在靈姥山的長老中實力還算不錯,且頗得靈姥的喜**。”清虛老道身旁的一名少女,稍稍回憶就確定了,跟隨陳峰的嬌艷婦人身份。
盡管清虛老道沒有走在洪歲輝前面,不過他身邊的少女,卻帶給人一種傳承弟子之感,氣度與現(xiàn)任天歲宗主刁凡。倒也沒有太大的差距。
獨臂男子任慶與披著白色大衣的郎艷,只是相視一眼。卻并沒有多說什么,顯然是認出了麻寧的身份。
“混帳家伙,你到底有沒有大腦?要鬧到什么程度才甘心……”遠離各方勢力強者之后,麻寧終于忍不住,對陳峰低聲喝斥道。
“這通天古地的強者,我認識的人可不少,你以前怎么說也是罪釁海域的四王之一,難道沒有什么熟人嗎?”陳峰不以為意打著哈哈。
“若是拼自身實力,你單單是對付羅英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樹敵那么多了,像你這樣的魔頭來到通天古地,自己找死不要緊,別連累我……”麻寧雖不知道陳峰想干什么,卻明顯有了不妙的預感。
即便麻寧對陳峰有著警惕,卻不知道,此番這個男人來到通天古地的目地之一,就是要將她害死。
“若是百宗大戰(zhàn)毫無利益可言,也不會有這么多強者聚集了,以前沒有參加過這等盛事,權當做見見世面也好?!标惙鍢泛呛堑暮苁菑娜?,全然沒有一點兒的擔心。
“小友還請留步?!?br/>
就在陳峰悠閑而行,欣賞通天古地景致之際,一名女聲卻從背后傳來,向他召喚道。
回頭看到一頭銀發(fā),面容沒有一絲皺紋的老婦人,與李濤并肩趕來,陳峰不由磕了磕玉煙袋。
“靈姥……”
嬌艷婦人看到來人,復雜的神色再也掩飾不住。
“孟雙是我靈姥山的長老,不知道與陳峰小友是什么關系?”感受到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的嬌艷婦人身不由己,銀發(fā)老婦人正色對陳峰詢問道。
“我和她是雙修道友,而且還是關系比較好的那種,相處了五十來載呢?”面對老婦人和李濤的注視,陳峰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的話沒人會相信,我看根本就是強行脅迫她人做雙修鼎爐,盯上了靈姥山女修士的雙修資質?!币活^紅發(fā)的李濤,對于陳峰毫不客氣。
“說得我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以前極樂魔宗底蘊非凡的女修士,我也認識不少,說到雙修資質,她未必是最強的?!标惙宓纳裆?,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
“不管你想得是什么,孟雙都不能跟著你了,老身此番特意找來,就是為了將她帶走?!便y發(fā)老婦人面容雖嚴肅,話語卻透著商量之意。
“她在我身邊五十載,知道了我太多的事,如果你老人家說帶走就帶走,會讓晚輩非常為難的。”陳峰抹搭著雙眼,顯得很不好說話。
“我沒有……”
對于陳峰的說法,嬌艷婦人不免有些焦急,若是沒有指望也就罷了,現(xiàn)在李濤帶著銀發(fā)老婦找來,這才讓嬌艷婦人有了急于擺脫脅迫之意。
“你想要怎么樣?”
銀發(fā)老婦稍許抬手,打斷了孟雙的同時,也有著安撫她的意思,但卻并沒有過于在意她的解釋。
“雖然我對靈姥山不太了解,不過看前輩應該是很有實力的,咱們三人若能抱團在一起聯(lián)手的話,百宗大戰(zhàn)之上,應該足以成為不懼任何挑戰(zhàn)的小團體。”陳峰的猥瑣笑容,讓麻寧和李濤的神色都產生了變化。
“小的不夠,還看上了老的雙修底蘊了嗎?這個家伙實在是太無恥了,說什么抱團取暖,這和交換人質有什么區(qū)別……”麻寧在心中暗罵陳峰太過貪婪,連老婦人的主意都想打。
出乎麻寧和李濤的預料,在陳峰提出無恥的要求之后,銀發(fā)老婦人非但沒有憤怒,毫無褶皺的面容,反而笑了。
“怎么樣,你這是答應了嗎?跟我在一起,對你老也有很大的好處,咱們或許可以成為一對,令靈虛界為之震撼的雙修道侶。”陳峰厚著臉皮的露骨說法,甚至讓麻寧和李濤都為之抓狂。
“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在說什么?靈姥超脫南荒靈域的時候,你還是個**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呢……”一頭紅發(fā)的李濤,因為咆哮的關系,脖子上青筋都鼓脹了起來。
“李濤,你屁顛屁顛跟著過來,無非也是想要討好靈姥,現(xiàn)在我提出的要求,打破了你的**期待,讓你猴急了嗎?看來比起你這個面瓜,我更實在一些呢,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的德性,就你這種貨色,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陳峰無良仰頭笑語,幾乎是用鼻孔對著李濤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