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眉頭一皺,舌頭立刻抵到了上顎,發(fā)出一聲難以置信的聲音“嗯?”
隨即瞥了一眼洛姜,厭惡的收回視線之后淡然笑道“好辦,殺了這個拖油瓶小郎君不就又恢復單身了嗎,不就又能和本公主尋歡作樂了嗎”
隨后朝后一瞥,一人便出現(xiàn)在了沈無風眼前。
只是身上并沒有修仙人該有的,看起來只是個民間常年習武。
洛姜……大姐搞笑呢?這給沈無風活動筋骨都不夠。
沈無風眼神淡然很顯然并不放在眼里,當其正準備動手卻被洛姜攔了下來。
“在師兄你那學習那么久,還沒對外人動過手,我想試試,也算是為自己證名,我不想再做草包花瓶了”
洛姜一字一句的說著。
卻一點一點像打鼓一般敲在了沈無風心上,他雖然怕小姑娘受傷,但卻也讓開了一條路。
人群中又沸騰了起來。
“這草包還想為自己證明,證明什么?天才的救人速度有多快嗎”
“就是,我看他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裝柔弱然后和天才的關系更上一層”
白銀也哼了一聲,如果是沈無風還忌諱著點,但洛姜那個草包……
她緩緩將酒壺中溪流瀑布灌入口中。
“不自量力”
那人雖說不是修仙之人,但也是從小習武,骨骼強健,身法靈敏
移動到洛姜面前只要一瞬間一個呼吸的時間。
旁邊看熱鬧的老百姓不嫌事大,紛紛起著哄
“搞死這個小娘們,最好打個半殘,或者把臉給她劃了,這樣看她拿什么勾人”
“就是天天占著茅坑不拉屎,不修煉就罷了吧還拿著臉勾引男人”
沈無風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又沉了沉,單單只是朝那邊瞥了一眼。便一片安靜如雞
洛姜倒是沒時間想那些,也沒時間聽那些,凝神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猛然扭過身子,將木劍抵擋身前。鐵木相撞,鐵器劍身卻發(fā)出嗡的一聲,震的人虎穴生疼。
那人將劍看了又看之后皺起來眉,隨手將劍丟到一旁,鐵器碰到地上之后發(fā)出響亮清脆的聲音竟然
斷了
原本安靜的空氣中更加安靜
拿木器將劍斬斷。
這這這這不是一般草包能弄開的吧?
洛姜揚了揚眉,這一招是和沈無風學到的也
隨手將木劍丟到地上。
“我也赤手空拳,莫說欺負你”
樓上的白銀臉色一凝,隨即朝底下丟出個金元寶。
“別留手給本公主搞死她,重重有賞”
但是那個人是心里明白,那一擊自己根本沒有留手,沖著是必殺過去的
但是礙于公主威壓還是微微低頭將元寶撿起。
隨后壓低步子,身形一閃沖到了洛姜面前。
勾起拳頭就想給那漂亮臉蛋兒一拳。
但是洛姜反應速度比他快多了,立刻撤起身子勾住他的手,將其死死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他五臟六腑幾乎要炸了,躺在地上身體抽搐一縮一縮,一絲血液從里冒出。
空氣中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昆侖山的草包都這么牛逼的嗎?
僅僅一招就能把人打到吐血了嗎?
別人吐不吐血不知道,反正白銀有點吐血,那人可是父皇派來暗中保護自己的,雖說不是武功蓋世,但是飛檐走壁不在話下。
況且這人是她臨時的,平常都是暗中保護一些位高權重之人,這傷了殘了自己可怎么說?
當街調戲別人挑事兒?自己本來就怎么受寵這個原因,這一說出去……
原本一開始對著洛姜。惡言相向的百姓也閉嘴不吭聲了,原本就是因為洛姜本身太優(yōu)秀沒有缺點,所以他們專挑著缺口去說。
那世界上最污穢的語言去詆毀她,罵他草包,修為低下,實際上除了這個缺點之外在那個溫溫盒和長相又漂亮的小姑娘身上他們著實在挑不出其他。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擺在眼前。
這這這這這……還是閉嘴吧
在一片面色如屎中,沈無風那如沐春風的樣子格外刺眼,他看著人群中央的洛姜,略有一點欣慰的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他的洛姜。從一開始便是萬萬人之上怎么會是那花瓶草包。
[洗白凈度20%]
洛姜微微勾起一絲唇角,笑顛顛的跑向沈無風,一臉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戰(zhàn)果。
沈無風重新牽起了她的手,看著高樓上的白銀微微額首
“公主怎樣?如若還要比試,沈無風愿意替代小桑一試”
白銀噤了聲,看著仗著沈無風瞧不見對自己做鬼臉的洛姜,雖然氣惱但是無可奈何
不說話默默將窗戶重新關上。
旁邊的群眾也很有眼色,默默的散開來
“今天天氣很好”
“對呀,對呀,云都黑了呢”
洛姜在心里回了一句其實不會聊天,可以不用尬聊的
“小桑今天可出盡風頭了”
沈無風垂著頭看著矮他半截兒洛姜
洛姜心說。今兒出的風頭不如你,一次出的一半多。
但表面上乖乖的回道“我只是不太喜歡別人在叫我草包了,如果師兄不喜歡以后我再也不在人前出自己的那些三腳貓功夫”
沈無風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哪里,小桑這也很好,以后要再接再厲,爭取不像之前那樣被別人占盡了便宜”
洛姜:我不占別人便宜都算好的了
大街上人已經散盡
只是周圍還有零星幾個不明情況的看著他倆緊緊相交的時候撇過來,但很快被人附近的攤主和他娓娓道來。
隨后臉上不約而同的都出現(xiàn)了驚訝的表情
洛姜一路走過來,迎上的熱烈的眼光不少。
可見這一番動情鬧得甚大。
“小桑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走在去打鳳冠的路上,沈無風冷不丁冒出來這一句
但是這句話就像五雷轟頂一樣,嚇到了洛姜
自己ooc啦?不能吧,就除了打了一架,其他的看起來還是很柔弱耶。
人設不能塌吧?
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哪里不一樣”
沈無風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洛姜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絲顫抖。
“具體說不出來,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你的性格我很滿意,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任由別人拿捏”
沈無風話像晚風一樣,似乎在空中就碎了一地
他似乎小心翼翼,語氣流露出的不是。第一天才的張揚囂張,反而像一只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