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蕭成翌的護理下,簡妗雨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起來,與司空駿之間水火不容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鬼使神差的,在這期間,他沒有強迫她一次。
轉眼過了大半個月,炎熱的夏天過去,初秋邁著輕盈的腳步而來,院里種著的幾棵梧桐樹都開始落葉,風一吹就發(fā)出“沙沙”的唱歌聲。
簡妗雨似乎是喜歡聽這樣的歌聲的,總是坐在窗邊聽著,一臉平和。今日也不例外,吃完早餐她就坐在窗邊,身體倚在墻上,歪著腦袋看著窗外。初秋溫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光影迷離間,襯得她唇邊的微笑更美。司空駿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恬靜唯美的笑容。
他的腳步一頓,停在門口,只靜靜的凝視著窗邊的簡妗雨。這半個月來,司空駿和她之間很少接觸,算起來,說過的話都沒有超過十句。他一反常態(tài),沒有暴虐的侵犯她,也沒有強迫她做任何事。大多數(shù)時候,他的舉動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站得遠遠的凝視著她,目光變幻莫測。
司空駿一定不知道,即使他臉上的表情和眼里的神情,有再多的變換,到了最后,落在簡妗雨身上的,必定是飄飄忽忽的眷戀。他一手把她帶大,做著她父親的角色,再到后來曖昧不清的床上關系,一種他不想承認卻已經(jīng)在彼此之間生根發(fā)芽的情感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份不知名的情感正困擾著他,令他沒有辦法像從前般雷厲風行的下決定。
“阿父……”
軟糯一聲突然冒出,猛地拉回了司空駿游移的思緒,他回神就看到窗邊的簡妗雨癡癡的看著自己,清澈的眸子里是小心翼翼的愛戀,水潤的粉唇有些緊張的抿著。
“嗯。”司空駿下意識的應了聲,隨即有些驚訝的看著簡妗雨,她是在叫他嗎?那個稱呼,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了。
“阿父?!焙嗘∮甏桨贻p啟,這次很清晰的發(fā)出了聲音,她的確在叫司空駿。
清楚的聽到她叫的是自己,司空駿倒是愣住了,一時之間僵在門口,不知所措。很難得了,他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此@樣,簡妗雨微微垂下眸子,掩去里面一閃而過的亮光,等抬起頭時,眸子里閃爍著的是纏綿悱惻的情意,赤·裸·裸的表達著對司空駿的依戀。
簡妗雨真的很久沒有露出這樣的神情了,司空駿看的怔愣,等他回過神時,自己已經(jīng)走到窗邊抱住了她。
“妗雨?!彼究镇E低低吐出兩個字,可接著又不知道說什么了。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知不覺從前溫馨的相處都變成了噩夢般的掠奪,此時此刻忽然又像從前般平靜的相處,他尋遍腦子也找不到詞語來訴說,就只好略微僵硬的擁住簡妗雨,下巴擱在她的發(fā)頂,安靜的抱著她。
簡妗雨乖乖的窩在司空駿懷里,半響后,她在他懷里動了動,掙脫他的胳膊抬起頭看他。是啊,自從她十八歲生日過后,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變了,愛恨情仇都糾纏在一起無法理清。許久沒有這么近的凝視著他了,她發(fā)現(xiàn)他瘦了許多,下巴越發(fā)尖,眼窩下也有不少淤青。也是,為了報仇,他窮盡一生的都在謀劃,結果作為他最重要的棋子,她卻狀況百出,他怎么能好?
默默想著,簡妗雨幾乎要露出憎恨的神色了,但她緊拽著司空駿的衣服忍住,然后直直的對上他那雙墨藍色的眼,睫毛輕顫幾下,接著,她猛地直起身子欺近他,一口吻住他單薄的唇。
簡妗雨的呼吸很急,一下一下濕熱的拂過司空駿的臉頰。她的吻生澀卻用力,軟嫩的唇瓣一次又一次的廝磨著他冷硬的唇,爾后在他訝異間一鼓作氣闖進他的嘴里,學著他掠奪她時的樣子,用濕滑的小舌勾住他的舌頭糾纏,在他口中推來卷去,還不住吮吸啃咬。
司空駿先是訝異簡妗雨的主動,接著身體就僵住了,他無法抗拒她的觸碰,下·身幾秒間就有了反應,沉浸半個月的欲·望倏地堅·挺,恰好抵在她的雙股之間。
“妗雨!”親吻的空隙,司空駿有些喘的哼出聲,接著,雙手自動自發(fā)的開始在她身上游移,隔著睡衣迫不及待的揉捏她的豐盈。半個月沒做,他什么也不想,只是現(xiàn)在她一撩撥,他的欲·火瞬間就涌上來了。果然,她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才會使他每每觸碰就像吸毒一樣忘乎所以。
“阿父,抱我?!焙嗘∮攴砰_他的唇,仰起頭,把自己纖細白皙的脖頸露出。
司空駿已經(jīng)來不及去想她為什么會主動了,欲·火染紅了他的雙眼,此時他只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疼愛,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伸手取過窗邊床頭柜上的藥膏,擰開,挖了一大坨濕軟滑膩的膏體,然后扯下簡妗雨的內(nèi)褲,把它們涂在她尚未濕透的地方,手指開始靈活的動著。
“妗兒,對不起,你忍忍?!彼究镇E有些含糊不清的咕噥,他伸手急急的解開自己的皮帶,然后拉下拉鏈褪下內(nèi)褲,接著把簡妗雨的臀部按向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對準那抹了藥膏濕潤的柔軟,有力的胯部往上一挺,就這么把自己整根送了進去。
