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雨只能這么靜靜的看著莫琪在小雨的屋子里面折騰,莫琪把小雨的煙全部都搜羅出來,她抱著一堆的香煙走出來:“哎呀,累死我的,可算是全部都找到了!”她把煙如數的倒在了茶幾上,指著這些煙說:“小雨,這些我都給我家李煜澤拿走了,你沒意見吧?”
小雨仰著頭一臉吃了憋的樣子看著莫琪:“我可以說有意見嗎?“
“你覺得呢?”莫琪犀利的眼神反問道小雨。
“肯定沒意見??!都拿走,夠嗎?不夠我公司還有...”當小雨說完這些之后下意識的捂住嘴,她后悔自己多嘴說出這句話了!
莫琪一邊打包茶幾上的煙一邊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你公司,把你公司的煙帶走,你以后不許在抽煙了,我可不想讓你還死的這么早,我會舍不得你結婚的份子錢!”莫琪和我們呆久了,說起話來也毒蛇起來。
我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小雨賞賜我一記白眼。
“不過言歸正傳,小雨你每天抽這么多煙,一定也是有原因的吧?”莫琪裝完了全部的煙之后緩緩的坐到了小雨的身邊。
我也猛然想起來,這陣子每天我早出晚歸的都忘記小雨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哎,我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一邊說著話小雨一邊下意識的把手挪到了茶幾上摸索煙盒?!芭尽蹦饔檬终剖箘艃旱呐牧艘幌滦∮甑氖直常∮晏鄣目焖偈栈乩^續(xù)說道:“我最近胃疼的厲害,大概是平時和這些客戶什么的喝酒喝太多,抽抽煙還能緩解一下?!?br/>
我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小雨,小雨從過年之前就總是胃疼的睡不著,我怎么都沒想著問問她呢。
“明天咱們去看看吧,不能這樣挺下去了?!蔽覔牡目粗∮?br/>
“是啊,明天微涼要上班,我陪你去醫(yī)院,然后去你公司取煙。你看怎么樣?”莫琪還沒忘記要拿煙的事情。
小雨滿不在乎的揮揮手:“都是老毛病了,看什么看啊,胃炎又不是一天兩天!我討厭醫(yī)院那股子停尸房的味道!”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你丫說話能不能積德一下,又不是太平間,停什么尸體,明天必須跟莫琪去。你那酒能不能少喝一點,你作為你們公司的少東家,怎么還要去陪酒?”我威嚴的掐著腰,用食指戳著小雨的腦袋瓜。
“你丫兒說話才要積德,什么叫陪酒??!哎,我爸說我雖然智商夠,但是情商差了太多,所以讓我和那些客戶多多接觸。只憑智商是支撐不起我家的這點兒家業(yè)的!”
莫琪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扒開遞給了我一半,又給小雨的嘴里塞了一瓣說道:“真是知子莫若父,你這張吐不出象牙的嘴是該磨練磨練!反正明兒一早要跟我去醫(yī)院,聽見沒?我要去洗漱了,你們倆也趕快收拾收拾睡覺!”莫琪的作息時間一如既往的準時,她起身慢悠悠的走向衛(wèi)生間。
小雨別過臉來悠悠的說:“她是在罵我是狗嗎?”
我一臉的無辜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可能是吧!”
“莫琪,你丫兒的別走!”小雨從沙發(fā)上像火箭發(fā)射一樣噌的竄了出去,估計丫兒屁股底下要是點個火,她比楊利偉還要出名。
剛才還走的四平八穩(wěn)的莫琪,也馬上跟安裝上了馬達一樣一個箭步跑進了衛(wèi)生間。
我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倆,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是天氣要回暖了嗎?程峰算是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莫琪和小雨也同樣在我身邊,又有一份還算穩(wěn)定的工作。一定是天氣回暖,老天開眼了!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下子疼的齜牙咧嘴,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起床,神清氣爽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想著莫琪一定給我準備了早餐,換上衣服走出了臥室。
“莫琪,你怎么了?”我被莫琪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滿臉掛著淚痕,眼睛紅腫的跟個桃兒一樣。丫兒這樣應該不會是又在逗我吧?
莫琪把手機遞給了我,我不解的看著手機:“微???這是誰的?”
“你往下看!”
“哦!”我一條一條的往下看:“我 操 !這是怎么回事?”我拿著手機轉過身去敲小雨的房門:“快點起來!出事了!”
小雨眼睛都還沒睜開的把臥室門打開,沒好氣的說道:“干嘛啊,要死??!”
我怒氣沖沖的把手機舉到了小雨的面前,小雨依然還是半閉半睜著眼睛說道:“干嘛??!”
“你快給我睜開眼睛看!”我用足矣貫穿小雨整個耳膜的音量沖著小雨吼道。
小雨被我的這一聲河東獅吼嚇了一跳,她死命白了我一眼說道:“要死啊你!看就看,吼什么吼!”
“我 操!”只見小雨剛才還半閉半睜的眼睛,現在一下子雪亮雪亮的!“這他 媽 什么情況?”
“你和我問的一樣,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小雨回到房間拿起手機便要打電話,我拽過她問:“你要干嘛?”
“打電話啊,問這個畜生到底是他 媽怎么回事!”小雨顯然比我還要激動。
我拉著小雨走到客廳做到了莫琪的身邊,莫琪現在身在其中一定喪失了理智,而小雨從來就沒有過理智。這時候我的大腦告訴我,我必須保持著理智。
“這...”小雨剛要開口,便被我制止:“你閉嘴!”
“莫琪,你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盡量平靜的看著莫琪。
莫琪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昨天晚上我閑著沒事,就翻了翻微博,我好奇的在微薄上打出了李煜澤三個字,結果就看到了他女朋友的微薄。點進去一看,便發(fā)現了這些!”莫琪說到這又擦了擦眼淚,然后繼續(xù)說道:“難怪他總是半夜出去,有時說要買東西,有時說是東西落在了車里!現在總算是都對上了號!他居然從來沒有和他的前女友分手!”