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薄大影帝,言神,謫仙,居然是個已婚男人。】
【薄大影帝結(jié)婚了,認真的嗎?】
【余染,是薄大影帝的妻子?!?br/>
官博幾度癱瘓,話題度都跟薄言有關(guān),官博技術(shù)人員一邊修復后臺,一邊吃瓜,一邊覺得工作真特么的難。
內(nèi)心無比哀嚎。
就不能消停一下,不能嗎?不能嗎?
以薄言在圈子里的地位,不是大地震也是大海嘯。
率先站出來的一批藝人,就是帝央旗下的。
一個個位處一線,又是對自家參天大樹級別的影帝支持,故而一片和諧,好不容易修復的官博,略有隱隱崩潰的架勢。
技術(shù)員們更難以言說。
就不能不湊熱鬧,就不能嗎?
為什么偏偏要這時候,跟著湊熱鬧?
官博技術(shù)員們,加班加點,為了不讓官崩潰,通紅著眼睛從下午一直熬了通宵。
等官博隱隱過了崩潰的架勢,他們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余染跟薄言這波騷操作,基本上誰也沒有料到,大影星的瓜,總是格外好吃。
網(wǎng)友們紛紛坐不住了,熬更守夜的在官博‘注水’。
“臥槽,年度大瓜,我之前一直以為薄大影帝這人,沒有七情六欲,只有電影電影電影,萬萬沒想到,本年度最大的瓜,居然是影帝結(jié)婚了?”
“就是就是,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既然如此,上次兩人為什么不承認?”
“這一點,說句公道話,人家承認不承認的,自己說了算吧,而且沒有告知大眾的必要???”
“上次那種照片,如果承認了,大抵別人會跳出來罵人了。”
“對對對對對,現(xiàn)在這鐵證一般的證據(jù),不是不承認就行的,所以人家也干脆承認了呀?!?br/>
“怪不得我看《唐舜帝》的時候,兩人CP感那么強,女主弱化了很多,完全沒有違和感。”
“所以,被曝光的現(xiàn)在,薄大影帝在余染的劇組探班嗎?”
“所以,《惑城》的劇組在哪里?”
“加我一個,我也想去?!?br/>
當然,這些是比較和諧的聲音,另一邊也有不和諧的謾罵羞辱。
“既要當女表子,又要立牌坊,余染壓根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之前敢那么跟前輩們叫板,身后有薄言這么一個參天大樹,換做是我,我也敢啊,還說不立人設(shè),也好意思?”
“大家還記得《唐舜帝》幾換女主的事情嗎?讓我陰謀論一下,這不會是跟余染有關(guān)系吧?!?br/>
“咱們往前推一推,之前被余染解決了說抄襲的那個小歌手,你們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故事?”
“哼,真不要臉,余染這樣的垃圾,之前就覺得觀眾好欺騙吧,我要抵制《惑城》?!?br/>
“樓上的,醒醒,你抵制有什么用?人家怕嗎?也不看看帝央旗下多少資源和脈絡(luò),你一個人頂屁用?!?br/>
“薄大影帝這算不算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可不是嗎,余染就是那一堆屎……”
……
執(zhí)執(zhí)年紀雖然小,但是架不住有語音通讀這個功能,聽著網(wǎng)絡(luò)上對自己媽媽的謾罵,執(zhí)執(zhí)氣得一張小臉刻板嚴肅起來,他瞪著眼睛,看著薄三。
薄三沒想到執(zhí)執(zhí)居然自己去看了這些八卦,頓時有些不知道何所適從。
“執(zhí)執(zhí)……”
執(zhí)執(zhí)抬眸,大大的眼睛里,帶著些微紅,像是被霧氣繚繞遮蓋,楚楚可憐,薄三心一軟,將人抱在懷里。
“執(zhí)執(zhí),你媽媽是明星,是公眾人物,很多事情都沒法控制,人太多,不能控制別人的言論;
說再多,人家一句言論自由,就能把你頂回來,讓你啞口無言”
執(zhí)執(zhí)不甘心,“所以,就算我媽媽跟爸爸結(jié)婚,是自己的事情,也要被人說三道四?”
薄三笑,寬慰他,“執(zhí)執(zhí),這些人,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執(zhí)執(zhí)不解,搖頭,“沒關(guān)系。”
薄三嗯了一聲,笑意加大,“既然是跟我們無關(guān)的人,那陌生人對我們的評價,我們?yōu)槭裁匆谝??是咱們自己沒錢花?還是過得不開心?”
執(zhí)執(zhí)想了想,認真的跟薄三解釋,“三伯,你說的這個,我也知道,心底也有數(shù),可是看到別人罵我媽媽,我還是生氣;
我媽媽這么優(yōu)秀,跟我爸爸天生一對,有別人什么事?”
喲,小家伙還會用成語?
薄三沒去感慨幾秒,將執(zhí)執(zhí)的思緒拉回來,“執(zhí)執(zhí)如果想幫忙,那就快速成長吧,然后,成為優(yōu)秀的人,將自己爸爸媽媽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執(zhí)執(zhí)老老實實,“那要好多年才行,媽媽有爸爸護著,我長大了,是我跟爸爸護著媽媽啊,三伯,我媽媽是我們家的寶寶,你不知道嗎?”
薄三:“……”
活久見。
這件事在網(wǎng)上引起的輿論,實在是猶如海嘯過境一般,熱度高居不下,面對那些對于余染的謾罵和羞辱,薄言冷厲的氣息一直沒有降下去過。
余染坐在他身邊跟他一起看,看到那些一條條對自己的謾罵和否定的亂七八糟的留言,她笑,伸手在薄言臉上擰巴了一下。
“七哥,不要這么嚴肅,好嚇人啊,笑一笑?”
薄言垂眸看著嬌俏帶笑的姑娘,怒氣瞬間消散了不少,俯身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心大,你就不生氣嗎?”
“我很生氣啊!”話雖如此,她依然在笑。
薄言沉默,眼睛盯著她臉上燦爛的笑,手臂一展,將人抱在懷里,“看到你這樣,我相信你很生氣了。”
余染嗯了一聲,“為什么?”
薄言,“某人越是生氣,笑容越是燦爛,抱歉,寶寶?!?br/>
當初他承諾過,這件事一旦公開,他會好好保駕護航,只是還沒等他正式公開,就以另一種方式跟眾人曝光,他食言了,讓余染架在暴風雨中燎烤。
看著那些猶如批量生產(chǎn)的ID,他瞇起眼睛。
余染見他這樣,有些舍不得,在他握住自己的手心里摳了摳,“七哥,不要生氣嘛,別人說我什么,我一點也不在意,紅眼病嘛,嫁給你是誰都能做到的嗎?
這些說我罵我的人,都是嫉妒,羨慕,恨?!?br/>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薄言嘆氣。
余染,“也不是啊,這是事實嘛,難道你不優(yōu)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