“啊……”簡妗雨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呼,覺得自己的身子剎那間被火熱滾燙的巨物填滿了,滿漲的感覺令她不知是舒服還是不適。但很快,司空駿就點燃了狂猛的火焰,把兩人燒的理智皆無,在小小的窗邊抵死纏綿。
簡妗雨坐在司空駿身上,下面吞吐著他的巨大。她微微仰著頭,雙眼迷離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一聲一聲的呻·吟著,妖媚的模樣惹得司空駿就要發(fā)瘋。他就知道,他的妗兒嫵媚起來絕對是最可怕的視覺震撼,會讓他這個向來冷靜的人都失去理智,只知道狂猛的占有她。
“妗兒,妗兒,我的妗兒……”
陽光明媚的午后,司空駿愛憐纏綿的聲音融合在梧桐葉落的“沙沙”聲中,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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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簡妗雨的主動和激烈的情·事,無疑取悅了司空駿。他對她束縛的比較松了,開始允許她走出房子活動,也沒派人監(jiān)視,因為這是他的地盤,四周隱藏的都是他的人,他根本不用擔心。
司空駿的確沒想過,除了蕭成翌,沐云笙和司空瑾也想帶走簡妗雨。
既然簡妗雨已經(jīng)可以離開屋子隨意活動了,那么,沐云笙的計劃也可以開始實行了。
司空莊園很大,所以花園里也有不少下水道口,幾棵大大的梧桐樹間,就有一個。沐云笙的計劃很簡單,司空瑾作為簡妗雨同母異父的妹妹,假裝去看她,然后跟她聊天,趁機把她送進下水道里,那里會有人接應她。這個時間里,蕭成翌去找司空駿,轉移他的注意力,因為他從不讓簡妗雨離開自己的視線。蕭成翌和司空駿說話間,司空瑾也假裝還在和簡妗雨交談,其實,簡妗雨已經(jīng)在下水道里慢慢轉移出去了,她只不過在和偽裝用的衣服講話。
沐云笙挑選的位置很好,一邊是灌木叢,擋去了司空駿的眼線,一邊是繁茂的梧桐樹。葉子飄落著,難免會妨礙視線,只要把簡妗雨的衣服露在那,他在書房里遠遠看著,就像是簡妗雨還站在那一樣,何況司空瑾還在那和她說著話,他當然不會起疑。還有,蕭成翌故意找他說簡妗雨身體健康的事情,司空駿一定會分出心神認真聽的,這樣他就無法集中精神去識破外面的偽裝了。
計劃實施當日,簡妗雨像往常一般走到院子里的梧桐樹下看書。過了一會兒,司空瑾來了,是帶著沐云笙簽署的文件來的,交給司空駿后,假裝不經(jīng)意看到了一邊的簡妗雨,然后走過去和她說話。她倆畢竟是同母異父的姐妹,見到了說些話也很正常,司空駿沒有多想。
很快,蕭成翌也按照計劃來到書房,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說簡妗雨身體上的一些事情。司空駿不得不把放在院子里的注意力稍微分散,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年來的囚禁和暴虐舉動,對簡妗雨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計劃很成功,當簡妗雨走出下水道,站在離司空莊園很遠的湖邊時,望著眼前碧波蕩漾的湖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出來了。沐云笙的人在一邊守著她,看樣子他們的主子應該是還有話要和她說。
約半個小時后,司空瑾風塵仆仆的出現(xiàn)了,簡妗雨一見到她就迎了上去,有些焦急的問:“二妹,我剛才想了想,我這么逃出來了,司空駿發(fā)現(xiàn)后,一定會遷怒蕭大哥的!”
“你放心吧,蕭成翌到底是北冥灝的人,司空駿再惱也會有所顧忌的。”司空瑾安慰的拍拍簡妗雨的手,再道:“性命不會有危險,最多是皮肉受點苦,他是神醫(yī),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么?!?br/>
“可……”簡妗雨還是有些不安,司空瑾便耐著性子安慰她,然后把她今后的人生安排告訴她。
說完全部后,司空瑾還把自己隨身佩戴的一枚羊脂和田玉佩遞給了簡妗雨,說是母親簡可兒的遺物。
“姐,你在Z國會有全新的人生,從前的噩夢都將不復存在。答應我,要照顧好自己,有機會我和葉兒會去看你的?!彼究砧⑿χ罩嗘∮甑氖?,一貫冷冷的臉上難得有了暖意。
簡妗雨看著自己的二妹,眼眶有點濕潤,她伸手抱了抱她:“謝謝你們救我,我一定會好起來的,擁有新的人生,不再是那個魔鬼的禁·臠?!?br/>
確實,離開司空駿的囚牢,簡妗雨擁有的會是新的人生。接下來,她將離開Y國前往Z國,她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
Z國合法公民,韓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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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往Z國的飛機上,望著下方熟悉的土地,簡妗雨還有些不敢置信。
突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闖進了機場,簡妗雨一看到它就震驚的瞪大眼,因為這是司空駿的車。他發(fā)現(xiàn)她逃跑了!他追來了!
簡妗雨驚慌不已的縮在座位上,滿臉驚恐的望著機窗外。由于司空駿的突然闖入,外面正亂成一團,機場的執(zhí)法人員正想辦法阻止他前進,一大堆人涌到他的車前擋著。
簡妗雨看到司空駿開著車子不顧一切的往前沖,撞到人了也不怕,直往她這架飛機奔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會追上來,然后自己就會回到那個可怕的噩夢里。
噩夢始于兩年前。那年,簡妗雨剛滿十八歲,司空駿還是她深深愛戀著的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