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白和飛揚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院子已經被火把照如白晝。
君天絕一身冷冽的站在正中,已經沒有往日的頑劣,眸子中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氣。
北冥耀輝,北冥清蓮,北冥逸塵都先后的趕了過來,當看到君天絕站在當中的時候三人頓時一愣,再看樹上那具死尸,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啦蛤蟆的身邊隨從看到自家主子殘相,嚇得臉色短時發(fā)青。
主子死了他們回去了三爺一定扒了他們的皮,讓他們跟著陪葬。
幾個隨從互相看了一眼剛想拼命,只是看到前面那一身紅衣站在正中的人,下巴查點沒掉下來。
君……王……
王爺!
幾個隨從臉話此刻都不會說了。
君天絕一語不發(fā),凜冽的站在那里,四周的空氣都凝聚了三分,他堂堂的王爺居然被一個男人給強吻了,想著就覺得惡心,想吐。
娘親,君天絕好像有些不對勁。沈小白傳音入密。
被一個男人強吻了,還是一個癩蛤蟆,要是你,你怎么樣。沈飛揚眉梢挑了挑。
呵呵,娘親,你太壞了。沈小白這算是贊揚自己的娘親。
下一刻北冥耀輝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不知王爺在此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不管心里多恨君家兄弟,但是君臣之禮不得不行。
北冥清蓮也上前行禮,飛揚目光掃過北冥逸塵,這個男人靜立的站在那里沒有動,渾身散發(fā)著寒氣。
這個男人身上的傲骨,恐怕將來會是他的弊端。
不過此時的君天絕已經沒有時間管那些行禮不行了的,他此刻殺人已經成為事實。
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飛揚母子身上,這兩個人太損了,這道借刀殺人用的也很厲害。
君天絕眸子一轉,這姐弟兩個居然算計他,他也絕對不讓她們脫身。
行了都起來了。君天絕冰冷的聲音響起。
謝過王爺!
君天絕說著回頭看著老蛤蟆的幾個屬下,對于這幾個屬下他不認識,不過從他們穿的衣著上看也知道不是這個院子里的人,
你們幾個是那個男人的隨從嗎?
幾個男恨但也怕最后忙點頭,回君王爺,是!
呵呵!君天絕突然發(fā)出冰冷的笑聲,你們的主子好大的膽子,竟然半夜進入本王女人的房間,利用迷藥想要對本王的女人圖謀不軌,被本王蒸發(fā),罪有應得。
娘親,君天絕說你是他女人!
沈飛揚眉頭也瞬間的皺了起來,該死的君天絕居然來這一招。
娘親,君天絕這樣無理要不要教訓他一頓。沈小白的眸子瞬間的立了起來。
不用!飛揚此刻臉上很是嚴肅,聽不出任何思緒。
再看北冥耀輝,北冥清蓮,都不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君王爺說飛揚是他女人,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君天絕說的是謊話,怎么會從飛揚的房間出來。
依照飛揚這古武高手,君天絕若不是熟悉根本進不了房間。
北冥逸塵看著飛揚,眸子里全都是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