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淡寫,似乎特意在回避。秦懷宇皺了皺眉,看著她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說道:“這是有難言之隱嗎?對我也需如此!”斥責的味道濃郁。
沒有想到秦懷宇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她哧一笑。秦懷宇竟然面紅耳赤,她更是笑意滿滿。聲音粗啞,聽不出美妙,卻也不失快樂。
綠萼與斕姬同時回過頭,僅見到模糊的面容,瞧不出個仔細來。
“不是,只是這是我的事,不愿太多人牽扯進來!”她解釋說道,更多是的不相信吧,至少不能像秦五那般毫無理由的相信。
秦懷宇瞪了她一眼,表示不滿。她也無法,僅是笑笑,轉(zhuǎn)到正題上,“他可有意中人?”自然說的是秦墨銑。
“我也不想你牽扯進來!”報剛才的一丑,秦懷宇眸子一轉(zhuǎn),透著賭氣。未等到她解釋,秦懷宇啟口說道,“這件事沒有把握,他這個人變幻莫測!你是沒有見過,見過之后,你就知道了!”
如此不堪的樣子,狠毒?手段殘酷?聽起來總不是什么好話。她看著秦懷宇,這是他的另一面,帶著孩子氣。
“其實,你嫁給我也不錯,雖然現(xiàn)在沒有感情,指不定日久生情呢!”秦懷宇笑著說道。
她毫不思考地拒絕。望著外面的風光,自然沒有注意到秦懷宇眼角的失望。待她轉(zhuǎn)過頭來,秦懷宇的眼眸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多謝你的好意,只是……”她未寫。秦懷宇盯著只是,只是情意已濃,蝕心蝕骨。無聲嘆息,別過頭,不讓她瞧見那抹蒼涼。
“玩笑而已,”秦懷宇笑笑,說道,“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還想積德的!”只是,若待無處可歸時,他這里永遠歡迎。未說出口,卻比誓言更真。
“你的傾慕對象太多,”陸懷媃寫到,“趕不走的也太多!”她在提醒他,只是提醒,如果姻緣可成,她也是祝福。
“明白,”秦懷宇如何不懂得呢,說道,“放心好了,本人習(xí)慣了獨往!”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陸懷媃疑惑,正要掀開簾子,卻被秦懷宇阻止,說道:“別急,我下去看看!”
獨自在馬車內(nèi),聽不見外面的喧嘩。只聽得男女之間的對話聲音,正要下馬車探個究竟就對上秦懷宇那張臉,她急急地握筆。
“無事,是太子來了,親自迎接君子宓的!”秦懷宇說道。
君子宓,君子武最小的女兒,十四歲。芳華正茂,且貌美如花,雙頰生春,世間少有的美人,更重要的是,自身帶著的儒雅華貴,更是稀罕了。
陸懷媃情不自禁張嘴。
“別急,太子已經(jīng)向令妹解釋過了!”秦懷宇說道。
解釋?她恨恨地等著秦懷宇,總覺得有所隱瞞。
“不讓你見,是為你好!”秦懷宇說道。
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她這是不識好歹嗎?努了努嘴,不滿地寫到,“難道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秦懷宇笑笑,說道:“自是不是,只是,秦墨銑這個人還是少接觸為妙,他特別喜歡美人,尤其是聰明的女人,更是從未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